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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出去,她就看到林妗妗靠在傅闻洲的怀里,娇滴滴的说,“闻洲哥哥,房间里好闷啊,头都晕了,能不能开窗透透气呀?”
“那怎么行?”傅闻洲皱了皱眉,“外面风大,你会着凉的。”
林妗妗顿时满脸的不乐意,突然,她看向了一旁的温时暖身上,眼睛一亮,“哎,要不让时暖姐去窗边站着吧,这样既能让我透风,又不至于着凉。”
温时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什么?”
“听不懂人话吗?”傅闻洲皱眉,语气里满是厌烦,“你那么壮实,吹点风又怎么了。”
温时暖愣住了。
此时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狂风裹挟着雨点拍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但她别无他选,这时候退出,她可就拿不到那些钱了。
温时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轻声道,“好。”
随即走到窗边,缓缓推开了窗户。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瞬间灌了进来,重重地打在温时暖的身上。
身后是傅闻洲温柔的安抚声和林妗妗娇俏的笑声,身前是漫天风雨。
冷雨浇了一整夜,她浑身湿透,冷得嘴唇发紫,双腿不住地打颤,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站立。
第二天一大早,温时暖就发起了高烧,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林妗妗醒来后,见傅闻洲不在房间里,悄悄下床,走到温时暖身后,满脸的狠色,朝着温时暖伸出了手,想要将她从窗口推出去。
突然,病房门被人推开了。
“妗妗,我给你带了点粥......”
傅闻洲的声音传来,林妗妗吓了一跳,猛的转身,却因为重心不稳,整个人突然向后倒去,半个身子悬空在了窗外。
她顿时尖叫起来,“闻洲哥哥救我!”
傅闻洲睁大了眼睛,赶忙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林妗妗的手臂,用力将她往回拽。
然而,他一时不察,撞到了温时暖。
“砰!”
温时暖本就高烧体虚,被这么一撞,身体直接向后倒去,翻出了窗户。
“砰”的一声闷响,温时暖重重地摔在了楼下的草坪上,剧痛还是瞬间席卷了全身,鲜血染红了被雨水打湿的草地。
再次醒来时,温时暖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微微偏头,看到傅闻洲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醒了?”他抿了抿唇,“昨天的事......是个意外,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又是意外。
温时暖在心里冷笑,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傅闻洲见她不说话,心里有些烦躁,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请柬,放在床头柜上。
“明天是我的生日宴。”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缓和,“礼服我已经让人帮你准备好了,到时候我会来接你。”
温时暖看着那张请柬,微微垂下眼帘。
“好。”
傅闻洲松了一口气,“那你先休息,我还有点公事要处理,晚上再来看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病房门关上后,温时暖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录音软件。
她看着窗外已经放晴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而绝美的笑容。
“傅闻洲,这是你送我的最后一份礼物,我也回赠你一个大礼吧。”
说着,便按下了录音键。
第二天,A市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里,名流汇聚,热闹非凡。
宴会厅的中央,傅闻洲一身黑色西装,英俊挺拔。
林妗妗挽着他的手臂,穿着一身粉色的礼服,笑得甜美乖巧,“闻洲哥哥,时暖姐怎么还没来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在生你的气?”
“她答应了会来,就会来的,”傅闻洲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可能路上堵车吧。”
与此同时,温时暖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拿着自己辛苦赚来的支票,和那张机票,坐上了车子,准备去机场。
宴会厅里,舞台上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播放着舒缓音乐的音响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全场灯光熄灭,只有舞台中央的大屏幕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那里。
下一秒,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在整个宴会厅上空响起。
“傅闻洲,恭喜你,你成功被我甩了。”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站在台上的傅闻洲,瞳孔瞬间震颤,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那块巨大的屏幕。
那个声音,分明是温时暖!
“这几年,配合你演戏,真是辛苦我了,不得不说,你有钱又有颜,也算懂情识趣,但我已经玩腻了。”
“从此咱们山水不相逢,别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