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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母当即红了眼:“许同志,你这是欺负人,那锅炉房能热死人!砚辞怎么能去那......”
“妈!”陆砚辞苦涩摇头,一口应了下来。
如果换做上辈子的他会犹豫。
可经历过前世臭气冲天的地窖,夏日火堆前的高温炙烤,他没有什么好怕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陆砚辞的皮肤仿佛被无形的手硬生生撕开。
偏偏垃圾堆的臭气和飞虫让他头晕脑胀。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停,父亲还在等他!
天黑时,他终于找到了。
待看清手表时,他瞳孔狠狠一缩,竟然是百货大楼最高档的手表!
上一世哪怕和宋清岚关系最好时,她也没送过自己。
可如今它却轻易出现在许临舟手里。
她果然爱惨了许临舟!
强压下心里的讽刺,陆砚辞刚准备接过库房钥匙,耳边却传来许临舟的声音。
“真是蠢!库房压根没有这特效药,我就是拖延时间,这特效药短时间制不出来的!”
陆砚辞气得甩了许临舟一巴掌,死死地掐住许临舟的脖子。
“**!你为什么要骗我?都是你把我父亲害成这样!”
重生以来积压的委屈和上辈子的怨气在这一刻爆发,混乱间陆砚辞后脑一阵刺痛。
回头竟然是拿着板砖的宋清岚!
他疼的眼冒金星,可思绪却从未有过的清醒。
宋清岚竟然和前世一样永远先入为主,永远认为许临舟是无辜的!
前世他竟然会爱上这么是非不分的人!
昏迷三天后陆砚辞醒了。
额头裹着厚厚的纱布,连呼吸都带着深入骨髓的痛意。
可他无暇顾及自己的伤势,反而紧紧抓住陆母的手。
“爸呢?他怎么样?”
陆母眼泪更多了:“砚辞,**他醒了,可是特效药没用上,以后都得瘫在床上了。”
陆砚辞瞪大眼,张了张唇却发不出声音。
愤恨地砸着墙时,宋清岚一脸复杂地走进来。
“砚辞,伯父那边我已经请了照顾的人,当时我动手也是为你好,我不能眼睁睁看你犯错误,你就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了......”
陆砚辞气笑了,多么冠冕堂皇的话!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动手吗?宋清岚,你的心真偏啊!”
“陆砚辞!”宋清岚脸上闪过羞恼,像是想到什么又压下声音。
“临舟只是开个玩笑,如果你不去举报吊扇的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虽然伯父瘫痪了,但我们的婚事不变,你要是没时间我让临舟代替你试新郎服。”
代替他?陆砚辞想笑却笑不出来。
“随你,最好婚宴上选许临舟爱吃的菜,反正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你结婚!”
后半句被许临舟的声音盖住,“清岚,我有事和你说。”
宋清岚下意识看陆砚辞,希望他可以挽留自己。
可看到他满脸冷色的样子,她心口像被蛰了下烦躁不已。
“算了,你好好待着!”
从陆砚辞的角度,只见到两人远去的身影。
任谁看,都会觉得这是般配的一对。
耳边是护士的议论,句句刺耳。
“真不知道宋同志怎么想的,说是要嫁给陆同志,可天天和许同志走的近,许同志不过是脸肿了些,宋同志就立即让手下的工厂生产消肿药,可她准公公却被害得瘫痪......”
“小声点,我听说是陆同志耍无赖偷看宋同志洗澡,这才拆散宋同志和许同志这对有**!”
陆砚辞的心在沉默中一点点发冷变硬,胸腔压抑得喘不过来气。
原来在外人眼里是他才是恶人,是插足者!
陆砚辞,你还真是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