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沈墨推开石屋的木门,灰尘从门框上簌簌落下,呛得他眯了眯眼。
这间石屋不大,约莫十步见方,靠墙一张石床,床头一口粗陶缸,窗下一个缺了角的木桌。墙角还有一尊石灶和两把瘸腿凳子。但沈墨站在屋子正中环视一圈,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屋子。
杂役是六人一间的通铺,无论春夏秋冬,鼾声、汗味、蚊虫,还有同屋人的目光,让人无处遁形。沈墨在那样的屋子里待了两年,从不敢修炼太久,怕被看见,怕被人猜出来自己在晚上偷偷打坐。
现在不一样了。
他把包袱扔到石床上,俯身在床边蹲下,从靴筒里摸出一把**,撬开石床底下的一块松动砖石,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他这几年的全部积蓄:七枚下品灵石,三颗残次丹药,一本已经翻烂了的《木灵诀》手抄本。
沈墨把布包重新裹好,塞回砖石里,用泥沙封住缝隙。做完这些他才真正松了口气。
谷远长老昨天把他叫过去,话不多,只说了三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