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种计划

林小满沈砚是《窃种计划》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一是一二”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八辈贫农出身的林小满，誓要给下一代逆天改命 —— 不靠打拼靠 “选种”。他锁定了颜值智商财富全顶配的商界大佬沈砚，隐姓埋名混进私立医院当保洁，铤而走险偷取精子样本，靠地下代孕生下儿子安安，独自开水果店拉扯孩子长大。三年后商场意外相撞，复刻版小 “沈砚” 当场把大佬看愣。沈砚暗中调查，却因地下代孕无迹可寻抓不到实锤，索性以公司长期订水果为由步步试探。林小满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边欲擒故纵拉开距离，一边借娃悄悄拉扯，两人在供应商与总裁的身份下极限博弈。直到安安发烧神助攻，后颈同款黑痣彻底露馅。沈砚当场戳破真相，更甩出惊人发言：“想要不必偷，我直接给你。” 一场精心算计的窃种计划，愣是跑偏成了带娃互撩、真心拉扯的拉锯战。...

第7章

之后的一周，林小满按约定每周二、周五各送一次货。
每次都是天刚亮就去**市场挑货，九点前准时送到沈氏大厦，搬货、摆台、核对数量一气呵成，手脚麻利得很。碰上行政部的人就客客气气打个招呼，碰上沈砚也只是规规矩矩喊一声 “沈总好”，不多说一句闲话，更不往总裁办公室跟前凑。货点清了，签完字就推着小推车走，连茶水都不喝一口。
刘专员私下跟陈默嘀咕：“这个林老板也太实在了，每次送的水果都比之前那家新鲜，分量还足，话还少，比之前那些供应商省心多了。”
陈默没说话，心里却直打鼓。
越是这样，越不对劲。
换做别的小老板，攀上沈氏这种大客户，早就变着法地往上凑了，不是想请吃饭就是想托关系拓展业务，哪有人像林小满这样，送完就走，半分留恋都没有。
可偏偏他越是这样，沈砚就越上心。
周二送货那天，沈砚刚好从会议室出来，远远看见林小满蹲在茶歇区地上整理果盘。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工作服，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专注地摆着草莓，神情认真得很。
陈默本以为沈总会上去搭话，结果沈砚只是站在原地看了十几秒，就转身回了办公室，只丢下一句：“长期合作的合同拟好了吗？尽快敲定。”
“已经拟好了，价格按您的意思，比市场价上浮了两成。”
“嗯。” 沈砚指尖敲了敲桌面，“签合同之前，你先给他打个电话，把费用和条款说清楚。顺便…… 问问他个人证件方不方便提供，公司走流程要备案。”
陈默立刻就懂了。
这是还不死心，想借着备案的由头，拿他的身份信息再深挖一遍，最好能弄到点生物样本，直接做亲缘鉴定。
“明白，我这就安排。”
电话是周三下午打过来的。
林小满正在店里给客人称芒果，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 “沈氏陈助理”。
他心里一动，把秤递给旁边帮忙的小妹，擦了擦手走到店后面接起电话，语气是一贯的爽朗：“喂**，陈助理？”
“林老板你好，我是沈总的特助陈默。” 陈默的声音公式化里带着点客气，“之前跟您提的长期合作方案，我们内部已经审批通过了，今天给您打个电话，跟您确认下费用和合同细节。”
“哎好，您说。” 林小满靠在墙上，指尖轻轻敲着墙面，心里门儿清。
终于来了。
“合作周期暂定一年，每周配送两次，常规款按之前董事会的标准，每个月基础费用是一万八，临时加单另算。价格我们比对过市场行情，给您上浮了两成，算是沈氏对供应商的标准扶持价。”
陈默说完，顿了顿，等着林小满的反应。
按常理，小老板听到比市场价高两成，早就欢天喜地答应了，说不定还会顺杆爬提更多要求。沈总就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冲着钱来的。
可林小满听完，非但没立刻答应，反而笑了笑，说：“陈助理，谢谢您和沈总照顾。不过说实话，市场价多少我心里有数，上浮两成就太高了，我受之有愧。”
陈默愣了一下。
嫌钱多啊？
