“血迹的DNA……是你的。”女人说出这句话时，整个废弃出租屋像突然安静了。
连雨声都被隔绝在外。我愣了几秒，才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沉重、混乱、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我说：“不可能。”
女人盯着我：“你最近有没有受过伤？”
我摇头：“没有。”女人继续问：“有没有人接触过你的东西？衣服、杯子、牙刷？”
我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把调查材料推到我面前：“你妻子的车里有大量血迹。我们初步判断是人为涂抹，而不是受伤流出的。”
我呼吸一紧：“什么意思？”
女人说：“有人把你的血带到她的车里。”我心里一阵发冷。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
有人在刻意制造我和她之间的某种联系。女人继续说：“你妻子失踪前，车停在废弃工厂。车门没有破损，钥匙不见了。”
我问：“她人呢？”
女人摇头：“没有任何踪迹。”我盯着那份DNA报告。
纸张上我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眼睛里。我说：“你怀疑我？”
女人沉默了几秒：“我们怀疑所有人。”我冷笑：“包括那个男人？”
女人说：“我们正在查他。”我问：“他叫什么？”
女人说：“目前还不知道。”我心里一沉。
昨晚他站在医院走廊里，眼睛红得像哭过。
他说她在他怀里哭。
他说她找我，我没接。
他说她很害怕。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失踪前的监控里？
为什么会有一样的手腕痕迹？
为什么会登记成她的紧急***？女人突然问我：“你妻子最近有没有表现出异常？”
我想了想：“她最近……经常半夜不回家。”女人问：“理由？”
我说：“她说工作忙。”女人盯着我：“你相信吗？”
我沉默了。女人继续问：“她有没有提过钱的事？借钱、投资、转账？”
我摇头：“没有。”女人说：“她的银行账户在过去三个月里有大量异常资金流动。”
我心里一紧：“多少？”
女人说：“三百万。”我愣住。
她的工资不高。
我们没有那么多存款。
她也从没跟我提过钱的事。女人继续说：“这些钱的来源不明，去向也不明。”
我问：“你们怀疑她参与**？”
女人说：“目前只是怀疑。”我呼吸有点乱。
脑子里不断闪过她的脸。
她笑的时候。
她沉默的时候。
她昨晚从男人车里下来时那一抹轻松的笑。
女人突然说：“你妻子可能在保护你。”
我愣住：“保护我？”
女人说：“车里的血迹是你的。她把车停在废弃工厂，可能是为了不让别人找到你。”
我皱眉：“为什么要保护我？”
女人说：“因为你可能被牵连。”我心里一阵发冷。
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从背脊滑下来。女人继续说：“你妻子失踪前最后一次打电话，是打给你。”
我喉咙一紧：“你们查到通话记录了？”
女人点头：“她打了你三次。”我闭上眼。
昨晚我确实没接。
因为我坐在家门口，看着她从那个男人的车里下来。
她笑得那么轻松。
像是刚从某个温柔的地方回来。女人说：“我们怀疑，她昨晚是在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