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周姨的话了?
姜知遥这番话说得十分认真。
沈晚瓷尴尬地朝着她笑了笑:“这个......我真的帮不了你。”
“怎么帮不了?”
姜知遥扁了扁唇:“你知道之前那些想要接近江砚深的女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沈晚瓷抬眼好奇地看着她。
“他对那些女孩子,根本不留情面。”
“榕城很多名门贵族的名媛,都曾经狼狈地被他的保镖从宴会厅和酒店里扔出来过。”
“唯一一个算计他成功的女人,也因为他不知道她的身份,才逃过一劫。”
“不过听说最近周靖宇还在帮他找人......”
说到这里,姜知遥叹了口气:“如果那女人被他找到,估计下场会更惨。”
说完,她将是视线转到沈晚瓷的身上:“可你就不一样了。”
“江砚深他不但不讨厌你碰他,还总是关注你,甚至这么晚了,还亲自把你送到我这里来......”
沈晚瓷抿了一口茶水,有些无奈道:“他只是答应了赵律要照顾我这个孕妇而已。”
姜知遥翻了个白眼:“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让助理或者保镖把你送过来?”
“你真以为他和一个律师的交情会那么好?”
沈晚瓷垂下眸子,捧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可能......他这样对我,只是因为我帮过他吧。”
眼前浮现出暴雨那天晚上,在半山别墅内发生的事情来。
大概,江砚深对她好,是因为心里对她还有感激,或者只是单纯地怕她将当天的事情说出来而已。
见她坚持,姜知遥扁了扁唇:“我就是觉得他对你的态度,和别人很不一样。”
姜知遥扁了扁唇:“可我就觉得他对你的态度不一样。”
沈晚瓷放下茶杯:“姜小姐,今晚我睡哪里?”
见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姜知遥也便不再纠缠。
她起身,拖着沈晚瓷的行李箱,打开了一楼的一个房间:“这间客房还算宽敞,你就睡在这里吧。”
说完,她的视线扫过沈晚瓷隆起的小腹:“你还怀着孕呢,就别总是爬楼梯跑上跑下的了。”
沈晚瓷跟在她身后进了门:“谢谢。”
“别总和我这么客气。”
姜知遥放下行李箱,熟稔地拍了拍沈晚瓷的肩膀:“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这句,她转身离开。
女人走后,沈晚瓷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就躺倒在了床上。
她太累了,躺下和好友季珊珊发了个消息报平安之后,还没等到季珊珊的回复,就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沈晚瓷是被陌生的门铃声吵醒的。
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她看着房间里陌生的装饰,大脑愣了一瞬,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正睡在姜知遥别墅的客房里。
外面的门铃还在响。
想到姜知遥还睡在楼上,沈晚瓷便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趿着拖鞋就准备去开门。
可她刚走到门口,外面就响起了姜知遥带着困意的声音:“一大早的,谁啊?”
门外面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是我。”
这熟悉的声音,让沈晚瓷瞬间睡意全无。
“江砚深?”
客厅里的姜知遥也十分震惊。
她立即打**门:“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们送早餐。”
江砚深拎着两份包装精美的餐盒走进别墅,随手将餐盒放到了餐桌上:“她呢?”
姜知遥颇有深意地朝着他挑了挑眉:“昨天晚上把她送到我这里,是赵律让你帮忙的。”
“怎么,一大早过来给她送早餐,也是赵律让你做的?”
江砚深脸上的表情不变,抬腿在沙发上坐下,声音淡漠地没有什么情绪:“我母亲安排我必须早上过来给你送早餐,顺便给她带了一份而已。”
姜知遥长长地“哦”了一声:“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周姨的话了?”
男人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的袖扣:“我一直很听母亲的话。”
姜知遥嗤笑一声:“你要是真这么听话,也不会等到我这次回国才和我相亲了。”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抬腿走到了沈晚瓷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晚瓷,你醒了吗?”
原本沈晚瓷还准备回床上去,不打扰这两个人独处。
如今姜知遥敲响了她的房门,她也只能停顿了一下,假装才刚刚睡醒的样子,开了门:“姜小姐。”
见她开门,姜知遥闪过身,指了指餐桌上的两份早餐,又指了指沙发上西装革履的男人:“有人一大早就来给我们两个送早餐了。”
“你快点洗漱一下,出来吃饭!”
沈晚瓷点头,又礼貌地对着沙发上的男人打了个招呼,便回房洗漱了。
等她换好衣服打**门,客厅里就只剩下了江砚深一个人。
餐桌上的早餐也只剩下了一份。
“姜小姐呢?”
江砚深身子后仰地靠在沙发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文件。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头也没抬:“接了个电话,有急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放下手机看了沈晚瓷一眼:“她还拜托我,待会儿送你去上班。”
沈晚瓷怔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就行了,我......”
“这里打不到车。”
江砚深淡漠地打断她的话:“距离这里最近的公交站,要步行五公里,你上班来得及?”
沈晚瓷沉默了。
半晌,她深呼了一口气:“那就麻烦您了。”
“吃饭。”
江砚深收回视线,继续低头看着手机:“给你二十分钟。”
沈晚瓷不敢再耽误时间,立即走到餐桌前吃了起来。
吃完饭,她给自己接了一杯温水,从包里翻出昨天刚买的保胎药。
“你在吃什么?”
江砚深起身的瞬间,刚好看到她手里的**药片。
沈晚瓷连忙解释:“上次那瓶保胎药掉在车上之后被你捡到了,你没有还给我,所以我昨天又买了一瓶新的。”
江砚深看了一眼被她放在桌子上的药瓶,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药,眉头紧锁。
这药瓶和那晚他捡到的倒是一模一样,可他明明记得,那份药的药片,是绿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