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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叫医生。”
林森生怕林烈反悔,立刻掏出手机拨了号码。
不到三分钟,林家的私人医生便带着采血工具赶到地下室,从林烈和女孩手臂上分别抽出一管血。
在场几十双眼睛全盯着那两管样本。
寻亲机构陈宾主动往后退了几步,摊开双手。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接触任何东西,免得赵小姐等下又说我动了手脚。”
这句话让几名宾客看我的眼神更加不善。
林烈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叫来自己的助理,沉声吩咐:
“你亲自带样本去林氏实验室,从上车开始全程直播。样本交给谁,怎么检测,都要让这里的人看清楚。”
助理接过密封箱,当场打开手机直播。
地下室墙上的屏幕很快亮起。
众人眼看着他走出祖宅、坐上车,再进入实验室。
两管血始终放在镜头中央,封条没有破损,也没有离开过众人的视线。
一个小时后,实验室的门终于打开。
医生拿着检测报告走到镜头前,仔细核对编号,又将那张纸举了起来。
“经检测,样本之间符合亲子关系,支持林先生为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陈宾唇角立刻勾了起来,他转身看向我,眼里全是嘲弄:
“赵小姐,采血用的是林家的针具,医生是林家的人,检测也在林氏自己的实验室完成,全程直播,样本没有一秒脱离视线。”
他往我面前走了两步。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目睹全程的我此时脑中一团乱麻。
面对陈宾的质问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
陈宾见状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
“赵小姐,我可以不追究你污蔑我,但你应该向林家和这个孩子道歉。她才三岁,今天是她回家的好日子,你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她祸星,这实在是不应该啊。”
林森也走了出来,满脸厌恶的看向我:
“何止道歉?哥,今天要不把她赶出去,暖暖以后在林家还怎么抬头?”
林烈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指责我,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赵小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林家好。”
“或许暖暖在外面这三年,经历过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才让她的气运发生变化,也让你一时误判。”
“你刚才又受了伤。今天不如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我摇了摇头,努力理清思路。
怎么可能?
亲子鉴定没有问题,全程也没人动手脚。
难道真是这孩子被拐走以后遭遇了什么,才令原本的冲天紫气彻底改变?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便看到了脚边那片烧焦的灰烬。
不对。
普通的气运变化,怎么会有人摆下窃运法坛?!
更何况血缘至亲的气运同根同源,就算强弱有别,彼此之间也必然存在联系。
可眼前这个女孩头上的黑气,和林家没有半分相连。
问题只能出在别处。
想清这个问题,我立即暴起朝陈宾逼近。
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扣住他的手臂,在他伸手狠狠一挠。
“你干什么!”
陈宾顿时慌了,急忙伸手来抓我的手腕。
林森也冲了上来,想来挡我:
“你还敢伤人!”
可他正好横在我们中间,反倒将陈宾挡了个严实。
我趁机退后,将指尖沾到的血抹上眼皮。
再睁眼时,法坛上原本凌乱的黑气骤然清晰。那几滴血像一根引线,拖出一道暗红痕迹,穿过地下室墙壁,一路延伸向祖宅后方。
黑气尽头,一缕几乎熄灭的紫气终于显露出来。
就在林家祖坟旁边!
我刚想开口说出结果,可这次就连林烈也皱起了眉:
“赵小姐,结果已经出来了。你若仍有怀疑,我们可以改日再查,但今天你的确不该伤人。”
“来人,送赵小姐回去休息吧。”
两个保镖立即一左一右站到我身边,对我伸出了手。
见状,我只能从怀里抽出一封信,直接递到他眼前:
“当年你濒临破产,是我替你挑中项目,助你力挽狂澜。事后你亲手写下这封信,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可以向你提一个要求。”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现在,还算不算数?”
林烈看清那封信,沉默了一瞬。
林夫人抱着孩子站在不远处,欲言又止。林森更是急得上前半步。
林烈最终还是,接过信,郑重地点了头:
“算。”
“我林烈的承诺,什么时候都算。”
我将信重新收回怀中,转身指向陈宾:
“好。”
“那就带上这个人,跟我去你家祖坟。”
“你的亲生女儿,就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