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傻柱发现徐建国在看他,赶紧扯开话头。
“得了得了,这事儿总算弄明白了。”
易中海见事情有了结果,招呼大家散会。
人群慢慢散开,傻柱和徐建国留了下来。
傻柱从口袋里摸出几块钱,开口道。
“我出一点,能帮一把是一把。”
徐建国也掏出一毛钱,说。
“我也表个心意。”
徐建国望着逐渐安静下来的院子,心里默默盘算着。
贾东旭这一走,往后这院子怕是要更不太平了。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徐建国的床上。
他抻了个大懒腰,起了床简单洗了把脸,从农场空间拿出几个鸡蛋,煮熟后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鸡蛋,徐建国推门出来,就听见院子里雷古言和他那帮兄弟干活时的吆喝声。
他走到院子里,看见雷古言正带着兄弟们忙得热火朝天,给房子隔层搭架子。
人多干活快,一根根木头很快就架了起来,整个工程进展得相当顺利。
徐建国走到雷古言身边,拍了拍他肩膀说。
“雷大哥,按这个速度,用不了十天就能完事了吧。”
雷古言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笑着答道。
“可不是嘛,徐兄弟,大伙儿都在加把劲!”
徐建国又说。
“雷大哥,往后中午我要是不在家,麻烦你帮我带份午饭,这20块钱你先拿着,到时候一块儿算。”
说着,徐建国从兜里掏出20块钱递过去。
雷古言有点迟疑,徐建国直接把钱塞到他手里。
“雷大哥,你拿着,别跟我见外。”
雷古言这才收下钱,点头应道。
“行,徐兄弟,你放心!”
徐建国满意地点头,转身出了门,往轧钢厂走。
刚进厂门,就碰上了孙主任。
孙主任满脸堆笑地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说。
“**啊,听说你这回弄到公鸡了,干得不错!”
徐建国脸上挂着客气的笑。
“孙主任,这不算啥,分内的事。”
孙主任眼神一亮,紧跟着开了口。
“你一个月能保证三天弄来一只鸡,我就给你提级,工资也涨!”
徐建国心里清楚,这是孙主任在吊胃口,可嘴上还是应了下来。
“孙主任放心,我肯定尽力。”
跟孙主任道了别,徐建国转身去了财务科。
推门进去,邹丽琳正埋头忙活。
他走到跟前,说了句。
“邹姐,我来报个条子。”
邹丽琳抬脸,一瞧是他,表情有些意外。
“哟,**,听说你买着公鸡了?”
徐建国点了下头。
“嗯,碰上了。”
邹丽琳笑了笑。
“行啊你。
对了,你不是还得下乡?”
徐建国接话。
“对,厂里的采购还没跑完。”
邹丽琳没多问,利索地把钱和票给他凑齐了。
徐建国接过东西,冲她又道了声谢,转身出了财务科。
从财务科出来,徐建国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慢悠悠逛着。
冷不丁,脑海里有提示音响了。
前头有南宋哥窑瓷器
徐建国心里一紧,眼睛赶紧四处扫。
不远处,有个骑三轮的中年男人正慢慢往前蹬。
徐建国几步跑过去,把人叫住。
“大哥,等一下!”
中年人停下,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徐建国喘了口气,试探着问。
“大哥,你家有老瓷碗不?我想拿钱跟你换,成不?”
中年人愣了一瞬,随后痛快地点了头。
“成,放我家也没啥用处。”
说着,中年人话**就打开了。
“跟你说,我家明朝那会儿算是大户,祖上有在京城做官的,后来就落这儿了。”
他脸上带着点得意。
徐建国没插嘴,只管听着,偶尔点个头。
中年人继续说。
“我爹走了以后,那瓷器就没影了。”
“要不是前阵子有人来收老东西,我怕是早忘了这事儿。”
说完,他扭头在三轮车上翻找。
翻了一圈没找着,中年人拍了下脑门。
“哎,八成落家里了。”
徐建国跟着他拐进了巷子,到了个院子。
院子老旧,但收拾得干净。
中年人进了父亲生前住的屋子,在衣柜后头摸了半天。
最后掏出一个盒子,打开盖,里面的瓷器还完完整整。
徐建国用系统一查,确认没错——正是件稀罕的南宋哥窑瓷器。
他瞪圆了眼睛,心里嘀咕个不停。
“真是撞大运了,居然碰上宋代的哥窑贯耳瓶,这东西跟我有缘啊。”
中年男人看了看徐建国,愣了几秒才开口。
“老弟,你给五块钱,这瓶子你就拿走。”
徐建国没磨叽,从包里摸出五块,直接塞到对方手里。
走远后,他把瓷器收进系统空间,提示音跟着响起来。
持有人获得哥窑贯耳瓶,奖励洗髓丹一枚。
还没等他想明白,药丸已经自动下肚。
紧接着,一股热劲儿在体内乱窜,四肢像被无数小手**,又麻又*。
肌肉止不住地抖,骨头咔嚓咔嚓地响。
徐建国咬紧牙,硬撑着这股怪劲儿。
好一会儿,热气聚到丹田,变成一团暖烘烘的力气。
他觉得身子轻得不行,耳朵眼睛都比以前灵光,像是换了副身板。
捡到这么一件宋朝的哥窑瓷器,徐建国心里美得很,下乡收货的心思就淡了。
他琢磨了一下。
“今天不去村里了,去什刹海弄几条鱼,换换口味,顺道在农场空间里养着。”
轧钢厂中午的铃铛响了,工人们一窝蜂往食堂挤。
傻柱站在打饭窗口,眼珠子四处转,找徐建国的人影。
他寻思着。
“这小子不是跟着李信德学本事嘛,李信德没出门,徐建国肯定也没走远。”
这会儿,徐建国已经到了什刹海。
湖面上冻了一层厚冰,好些人砸了窟窿在那儿钓鱼。
徐建国边走边看钓鱼人的篓子,琢磨着买啥鱼合适。
他拎着一篮子鸡蛋,打算找人换活鱼,忽然听见有人喊他。
“嘿,这不是徐建国嘛!”
