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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天命神体,出山却被当成废材

通天台的岳老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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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现代言情《我乃天命神体,出山却被当成废材》,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秦渊苏瑶,是网络作者“通天台的岳老头”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他记得万年前那场混战里,苏瑶用的是一柄银色的细剑,剑身上也有类似的刻痕。“你的剑换过了。”秦渊说。苏瑶的剑刃蓦地一压,割破了他颈侧一丝皮肤,血珠渗出来,沿着剑刃往下滚...

来源:cd   主角: 秦渊苏瑶   更新: 2026-08-07 13: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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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乃天命神体,出山却被当成废材》,主角分别是秦渊苏瑶,作者“通天台的岳老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万年前,秦渊以天命神体闭关冲击神境,却因天地剧变沉睡至今。出山后,昔日未婚妻苏瑶已是化神剑尊,当众撕毁婚约;挚友铁骨沦为敌人走狗;师弟妹们更视他为废物。然而当魔界裂缝重现,秦渊一拳轰碎魔尊分身的画面,让整个东域陷入死寂。只有天机老人知道,那头沉睡的凶兽,终于醒了。...

第16章

密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火把燃烧时油脂的爆裂声。
铁骨坐在角落里,后背抵着石壁,两条铁链横在膝上,链子末端是拳头大的铁球,球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封印纹路。他闭着眼,呼吸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比正常**了一倍,像是肺部里有什么东西在使劲往外顶。
秦渊站在墙边看那幅地脉图,手指沿着**节点的线路滑到第三个破碎的晶石上,指尖停在裂隙边缘。云岚把灯笼放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卷兽皮,展开后是更细的灵气流向图,笔迹很新,墨迹干了不到半年。
“你什么时候开始画这个的?”秦渊问,没有回头。
云岚的手指在兽皮上点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她把灯笼又往远处挪了挪,让光线均匀一些,才低声说:“四十七年前,我第一次察觉到灵脉流向被人动过手脚。”
“谁动的?”
“我不知道。”云岚抬起头,目光落在那面传影镜上,镜面已经暗了,铜绿色的边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但那个人的手法很干净,七个节点里的三个,全是从内部被震碎的。”
铁骨的呼吸声突然变重了,像有人在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带着一种沙哑的震动。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白里的血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像是有一滴墨落进了清水杯里,从瞳孔边缘开始往外蔓延。
“铁骨。”秦渊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
铁骨没有应声。他的下颌绷得很紧,咬肌凸起,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铁链开始抖,不是人在抖,是铁链自己在抖,链环互相撞击,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不对劲。”苏瑶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她坐在密室入口的石阶上,剑折之后她一直没有换新剑,现在腰间挂着的是一柄从塔内**上捡来的铁剑,剑刃上有三道豁口,剑柄绑着的布条被血浸透后又干透了,硬得像骨头。
她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挡在秦渊侧面,剑柄已经从鞘里拔出一寸,刃口反射的火光来回跳动。
铁骨突然站了起来。
那个动作快得不像是人能做出来的。他的膝盖没有弯曲,整个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提起来一样,直挺挺地立起来,铁球砸在地上,砸出两个浅坑,碎石飞溅。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红色,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瞳孔周围的眼白像是被血染过,连鼻子里渗出来的气息都带着一股灼热。
“闪开。”苏瑶拔出剑,剑尖指向铁骨的咽喉,铁刃横在两人之间。
铁骨没有看剑,他盯着秦渊,嘴巴一张一合,露出的牙缝里渗着血丝,声音像是从碎开的嗓子里挤出来的:“走……走开……”
“他在跟自己说话。”云岚往后退了一步,手探进袖子里,摸到一截阵旗的杆,“他体内的魔种在催他动手,他在压。”
苏瑶手腕一转,剑尖往前送了半寸:“秦渊,你退到墙边去。”
秦渊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铁骨,看着铁骨嘴角流下来的涎水混着血,看着铁骨十根手指都握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里,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铁骨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剧烈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想从里面钻出来,肌肉隆起又塌下去,塌下去又隆起。
