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谢翊珩耐人寻味地扯了下唇:“不来怎么知道你**是这样待客的?”
周氏惶恐不安:“谢世子,这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个屁!”元霸收了鞭子,走到谢翊珩跟前,“表哥,她刚刚说要送我去见官!”
“谢世子......”
周氏刚想开口狡辩,就被玄影打断,他声色俱厉:“叫什么世子?没看见我家大人穿着官服吗?”
周氏又连忙改口:“谢大人......”
玄影盯着她呵斥:“大胆!庶民见官竟然不跪,是要挨板子的!”
周氏闻言,吓得手脚冰凉,腿一软,就跪在地上。
周围众人一听要挨板子,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咚咚咚地跪了一地,头也不敢抬。
江意欢抿着唇,提起裙摆正要跪下,手臂被人握住。
谢翊珩看她一眼,低声道:“站好了,谁让你跪的?”
江意欢慌忙挣脱开,看了眼四下,好在江府的人都跪着,没人注意到他的动作。
她退开一步,屈膝跪在一旁。
谢翊珩怎么不明白她怕什么,轻嗤了一声,看向地上跪着的周氏。
“江夫人,你要将本官的表妹送官?还叫了一群人打她?”
周氏垂着头,不敢看他:
“大人,是误会。民妇方才只是想教训家中不孝女,燕姑娘要替她出头,才和这些个奴才起了纷争。”
“这些奴才该死,民妇会好生教训一番。至于燕姑娘,民妇愿意赔偿燕姑娘百两现银。”
“我才不要你的臭钱!”元霸叉着腰,啐了一口。
玄影冷哂:“江夫人,你觉得我们国公府的人,缺你这点臭钱?”
周氏又气又悔,当初就不该留这祸害在府中。
她低声下气求道:“大人,民妇真的无意冒犯燕姑娘,更不敢轻视国公府。民妇愿意将京中最繁华地段的两间铺子赠予大人......”
往日不论什么事,她都能用钱摆平。
周氏觉得,这世上没有钱收买不了的人,世上没有清官,只有嫌钱少的清官。
“大胆蠢妇。”谢翊珩怒斥一声。
周氏吓得一个哆嗦。
这谢世子怎么这么难搞?
两间铺子都还不够?
谢翊珩居高临下审视着她:“你当众贿赂本官,按律杖六十。”
周氏一听,差点晕死过去:“大人,民妇知错了,民妇不敢了!”
院里下人更是个个心惊胆战,屏息凝气,伏跪在地上。
玄影搬了椅子放在檐下,谢翊珩撩袍落座,看着周氏那怕的要死的样子,冷哼一声:
“周氏,念在我与你**的姑娘......有些渊源的份上,本官可以考虑饶你一次。”
周氏怔了怔,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心底却是纳闷,**与谢家何时有过渊源。
她小心翼翼试探:“大人所说的渊源是?”
谢翊珩慵懒地靠着椅背,目光慢条斯理地打量着江意欢的神情。
少女眼底明显有慌乱之色,蹙着眉瞪他。
那样子似乎在说:你要敢乱说话,**你!
谢翊珩轻轻扯了下唇:“我祖母在宝光寺上香时,遇见过江府二姑娘江清悦,老人家觉得与她投缘,让我认她做义妹。”
周氏难以置信地抬眸:“大人要认江清悦做义妹?”
堂堂国公府世子,认一个五品小官的庶女做义妹。
说出去谁信?
可若真让江清悦攀上国公府,肯定会帮她死去的娘报复自己。
“大人,江清悦乃贱妾所出,风骨教养比不得嫡女,半点没有闺秀风范,认她做义妹,只怕会辱了谢府门楣......”
谢翊珩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江大人怎么娶了个你这种刻薄的东西?身为一宅主母,没有良善慈悲之心,胸怀狭隘,满口恶臭,连自家姑娘都诋毁贬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