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连沈听澈，脸上的得意，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3
开拍掌掴戏那天，全剧组的人都在。
他们不是来看戏的，是来看我的。
导演喊了开始。
沈听澈一巴掌扇了过来，
没有借位，没有技巧，是结结实实的皮肉相撞。
清脆，响亮，**辣的疼。
“咔！”导演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听澈，情绪很好，但……力道可以收一点。”
沈听澈**自己的手腕，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导演，为了追求真实感，被打的瞬间反应是演不出来的。”
“宋老师，您说呢？”
他把问题抛给了我。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脸上，等着我的反应。
我的助理小景捏紧了拳头，眼圈都红了，
我抬手，示意他别动。
我对导演笑了笑：
“沈老师说得对，为了效果，没关系，我们再来一次。”
于是，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次……
每一次，沈听澈都用“情绪不到位”、“反应不够真实”为由要求重来。
而每一次，他的巴掌都比上一次更重。
到第八条的时候，我甚至能尝到嘴角溢出的血腥味，
左边脸颊已经麻木，高高地肿了起来。
“过！”
导演终于喊了停。
小景立刻冲了上来，拿着冰袋想往我脸上敷，声音都带了哭腔：
“哥，他们欺人太甚了！”
我拦住了他，平静地对一旁的化妆师说：
“麻烦补下妆，嘴角的血迹盖一下。”
然后我转向导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导演，效果可以吗？”
导演看着我高高肿起的脸，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这件事很快就传了出去。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沈听澈敬业的通稿，说他为了艺术真实不惜得罪人。
而我，成了那个连挨打都演不好的废物，路人缘跌到了谷底。
我的团队焦头烂额，我却没空理会这些，
因为国际高奢品牌V&L的代言，我已经谈到了签合同的最后一步。
这是我反击的最好武器，
只要官宣，就能证明我的商业价值无人能撼动。
可就在签约的前一天晚上，小景白着脸冲进了我的房间。
“哥，V&L官宣了……代言人不是我们。”
我正在卸妆的手顿住了。
“是沈听澈。”小景的声音都在抖，
“我找人打听了，他昨天亲自带团队飞去了V&L的总部，”
“跟品牌方说，他愿意零酬劳，签五年的死约。”
三金影帝，自降身价到分文不取。
没有哪个品牌方能拒绝这样的**。
他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这个代言本身，
他只是为了从我手里，把它抢走。
一时间，全网都在狂欢。
“哈哈哈，皇族太子终究是花瓶，商业价值也被实力派碾压了。”
“连金主爸爸都抛弃他了，看来宋蕴是真的要凉了。”
“以前还能靠脸吃饭，现在脸都被打肿了，饭碗也丢了。”
花瓶碎了的词条，在短短一小时内冲上了热搜第一。
小景看着手机上的恶评，急得团团转：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公关部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红肿的脸，清晰地映出五个指印。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一条新闻推送。
“星光璀璨，年度娱乐之夜颁奖典礼入围名单公布。”
我点开，在“年度最具商业价值艺人”的候选名单里，
看到了两个并列的名字：宋蕴，沈听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