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清楚地知道——福公公撑不住了。
这个老太监,这个可能和他有千丝万缕关系的舅舅,此刻正在毒发中拼命挡箭。而他苏杭,再废物,也得往上冲。
他跑到一半,第三支箭已经**出来。
目标不是皇帝,是倒地的福公公。
“别碰他!”
苏杭大喊一声,纵身扑了过去。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福公公,自己却来不及躲闪。箭矢扎进了他的右腿。
钻心的疼。
他咬紧牙关,翻身用身体挡住福公公。那枚铜印还握在手里,发烫得像是烧红的烙铁。
这时,一道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开:
“触发隐藏支线——护驾任务。”
“解锁‘古代阵法精通’。”
“宿主当前状态:重伤,但铜印护体,免疫致命伤害一次。”
苏杭愣了一下。
免疫致命伤害一次?
那就是说,自己死不了?
他咧嘴笑了起来,满嘴是血。
“小子,你……”福公公躺在地上,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年轻驸马,浑浊的老眼里涌出一层水光。
苏杭低头,看见福公公正死死盯着自己。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心疼,有说不明的复杂情绪。
“福总管,别死啊。”苏杭咧嘴笑,“我还等着你给我讲皇宫里的八卦呢。”
福公公没说话。
他伸出满是血污的手,轻轻拍了拍苏杭的脸颊,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三个字:
“好孩子。”
苏杭觉得鼻子有点酸。
周围喊杀声震天,禁军终于稳住阵脚,开始反击。但那些刺客似乎并不恋战,见刺杀失败,立刻四散撤离。一个领头模样的黑衣人在撤离前回头看了苏杭一眼,眼神像是要把他刻进骨子里。
苏杭记住了那张脸。
就算蒙着黑布,他也记住了那双眼。
秋猎场上,阳光正好,血流满地。
苏杭躺在地上,右腿的箭伤疼得像火烧,但怀里那枚铜印还在发烫。
他眯起眼睛,看向远处的山林。
刺客跑了,但事情没有结束。
秋猎是幌子,宫里那个才是真正的目标。
而明天,还有更大的局在等着他。
苏杭躺在驸马府后院的软榻上,右腿的箭伤刚换过药,疼得他额头冒汗。
管家刘全站在一旁,躬身道:“驸马爷,公主让您准备一下,今晚进宫赴宴。”
“宫宴?”苏杭皱眉,“我这腿还瘸着,去什么宫宴?”
刘全面露难色:“是太后的懿旨,说是要庆贺秋猎平安归来,所有在京勋贵都得去。”
苏杭心里一沉。
刺客刚退,宫里就办宴,这时间点也太巧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挥挥手:“知道了,我换身衣服。”
刘全退下后,苏杭没有立刻**,而是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向后院库房。
驸马府的库房很大,堆满了前朝旧物和公主嫁妆。他之前翻过几次,但每次都被人打断,今天趁着府里忙着准备宫宴,正好再去看看。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扑面而来。
苏杭咳嗽两声,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木箱和瓷罐,最后落在一个角落的旧木**上。
那**灰扑扑的,表面落满了蛛网,像是几十年没人动过。
他走过去,蹲下身,伸手去拿。
指尖触到匣面的瞬间,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历史物品:东宫密库钥匙匣(前朝遗物)
苏杭心头一震。
东宫?
那不是二十年前被废的太子居所吗?
他猛地打开**,里面躺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个模糊的“承”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