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精神病院报名。
“明天确定要来?那真不是一般人待的地方。”
“确定”
手机不停**动,全是谢晏的消息。
“知瑶,你去哪里了?”
“你今天真的闹得不对,阿姨和薇安都不开心。”
“你回来道个歉吧,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我盯着那几条消息,手指发凉。
从前,姐姐犯什么错,出什么事,那一定是我带坏了姐姐。
妈妈从景德镇带回来一只青花瓷瓶,姐姐带同学回家玩碰到了架子,摔碎了花瓶。
我妈回家什么都不问,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罚我跪在门外。
“你姐姐这么优秀,就你懒,是不是你撺掇你姐在家玩的。”
我跪得头昏眼花,谢晏偷偷把我牵回家。
“以后**妈欺负你,我都会保护你的。”
可后来,他害怕姐姐会受罚,还是把我送回去了。
那个时候,我以为他是我的少女骑士。
其实20年了,我还是一个人。
可是没关系,只要远离他们,我会活得好好的。
办完手续,我去了公司。
却发现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甚至躲得我远远的。
“原来,我们一直在和精神病做同事啊。”
我僵在了原地。
领导把我喊进办公室。
给我看了手机。
原来是我姐,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把我的诊断证明发到了公司大群里。
我是陆知瑶的姐姐,很抱歉打扰各位同事
我妹妹精神有问题,最近病情加重,刚刚还在家里大闹一场,弄伤了她男朋友
现在她从家里跑出去了,她现在有伤人倾向,请各位同事不要靠近
群里还有好多视频,全是我抑郁发作时,不停哭闹和自残的视频。
最下面配了一张照片。
谢晏的手臂上缠着纱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我都没看见他有伤口,那是他自己弄伤的。
群里炸开了。
有人问真的假的,我姐秒回。
“她已经控制不住了,我是不想让她伤害大家,她男朋友就在我旁边,不信可以问她男朋友。”
她发来一条语音,传来了谢晏的声音。
“我替我的女朋友,跟大家道歉”
对话叠了一层又一层。
“疯子”
“***,好可怕。”
我盯着那行字,眼前一阵发黑。
我徒劳地在群里解释。
“我只是有点抑郁,不会伤人,也不像个精神病”
主管走到我旁边,身后跟着人事和一个保安。
“家务事,公司不好评判。但你现在确实影响到同事安全。老板的意思是先停职,跟父母回家治疗。”
我扯着嘴唇笑了笑。
“领导,我辞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