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顾秋迟找到事情做了，也不跟个傻子一样的瞎转悠了，满脑子都是怎么做小房子。
想做可以拆卸的小房子，主要是想方便下雨的时候用。下雨的时候地面是潮湿的，所以小房子的地板要跟地面有点距离。
小房子不用大，能让人躺下去睡觉就好，太小了也不行，像棺材。
……其实棺材挺结实的，体积不算大，刷好漆也防水……呸呸，哪有在外面**睡棺材的。
能挡风、遮雨就好，用什么做墙壁呢？
顾秋迟东折腾，西倒腾，张启灵就陪着他折腾。
反正两人也不用为吃喝操心。
小院子附近的大树被两人砍倒了三棵，砍了很久很久，因为顾秋迟发热的时候不出工，下雨了不出工。
两个月了，顾秋迟想象中的可拆卸小房子也没做好，不过他的动手能力高了不少，还学会了榫卯结构，自己动手敲了七张小凳子，一张小桌子出来。
除了木工，张启灵还教他怎么调配那种洗成全身暗黄汤药，又怎么调配能洗干净的汤药。天气好的时候，张启灵会带着他去深山的其他地方，采野果子，挖药材，跟着一起认药材。本事学了多少不好说，但不无聊了是真的。
十月初。
这个季节的天气很舒适，没有夏天那么多雨。
顾秋迟变得懒懒散散。
一周后开始食欲下降，贪睡。
两人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张启灵摸他的脉象，毫无异常。
在床上连睡两天后，顾秋迟被*醒了。
全身都*，从头到脚，除了*还有难以描述的疼。这种疼感不剧烈，但丝丝缕缕的疼痛感纠缠在骨头上，挤在血肉里，贴在皮肤上。
“呜呜……”
顾秋迟忍不住抓挠起觉得*的地方，手背*，胳膊*，脖子*，头皮*，无一处不*。
可挠过之后，*意还在，贴着皮肤，刺刺挠挠。
只能一挠再挠，挠过的地方变成了刺疼，和全身的疼痛感混在一起，又*又疼。
“呜呜呜……”
顾秋迟在被褥上翻滚，将*的地方贴在被褥上磨蹭，布料的摩擦消减不了皮肤上的*意，只能伸手去挠，不用力挠了不止*，用力了皮肤要破，破了就更疼。
疼痛也是，密密麻麻布满全身，缠得人发疯。
顾秋迟将胳膊砸在墙上，撞击的痛感掩盖住缠在身上的细细密密的疼意，他忍不住又砸了一下，再一下。
卧室门被推开，张启灵冲了进来。
“秋迟？”
顾秋迟呜呜咽咽，声音里都是难耐的哭腔，“呜呜呜……又*又疼……呜呜呜……我好难受……”
一边哭，一边重重地捶打着自己的腿，甚至还要抬起腿往床沿上砸。
张启灵急忙扣住他抬起的脚腕，不让他砸下去。
手下的皮肤上一层薄鳞。
顾秋迟蹬蹬腿，没蹬脱，嗷嗷呜呜就哭开了，“好难受哇……全身痛……呜呜哇啊……”
哭着伸手往肩膀上抓挠，五根手指的指甲已经变成珠白色，长长薄薄的一片，抓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血痕。
张启灵只好又扣住他的双手手腕。
顾秋迟又是蹬腿又是甩胳膊还使劲扭动全身，像一条刚被钓上岸的鲶鱼，拼命挣扎。张启灵扣完手腕扣脚腕，还要防着他乱撞，等完全将人压制住时，两人的姿势也变了。
他把顾秋迟整个人都扣在怀里。
一只手揽着顾秋迟的肩膀，抵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将顾秋迟的双手手腕扣住摁在背后，一条腿圈在他身后，一条腿扣压住他的双腿。
顾秋迟在他怀里拧来拧去，完全挣脱不了。
“呜呜呜……张启灵你……你放开我！”
张启灵顿了顿，揽着顾秋迟肩膀的手用掌根顶着，抬起手指轻轻拍着。
顾秋迟一点都没被安抚到，用力扭扭扭，扭不动，气的一歪头，用力撞向张启灵的头。
“咚——！”
清脆的脑瓜碰撞声响起，室内一静。
张启灵没动。
顾秋迟小小声地吸气。
“呜……”
“好疼……”
“头晕……”
张启灵叹气，眼里浮上笑意。
抬头帮他摸摸撞到的地方，“乖，你会弄伤自己。”
“*……”
“呜呜呜……”
顾秋迟安静不到三秒，又开始扭动起来，但身体被困住，扭又扭不起来，难受的感觉层层叠叠，不知不觉中，顾秋迟的身上覆盖上轻薄的蛇鳞，连眼睛都完全蛇化了。
难受的感觉让他理智全无，他被张启灵困住，只剩下脑袋还能动，潜意识里他不敢再撞张启灵了，最后他张开嘴，一口咬在张启灵肩膀上。
口腔里的虎牙随着他的咬合，微微动了动，他使劲咬了咬，牙齿又动了动，吧嗒，掉了。
顾秋迟愣了。
张启灵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背上路过，察觉到顾秋迟发愣，手飞快地托着顾秋迟的下巴看了看。
嗯，上颌少了两颗牙，但牙床上已经有新的白色尖尖冒了出来，那是新的虎牙长出来了。
他没吭声，摸着顾秋迟的后脑勺将人摁回肩膀上。
顾秋迟下意识地又一口咬住，牙床上**的，他又咬了咬，新长出的虎牙尖锐锋利，轻易就刺穿了张启灵肩膀上的皮肤，血液顺着伤口流出，顾秋迟舔了舔，吞咽了一口。
那点血液被吞进肚子里，顾秋迟突然觉得，身体上那种缠的死死的疼痛感微微消退了一点。
于是他又吞了一口。
果然又减轻了一点。
顾秋迟拔出自己的虎牙，换了个地方狠狠咬下去，甚至还用力往后扯了扯，试图将自己咬出来的伤口再扯大一点。
感觉到顾秋迟的舌头在伤口周围**，张启灵呼吸重了几分，又很快调整过来。他知道顾秋迟在吸他的血，本想将人从肩膀上扯下来，拿自己的手腕给他咬，结果拽了两下，顾秋迟咬的死死的。
怕再用力要伤到顾秋迟的牙了，只能由着他在自己斜方肌上用力。
张启灵又叹了一口气，尽量放松身体。
小妖精连咬哪里能出血多都不知道，在斜方肌上下死力气，也不怕把牙给啃坏了。
好在，现在忙着吸血，倒是不怎么挣扎了。
连着吸了好几口，身上不觉得疼了，顾秋迟这才放松地吁了口气。
不过，疼是不疼了，*还在呢。
顾秋迟松开牙，因为觉得*，就用下巴蹭了蹭张启灵的肩膀。怕蹭到伤口上，还特地仰着下巴在肩头上蹭。
张启灵就看到小妖精的后脑勺一晃一晃……然后，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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