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抬头看着何雨凡，认真地问：“哥，事情不都会变的吗？”
何雨凡无奈地叹气：“妹啊，有些事不是你想变就能变的。哪怕有一丁点机会，你哥我都敢试，可这事，根本就没解。”
娄晓娥站在后面，听着这些话，心里发懵。
她压根听不懂何雨凡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但她不管了，冲过去就想抱住他。
结果脚下踢到东西，身子往前一歪，伸手狠狠推了何雨凡一把。
“我去——”
“扑通！”
何雨凡一头扎进了后海。
“快来人啊！救命啊！”
何雨水尖叫着，脸都白了。
娄晓娥也傻了——她真不是故意要推他下水。
周围人听见动静，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可一看水里，何雨凡居然在后海 ** 游起来了。
原主不会水，可何雨凡会。
当年，游泳可是他保命的基本功。
“小姑娘，瞎喊什么啊，吓我们一跳！”
“小伙子，快上来！这不让游泳，抓到要罚款！”
一听要罚款，何雨凡赶紧往岸边游。
何雨水和几个路人七手八脚把他拉了上来。
“哥，你没事吧？”
何雨水上下摸了一遍，还是不放心。
何雨凡咧嘴一笑：“没事，就下去泡了个澡。”
娄晓娥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雨凡，我真不是故意推你的，我……”
娄晓娥压低嗓门，冲何雨凡嘟囔了一句。
何雨凡转过身，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先回去吧，咱俩都该好好冷静一阵。”
“那你以后……不见我了？”
娄晓娥抬眼盯着他。
“做不了对象，还能做朋友。”
何雨凡语气很轻，“放心，我不会躲着你。”
娄晓娥这才稍微安心，走几步又回头看他一眼，磨磨蹭蹭才离开。
于海棠凑上来，声音带着恳求：“雨凡哥，你跟我回家一趟行不？我姐因为你都快成傻子了。”
何雨凡笑了笑，摇头说：“海棠，这事我真不能掺和。你姐跟闫解成都定亲了，我露面不合适。”
他语气里带着点心软，可态度很坚决。
于海棠看他那副样子，只能一个人转身走了。
何雨凡跟着妹妹，迎着落日，一步步往四合院走。
——
“阿嚏！”
何雨凡缩在床上，裹着被子，喷嚏一个接一个。
才九月的天，四九城还热着，可河里的水冷得刺骨。他从河里爬上来，当天夜里就发了烧。
何雨水想请假照顾他，让何雨凡撵去上学了。
脑袋昏沉沉的，他就那么躺着，半睡半醒。
另一边，于莉已经坐上闫解成的自行车后座，去领结婚证了。
昨天于海棠回家，把白天的事全说给姐姐听。
于莉听到何雨凡那些话，明白两人这辈子是有缘无分了。当天就点头答应了母亲的话，嫁闫解成。
第二天，闫解成骑着车来接于莉，顺手给了十块钱彩礼。
领完证，于莉跟着闫解成回了四合院。
三大爷闫阜贵难得大方一回，摆了几桌请全院的人吃饭。
于莉端着碗，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何雨凡没来。
她眼睛一下子暗了，像熄了灯。
宴席是闫阜贵提前一天找何雨柱做的，花了三块钱老本，心疼得他直咧嘴。
席上吃得最凶的就是闫家人。
散场时，三大爷闫阜贵、闫解成、闫解放，全都趴桌子上动不了。
68
三大妈气得直跳脚，嘴里骂骂咧咧数落着闫解成。
可那人早就喝得不省人事，她也没辙，只能把人往床上一扔。
下午那会儿，三大妈领着闫解旷和闫解娣出门置办东西去了。
婚结得太急，该准备的都没弄齐全，只能事后补上。
原本想叫于莉一块儿去，可于莉推说身子不舒服，死活不跟着。
何雨凡迷迷糊糊间，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梦。
梦里有个女人摸到他床边。
然后两个人折腾了些不能细说的事儿。
最后那女人丢下一句：“我把最金贵的东西都给你了，你这没良心的东西。”
等到晚上何雨水回家。
一进院子就发现自己二哥烧得厉害。
她到处找人帮忙。
易忠海推三阻四，刘海忠连门都不开。
何雨水实在没办法，只好跑到后院去。
“你来干啥？”
何雨柱看见自己妹妹，眉头一皱。
“哥，二哥烧得快不省人事了，你送他去医院吧。”
何雨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不是本事大吗？自己去医院啊，还用得着我这个当大哥的？”
何雨柱嘴里不饶人，可人已经往中院走过去了。
推开门，他伸手往何雨凡额头上一探，脸色当场就变了。
“这烫得跟火炭似的！你这当妹妹的怎么看的？让你二哥烧成这样？”
话音没落，何雨柱已经把迷迷糊糊的何雨凡往背上一甩，撒腿就往医院跑。
到了医院，大夫二话不说直接让办住院。
何雨柱打发何雨水回家，说一个姑娘家照顾不了人。
第二天，何雨水到医院的时候。
在大门口撞见了闫解成和于莉。
“雨水，你咋跑医院来了？”