铁骨发出一声闷吼。
那不是人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共鸣,像是从喉咙深处又叠了一层什么东西。他朝秦渊扑过来,步子迈得极大,一步跨过两丈的距离,铁球在身后拖着,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浅浅的沟。他没有用铁球当武器,而是直接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前,朝着秦渊的肩头拍了下去。
苏瑶的剑已经递出去了,剑光从侧面横切过去,斩向铁骨的手腕。
“别。”秦渊抬手,掌心朝外,挡在苏瑶剑势的路径上。他的动作很轻,但很坚决,手掌直接按在剑身的侧面,把剑锋方向压偏了半寸。苏瑶的剑从他拇指边缘擦过去,削下一小片皮,血沿着剑脊往下淌。
铁骨的那一掌落在了秦渊的左肩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密闭的石室里特别清楚,像是有人把一根干树枝踩断在脚下。秦渊的身体往下一沉,左肩明显塌下去一块,脚底的砖石裂开几道缝,整个人矮了半截。他没有叫,连眉头都没皱,只是把咬紧的牙关松开,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血腥味。
铁骨的手没有收回去,五根手指死死扣在秦渊碎裂的肩胛骨上,指节发白。他的脸离秦渊不到一尺,血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瞳孔边缘的红潮开始消退,像是有一只手从里面把那些血丝一根一根撕开。
泪水从他眼眶里涌出来。
先是一滴,然后顺着鼻梁两侧往下滚,混着鼻子里流出来的血,滴在秦渊肩膀上,滴在衣料上洇成深色的斑点。他喉咙里发出一种很细很轻的声音,像是野兽在呜咽,又像是人在哭。
“你为什么不躲……”铁骨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在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为什么不躲啊!”
秦渊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的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铁骨扣着他肩膀的手背上。他舔了一下牙齿上的血,把嘴里的咸腥味咽下去,开口时声音很平静:“因为你是我朋友。”
铁骨愣在原地。
他那只手还扣在秦渊肩膀上,指尖能摸到碎骨错位的凸起,能摸到秦渊的脉搏从那些断裂的骨头之间跳出来,虚弱但稳定。他就这么站着,血泪从眼眶里往下淌,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一条被捞出水的鱼,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云岚手里的阵旗落在地上,她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苏瑶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剑还举着,但剑刃已经在放低了,她看着秦渊肩膀上那个塌陷的伤口,看着血沿着他的手臂往下流,滴在石板缝里和铁球的刻印纹路混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铁骨突然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两步。
他又退了一步,背撞在石壁上,撞得整面墙都震了一下。他从腰间扯下一根铁链,是锁着他铁球的那根链子,用手掌擦了一下上面的血污,然后把链子的末端按在自己胸口正中间——那个位置皮肉翻滚着,像是有个东西在下面跳动,皮肤表面烧出一片黑色的印记。
他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一掌拍在自己胸口。
铁链刺穿了皮肤,穿过肋骨间隙,钉入心脏外围的**。铁骨咬住自己舌头的根部,把舌尖咬下来一截,含在嘴里,混着血水咽下去,然后开始念一种古老的血誓咒文。他每念一个字,铁链就往胸腔里嵌一分,鲜血顺着链环之间的缝隙往外渗,在石壁上留下一道一道红褐色的痕迹。
“我铁骨以一身血肉立誓。”他嘴里**半截舌头,声音含混不清,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此身若再失守,若再为魔种驱策,伤及秦渊一根发丝,你便持此剑,自下颌入,上刺穿颅,斩我头颅。”
他说完,从靴子里拔出一柄短刀,在掌心割了一道,把血抹在铁链上。铁链上的封印纹路亮了一瞬,然后暗下去,暗得比之前更深,像是所有的光都被吸进去了。
密室里安静下来。
铁骨靠着墙滑坐下去,胸口的血还在渗,但心跳稳了,连呼吸也从粗重变得平稳。他低着头,下巴抵在锁骨上,眼泪和血混在一起,顺着铁链往下淌,落在地上积成一滩。
秦渊站在原地,左肩塌着,血已经把整条袖子浸透了,但他没有去看伤口。他走到铁骨面前,蹲下去,用右手拍了拍铁骨的后脑勺,力气不重,像是拍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疯了啊。”铁骨哑着嗓子说,没抬头,声音从胸腔里闷出来。
秦渊没有答话,只是在他旁边坐下来,后背靠着墙壁,挨着铁骨的肩膀。他闭着眼睛,呼吸很轻,像是睡过去了。
苏瑶站在门口,手里握着剑,看着秦渊肩膀上的伤和铁骨胸口露出的半截铁链,一句话也没说。她转身把剑插回鞘里,在门边石阶上坐下,把脸转向门外天火阵残留的余烬,火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云岚捡起地上的阵旗,拍了拍上面的灰,没有吹灭灯笼,就那么拎着,站在墙边,看墙上那幅地脉图上**个节点的裂纹。
密室外面,有什么东西在敲塔壁,很轻,隔了很久才敲一下,像是什么人用手指在石头上慢慢数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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