“您看啊，” 林小满的声音很实在，“我就是个开小店的，成本本来就比那些大供应商低，沈氏愿意跟我长期合作，我已经很知足了。就按正常市场价来，一个月一万五就行。品质您放心，绝对跟董事会那次一样，次次都是我亲自挑货，有一点不新鲜的都算我的。”
他说得诚恳，半点不贪多，反而主动降价。
陈默一时都没反应过来，顿了两秒才说：“…… 林老板确定吗？这个价格是公司审批过的，你不用有顾虑。”
“不用不用，真不用。” 林小满笑着说，“做生意讲究细水长流，我不能因为你们大方就狮子大开口。真要想照顾我生意，以后多给我介绍点客户就行，比啥都强。”
不卑不亢，不贪不躁。
陈默心里暗暗称奇，难怪沈总拿不准这个人。换做别人，送上门的钱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定了定神，继续按计划说：“行，价格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还有个事，公司签约需要供应商法人备案，得麻烦您准备一下***、户口本的复印件，还有营业执照副本，签约那天一起带过来。走个正规流程，您别介意。”
来了。
林小满嘴角勾了一下。
要***户口本复印件，说是备案，指不定想拿去查什么呢。说不定还想偷偷从复印件上提取点什么，去做亲子鉴定。
沈砚这点小心思，他门儿清。
“没问题啊，正规流程应该的。” 林小满答应得特别痛快，“我都准备好，签约那天带过去。复印件我提前打好水印，就写‘仅限沈氏集团合作签约使用’，不耽误你们备案，也免得我这边信息泄露，您理解吧？”
一句话堵得严严实实。
既答应了要求，又把所有可能的后门都焊死了。水印一打，复印件拿去干不了别的，别说提取生物样本，连拿去办别的业务都不行。
陈默噎了一下，还想说什么，林小满已经笑着接话：“陈助理放心，绝对清晰，不影响你们扫描存档。我做生意也小心，毕竟就是个小老百姓，身份信息泄露了麻烦，您多担待。”
话说到这份上，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
陈默只能说：“理解，应该的。那合同我们这边盖好章，您周五送货的时候顺便过来签一下？采购部在二十七楼，到了打我电话。”
“行，没问题。” 林小满一口答应，“那周五见，麻烦陈助理了。”
挂了电话，林小满靠在墙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这？
还沈氏总裁特助呢，试探的招数也太直白了。
抬价是试探他贪不**，要证件是想挖他底细。幸好他早有防备，不然还真容易栽进去。
不过这也说明，沈砚是真的上心了。
林小满揉了揉脸颊，转身回到店里继续忙活。脸上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心里却把算盘打得噼啪响。
欲擒故纵，关键就在一个 “纵” 字。
他越不把沈砚当回事，越只盯着生意，沈砚就越觉得他特别，越想弄明白他到底图什么。等哪天沈砚的好奇心压过了理智，不用他主动，对方自己就会凑上来。傍大款也得讲究策略，上赶着不是买卖，吊着才是买卖。
周五这天，林小满照常送货。
送完茶歇的水果，他跟刘专员打了声招呼，就抱着文件袋去了二十七楼采购部。
陈默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见他进来，起身笑着说：“林老板来了，坐。合同就在这儿，你先看看，有什么疑问随时提。”
“好嘞。” 林小满把文件袋放在桌上，坐下来拿起合同，一页一页认真翻。
他看得很仔细，条款逐行过，不像别的小老板那样看都不看就签字。看到损耗赔付那一条，他还指着条款问：“陈助理，这条说配送途中损耗超过 5% 由我全额赔付，这个我有点疑问。夏天天热，鲜果切本来就容易氧化，5% 的容错率是不是有点低？一般业内都是 8%。”
陈默有点意外。
他以为林小满就是个卖水果的，不懂这些合同细节，没想到还挺专业。
“这个我可以跟采购部商量一下，调整到 8%。”
“哎好，谢谢。” 林小满笑了笑，又往下翻，“还有付款周期，月结三十天对吧？我这边小本生意，压款太久有点周转不开，能不能改成周结？或者半月结也行。我保证品质不打折扣，你们也体谅体谅我们小商户。”
语气客气，诉求明确，不卑不亢。
陈默心里更佩服了，这个人哪里是普通小贩，明明脑子清楚得很，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