闫解成一愣。
“我二哥昨天发烧烧晕了，半夜送过来的。”
何雨水老老实实说了。
闫解成听完，眼底闪过一丝痛快。
他可忘不了自己相亲那天，何雨凡是咋搅黄的。
“解成哥，你们来医院是……”
何雨水打量了两人一眼。
“嗨，别提了。昨天喝多了，害你嫂子着凉感冒了，过来拿点药。”
闫解成说得有些尴尬。
昨天的事儿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早上起来，于莉拿了一条带红印子的小手绢出来的时候。
他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虽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脑子里全是空白。
“那你们先看病吧，我得去照顾我二哥了。”
何雨水瞟了眼于莉，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进了医院大门。
病房里，何雨凡已经醒了。可他跟何雨柱两个人谁都不搭理谁，就那么躺着坐着，互相瞪着眼。
这兄弟俩较上劲了。
何雨凡醒了就开始吵，吵到嗓子都哑了，没力气了，就改成瞪。谁先眨眼谁就输了似的。
何雨水推门进来，看着这俩活宝，真是又气又无奈。
她心里清楚，大哥不是个好东西，但那是遇到秦淮茹以后的事。以前还算靠得住。
至于二哥，在她眼里更没个正形，可疼她是真疼。
“你俩有完没完？都这德性了还吵？”
何雨水把饭盒搁桌上，瞅着俩人直摇头。
何雨柱哼了一声，站起来就走：“你照顾他吧，我上班去了。”
“大哥，吃了饭再走，我给你带了。”
何雨水赶紧打开饭盒，把东西一样样往外拿。
玉米面粥、窝窝头、一碟咸菜，简简单单。
何雨柱胡乱扒了几口，撂下筷子就走人了。
何雨凡今天觉得好了不少，就让何雨水去上学。
可何雨水死活不走。
昨天那事把她吓得够呛，哪还敢把二哥一个人扔这儿。
娄晓娥想了整整两天，心里到底还是放不下何雨凡。
跟自个妈吵了一架，气得摔门就走了。
到了四合院，看见何雨凡家的门锁得严严实实，她一下子愣住了。
正不知道怎么办，正好碰上从医院回来的闫解成和于莉。
“于莉？你这是……”
娄晓娥看见于莉，满脸惊讶。
“我昨天结的婚。”
于莉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是你男人？长得真精神。”
一听于莉嫁人了，娄晓娥脸上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于莉哼了一声，扭头就想回去。
可娄晓娥赶紧叫住她：“你见雨凡了吗？他家怎么锁着门？”
于莉不想告诉她。
可身边有个嘴快的。
“雨凡昨天病了，住院了，这会儿还在医院呢。”
闫解成嘴一秃噜就说出来了。
娄晓娥听完，拔腿就往医院跑。
于莉狠狠瞪了闫解成一眼，气呼呼地回了家。
闫解成挠挠头，搞不懂媳妇为啥瞪自己，迷迷糊糊也跟着回去了。
娄晓娥一路冲到医院，问清楚何雨凡住哪间病房，脚步飞快地赶了过去。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何雨水正在那儿教训自家二哥。
“晓娥姐，你怎么来了？”
何雨水一见她，站起来打招呼。
娄晓娥笑着问：“雨水，你这是在干嘛呢？”
何雨水叹气说：“你看看我二哥，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往外跑，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原来何雨凡嫌医院闷，想出去溜达一圈。趁着何雨水没注意，刚摸到门口，就被她逮了个正着，直接拽了回来。
娄晓娥嘴角一弯，坐到何雨凡床边。
“雨凡，你怎么能气**妹呢？多好的妹妹，你舍得？”
何雨凡听着这话，越听越觉得不对味。
“等等，她是我妹妹！”
何雨凡盯着娄晓娥纠正。
“你跟我还分什么你我？”
娄晓娥当着何雨水的面，直接伸手挽住何雨凡的胳膊。
“你放手，我要喊人了啊。”
何雨凡一脸慌张，想把手抽出来。
“你喊吧，喊破嗓子也没人敢管，我看谁敢动？”
娄晓娥语气霸道得很，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于莉既然退出了，她就得抓住这个机会。
何雨水看着这一幕，眼里全是笑意。
她也盼着二哥能找个好女人。
“你放开，我认错还不行？我真不该招惹你。”
何雨凡语气一下子软了。
他算看明白了，自己那套对付娄晓娥根本没用。
“不放，我就想抱着你。”
娄晓娥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行，这是你选的。雨水，闭眼！”
何雨水听话地闭上眼睛。
何雨凡一把搂住娄晓娥，直接亲了上去。
好半天，娄晓娥红着脸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