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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峥总是时不时跟我说起港城宋家的近况。

其余的,我不多说,他便也不多问。

那天被宋老夫人罚跪在后山,江聿峥却突然从山上滑下。

我替他处理完伤口,又继续跪在亭子下。

他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东西似的打量我,而后拉着我就往外跑。

“这都21世纪了,怎么还有这种封建糟粕,***不准有**。”

我被他逗笑,任由他拽走。

那个傍晚,我们聊了很多。

他是刚归国的地质学家,对港城地质正是处处都好奇的时候。

听我说姥姥的家乡在珠市,我的愿望就是在珠市住段时间时。

他提出让我当他的向导,带他逛逛珠市。

当晚,他就带我登上了去珠市的航班。

那是我第一次跟从内心,放肆了一把,也正是因为这份向往自由的心救了我。

没让我跟那座亭子一样被埋在落石之下。

江聿峥在珠市买下了一家花店,以无心经营为由,让我当了店长。

其实我知道他是想让我找到些事做,才不至被困在过往,走不出。

刚好,祝医生的实验室就在珠海。

没治疗时,我还能回花店跟着打理,日子也不会太无聊。

祝医生上门评估那天,我才知道原来江聿峥竟是他导师的儿子。

“其实聿峥跟你的相遇,也不全是偶然。

“是我托他去港城替我接你,只是没想到你们会有那样的奇遇。”

有时候我不得不感慨人与人缘分的玄妙。

江聿峥送我去医院那天,望着寂寥的走廊,他突然问我:

“你不怕吗?不怕还是无济于事,或者这个试验甚至会加速病情。”

我望着他的眼睛,扯出一个浅浅的笑。

“可是不参加就是等死呀,参加了还有一线生机不是吗?

“况且,祝医生可是你父亲的学生,你不信他。”

他忽然将我拥入怀中,温热的东西顺着他的脸颊滑进我颈窝。

“要记得,花店和顾客都还等着你回来。”

按照我从前**人的习惯,一定会问他一句“那你呢?”

可这句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没有人知道结果怎么样,还是不要平白给人期待的好。

第一个疗程结束那天,江聿峥没来,我独自出了院。

我明知不该期待,可心里还是空了一块。

回到花店时,店员朝着我身后望了很久,几番欲言又止才开口问:

“砚秋姐,江教授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我不解她为什么这么问,但心还是不由多了几分希冀。

“江教授一早就亲自包了花,说要去接你回来。

“上午有个大单客诉,就联系不上他,我以为他跟你在一起。”

我了解江聿峥,他今天的时间给了我,就不会莫名打乱计划去做别的。

正要拿出手机给祝医生打电话,跑腿小哥就走了进来。

“请问谁是温砚秋?”

店员看见那束花忙喜道:

“这是江教授包的花,我就说江教授去接你了吧!”

我接过花,却在看见花束里的纸条时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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