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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两个小时,我才发现属于我的东西原来这么少。
刚恋爱时,傅景年捧着我的脸向我保证,说以后赚了钱要把最漂亮的首饰衣服都买给我。
后来事业有了起色,他却说礼物首饰太浮于表面。
可在宋柚柠的社交平台上,几百万拍下的首饰,一掷千金送的礼物,都是家常便饭。
第二天,我拿着辞职报告,打车去公司提交。
刚到公司,宋柚柠不知道从哪走出来撞了我一下。
我磕在桌角,手上的翡翠入玉镯四分五裂。
我没来得及反应,她却‘哎哟’一声倒在地上。
刚抓紧她的手腕准备质问,就被一脚踹倒。
一阵钝痛从腹部传来。
妹妹收了脚连忙搀扶着她起来,怒目瞪着我。
“你怎么这恶毒,连柚柠姐这么柔弱的人都要欺负。”
“你少宝贝你那个破镯子了,那就是9.9包邮的地摊货,真的早被我换出来送给柚柠姐了。”
我愣在原地,镯子是妈妈去世前留给我和妹妹的。
她看都没看我眼中的泪光,“少惺惺作态,你就是贪慕虚荣才不愿意离开景年哥。”
“你看好了,这枚戒指是五年前景年哥亲自飞到巴黎买下的,价值三千万。”
“男人的钱在哪,爱就在哪。”
我看着鸽子蛋大的戒指,愣在原地。
五年前,我第一次流产。
当时傅景年满脸愧疚,说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浑身上下连一百块都拿不出。
最终我找了个小诊所,连麻药都没打,硬生生挨过清宫手术。
就连现在,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超过三百块。
宋柚柠浅浅笑了下,“你别怪别人,是我说不喜欢小孩子,景年才在你的水里下堕胎药的。”
我颤抖着手想给她一巴掌,却被妹妹拦下。
“不止呢,你流产后起不来床那几天,我们不是在出差,是陪柚柠姐出国过生日去了。”
“你疼晕前给景年哥打电话,当时他在陪柚柠姐切蛋糕,根本没时间接。”
原来痛到极致,是这种感觉。
傅景年推门进来,看到我跌坐在地上,下意识要来扶我。
妹妹先一步开口,“柚柠姐你是不是又头晕了?”
傅景年的手僵在原地,没有丝毫犹豫的转头抱住她。
离开前,他看了眼我身下逐渐蔓延的血迹。
但他没丝毫停留。
十分钟后,我收到他的消息。
柚柠低血糖,我先陪她去吃饭,你自己点个外卖别饿肚子。
生理期怎么不提前说,晚点给你带红糖水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对了,记得把地板擦干净,柚柠晕血。
我心里一阵绞痛,快要喘不上来气。
妹妹靠在一边漫不经心的摆弄指甲。
“你见过景年哥因为柚柠姐咳嗽几声就彻夜不眠煮梨汤的样子吗?”
“你见过他在梦里都在下意识喊柚柠姐的样子吗?”
“我都见过,其实啊,不被爱的才是**。”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把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发送出去。
没问题就签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