“付款周期我得跟财务申请，尽量给你争取。”
“行，麻烦您了。”
两人正说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沈砚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刚好路过的样子。
“沈总。” 陈默立刻站起来。
林小满也跟着站起身，笑着打招呼：“沈总好。”
神态自然，不惊讶，不谄媚，就像见到普通领导一样。
沈砚点点头，目光扫过桌上的合同，落在林小满身上：“过来签合同？”
“对，陈助理跟我对一下细节。” 林小满笑着说，“麻烦沈总还特意跑一趟，其实这点小事跟陈助理定就行。”
一句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完全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沈砚在背后安排的。
沈砚走到桌边，拿起合同翻了两页，状似随意地问：“条款都看了？有不满意的地方？”
“没有没有，都挺好的。” 林小满连忙说，“就是有两个小细节跟陈助理商量一下，都是小问题，不碍事。沈总您定的价格本来就公道，我们占**宜了。”
他嘴上说着占便宜，实际上刚才还主动要求降价。
沈砚抬眼看了他一下，男人站得笔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眼神坦荡，半点躲闪都没有。
“刚才听陈默说，你主动要求降价？” 沈砚问。
“嗨，那不是应该的嘛。” 林小满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似的，“我成本低，本来就卖得比大供应商便宜，沈氏给的价已经很高了。我赚该赚的钱就行，多了拿得不安心。再说长期合作，细水长流比啥都强。”
说得真诚又朴实，活脱脱一个本分生意人。
沈砚看着他，心里的疑虑又淡了几分，可那点好奇却更重了。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可孩子那张脸又怎么解释？
他沉默了几秒，话锋一转，又绕到了孩子身上：“今天怎么没带孩子过来？店里没人看？”
“托邻居阿姨帮忙照看半天。” 林小满笑着回道，“签约是正事，带孩子来不方便，吵吵闹闹的，影响你们办公。小孩子皮得很，一刻都闲不住。”
“上次看着挺乖的。” 沈砚语气平淡，“几岁了？上***了吗？”
“三岁七个月，刚上小班半年。” 林小满顺着话答，“在小区里的***，离家近，接送方便。就是学费有点贵，不然我也不用这么拼命干活。”
他顺势哭了句穷，把话题又拉回了 “赚钱养家” 上，完美避开所有可能涉及孩子生父的雷区。
沈砚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发现了，每次想往孩子身上深聊，林小满都能轻描淡写地绕开，还绕得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错。
“合同没什么问题就签吧。” 沈砚把合同放下，“付款周期给你改成周结，损耗按 8% 算。”
林小满眼睛一亮，像是没想到这么顺利，连忙道谢：“真的吗？太谢谢沈总了！您真是帮大忙了，我肯定好好干，绝对不辜负您信任！”
那副开心的样子，纯粹得像是只为了生意顺利而高兴。
沈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莫名动了一下。
这个人的眼睛很好看，笑起来弯成月牙，露出一点虎牙，干净得很，完全看不出会做偷**这种胆大包天的事。
林小满拿起笔，刷刷刷在合同上签了字，字迹工整有力，不算好看，但一笔一划很认真。
签完之后，他从文件袋里拿出准备好的证件复印件，递过去：“陈助理，这是备案用的复印件，都打好水印了，您看看行不行。”
陈默接过来扫了一眼，果然每张都斜着打了浅灰色的水印：“仅限沈氏集团合作签约使用”，字不大，但清清楚楚，完全没法挪作他用。
防备心还真重。
陈默看向沈砚，沈砚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随即又舒展开。
有点意思。
滴水不漏，软硬不吃。