他扭头一看,院子里三大爷阎埠贵站在那儿。
阎埠贵眯着眼,一脸好奇。
“**,你咋这时候跑什刹海来了?”
徐建国也没客气,直接怼回去。
“三大爷,您不也没在学校教书,跑这儿钓鱼来了?”
阎埠贵笑得有点尴尬,说。
“课上完了呗,我来钓钓鱼,贴补点家用。”
“瞅瞅,今儿收获还行。”
他指了指脚边的鱼篓。
徐建国看了一眼篓子里蹦跶的鱼,说。
“三大爷,我拿鸡蛋跟您换几条鱼,行不?”
阎埠贵转了转眼珠子。
“成啊,三条大的,你给我三斤鸡蛋换。”
徐建国拧着眉头,讨价还价。
阎埠贵琢磨了好一会儿,最后点了头。
“行吧,两斤就两斤。”
“三大爷,您那木桶借我使使。”
“拿去吧,别弄坏了。”
徐建国拎着装满鱼的木桶,绕到没人的角落,扫了一圈四周,确认没人盯着,心念一动闪进农场空间。
他轻手轻脚把鱼倒进空间里的小湖,看它们在水里扑腾着游远,嘴角才勾起来。
完事,他又从空间里抓出一只鸡。
徐建国提着鸡,走到轧钢厂食堂库房,跟库管交接清楚。
库管开了张条子递过来,他把条子收好,瞄了眼时间,发现快下班了,干脆不去财务科报销了。
他提着木桶,往四合院走。
院门口,秦淮茹挺着大肚子靠在墙边,眼巴巴盯着来路。
徐建国看见她,脸一下就冷下来,眼睛都不斜,直接走过去。
秦淮茹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眼里全是失落和难堪。
阎埠贵哼着小调回来,瞧见这场面,心里直冷笑。
秦淮茹赶紧挤出点笑,说。
“三大爷,我在这儿透透气。”
阎埠贵撇撇嘴,心里门儿清,懒得搭理,直接进了院子。
徐建国路过阎富贵家门口,三大妈正好在门口拾掇东西。
他停下,把桶递过去。
“三大妈,这是三大爷的桶,我给还回来了。”
三大妈接过桶,笑着回。
“哎哟,谢了啊建国。”
接着,傻柱提着饭盒急匆匆回来。
看见秦淮茹,脸上露出不忍,说。
“秦姐,东旭走了,你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
说着,把手里的饭盒递过去。
“这是给你家棒梗留的。”
秦淮茹接过饭盒,眼含泪花,满是感激。
傻柱呵呵一笑,摆摆手回家去了。
徐建国在自己那小厨房里忙活,准备弄饭。
他琢磨着,不能太招摇,免得惹人起疑,就决定吃二合面。
厨房里飘着面粉的味道,他手脚麻利地**面团。
半夜,月光洒了一地,徐建国悄悄溜出门,去了鸽子市。
市集里,东西杂七杂八摆了一地。
徐建国在人堆里钻来钻去,淘了张收音机票跟几张别的票证。
然后,他找了块空地摆上摊,把鸡和大米搁出来卖。
摊子刚一摆上,就围上来一堆人,生意火得不行。
徐建国数完手里的票子,乐呵呵回了院子。
脑袋挨上枕头,人就跟断片似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睁眼,肚子饿得翻江倒海。
他懒得出去买,干脆动手煮了碗鸡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