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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抱歉地看着陆泽。
“陆泽,我很感谢你帮我**了公司,但我暂时不打算谈恋爱。”
“我刚结束一段五年的婚姻,也失去了孩子。”
“现在任何感情,对我都是负担。”
陆泽没有失望,也没有追问。
“好。”
“刚才的话,你可以当没听过。”
“在你愿意之前,我不会再提。”
他把车停在我新租的公寓楼下,没有要求上楼。
接下来半个月,他没再提感情,但渐渐开始融入我的生活。
我出院复查那天,在公寓门口看到他的车。
他靠在车门上,淡淡道:
“顺路送你。”
我没上车。
“陆总,你家和医院,好像是两个方向。”
他没有辩解,只把保温袋递给我。
“我家阿姨今天粥做多了。”
第二次,他听说我夜里起床差点摔倒,连夜送来一盏感应灯。
灯放在门口,附带一张便签。
“装在床边,不需要打孔。”
第三次,是一箱常温牛奶。
我给他转账,他原路退回。
“股东福利,别人也有。”
我问了秘书。
秘书沉默半天,才承认公司从没发过这种福利。
陆泽被拆穿也不尴尬。
“那就算投资人关怀董事长。”
这种分寸让我没法反感。
也让我逐渐习惯,回到家时,门口偶尔会多一份不需要回应的关心。
复查结束那天,我刚走出医院,就看见了江宴。
他立马起身。
“晚晚,我等了你三个小时。”
我绕开他。
他又跑回我面前。
“晚晚,我已经让林念付出代价了。”
“她被公司开除,挪用的钱也全部追缴。”
“我把她赶出了家门,还向警方提交了她造谣和侵占公司财产的证据。”
他急着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林念发来一条消息。
“宴哥,我怀孕了,你不能不管我。”
江宴当着我的面删掉。
“她在撒谎。”
“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要那个孩子。”
我抬手挡回去。
“你要不要,和我没有关系。”
他脸色发白,又拿出一串钥匙。
“家里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她用过的东西,我全扔了。”
“床、沙发、餐具,我都换了新的。”
“以后她不会再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终于停下。
“江宴,你还是不明白。”
我后退一步,叫来了医院保安。
江宴慌了。
“晚晚,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真舍得这么绝情?”
我反问他。
“我绝情?”
“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信过我吗?”
“你拿我的受害经历羞辱我,还要求我感激你肯接纳。”
“现在真相出来了,你就想把一切恢复原样。”
江宴声音发哑。
“我错了...我从来没有觉得你脏。”
“那几天说的都是气话。”
我打断他。
“可我嫌你脏。”
他僵在原地。
我一字一句告诉他。
“你的背叛,是你主动选的。”
“林念睡过的男人,我不要。”
“侮辱过我的丈夫,我也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