越是这样，越让人想扒开他那层老实的外皮，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行，那就这样。” 沈砚说，“以后品质保持住，有问题直接找陈默。”
“哎好，您放心！” 林小满把自己那份合同收好，塞进文件袋里，“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店里还等着我回去看摊呢。不耽误您和陈助理工作了。”
说完就准备走，半分都不拖沓。
“等一下。” 沈砚又叫住他。
林小满脚步一顿，回头看他：“沈总还有事？”
“快中午了。” 沈砚语气很淡，像是随口一提，“楼下餐厅有工作餐，一起吃个便饭？算是庆祝合作达成。”
陈默在旁边听得心里一惊。
沈总从来不会主动邀供应商吃饭，别说供应商，连合作公司的老总都很少有这个待遇。这是……
他看向林小满，等着对方受宠若惊地答应。
结果林小满想都没想，就笑着摆手拒绝了：“不了不了沈总，谢谢**意。我店里就我一个人盯着，小妹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得赶紧回去。饭就不吃了，等以后合作久了，有机会我请您！”
拒绝得干脆利落，半点犹豫都没有。
理由也很充分，挑不出毛病。
沈砚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料到他会拒绝。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能拒绝他的饭局。
“行。” 他很快恢复常态，点点头，“那你先回去吧。”
“哎好，沈总再见，陈助理再见。” 林小满笑着挥了挥手，抱着文件袋快步走了。
会议室的门关上，室内恢复安静。
陈默看着沈砚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沈总，这个林小满…… 好像真的就只是来做生意的。”
沈砚没说话，走到窗边，看着楼下。
过了几分钟，就看见林小满从大楼里出来，走到停车场，开着一辆破旧的电动小面包车，晃晃悠悠地走了。
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完全不像是处心积虑想攀附他的样子。
可越是这样，沈砚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就越强烈。
他见过太多想方设法往他身边凑的人，男男**，有钱的有貌的，各有各的手段。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林小满这样，明明都已经送到他眼皮子底下了，却偏偏次次都往后退。
不贪钱，不攀附，甚至连一起吃饭都不肯。
那他到底图什么？
总不能真的只是为了一个月一万五的水果生意吧？
沈砚指尖捻着袖口的纽扣，眸色沉沉。
不对，肯定不对。
孩子的事绝对有蹊跷。
他倒要看看，这个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陈默。” 沈砚忽然开口。
“在。”
“以后每周的配送单，都发给我看一眼。”
陈默愣了：“啊？水果配送单？”
“嗯。” 沈砚收回目光，语气听不出情绪，“还有，下次他来送货，提前告诉我。”
“…… 好的。”
陈默心里暗暗叹气。
完了。
他们沈总，这是真的上心了。
本来是想试探别人，结果现在倒好，自己先陷进去一半了。
而另一边，林小满开着小面包车，吹着小风，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就知道，沈砚肯定会留他吃饭。
答应了才傻呢。
一顿饭有什么好吃的？吃了这顿饭，就等于接了沈砚的示好，接下来就被动了。倒不如干脆拒绝，让他摸不着头脑，让他更惦记。
得不到的才最挠人。
林小满哼着小曲，方向盘一打，拐进了**市场。
签约成了，长期合作稳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不急，慢慢来。
沈砚这样的男人，高高在上惯了，身边全是顺着他的人。自己越是不顺着他，越是拿捏着分寸，他就越感兴趣。
等他兴趣浓到一定程度，不用自己开口，他自己就会往下跳。
林小满嘴角翘得高高的，停好车，扛起空箱子就往市场里走。
第一步，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