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立刻替他们解释:
“栖月那年病情恶化,手术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和沉璟领一次证。”
“医生说她情绪不能再受刺激,我们能怎么办?”
“难道眼睁睁看着她**吗?”
“你身体健康,又已经和沉璟办过婚礼,让她一次怎么了?”
程曦也叹了口气。
“我早就发现他们互相喜欢了。”
“栖月哭着求我别告诉你,说不想破坏你的家庭。”
“她都善良到这个地步了,我怎么忍心逼她退出?”
原来程曦不仅知道。
她还替姜栖月拍了结婚照,准备了捧花,陪他们一起去了民政局。
我的丈夫父母和最好的朋友。
所有人都参与了这场骗局。
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辛辛苦苦供养着妹妹名下的婚房。
裴沉璟皱起眉。
“栖月唯一的愿望就是和我领一次证,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你已经拥有婚礼,也和我生活在一起,就别再闹了。”
他说得那么平静。
仿佛把我的婚姻一分为二,是最公平的安排。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的婚礼。
裴沉璟替我戴上戒指时,曾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
“我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台下哭得最厉害的,是妈妈。
第一个鼓掌的,是程曦。
姜栖月甚至亲手替我整理头纱,笑着祝我们白头到老。
原来那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真正的新娘不是我。
他们却看着我感动落泪,看着我将虚假的誓言当真。
我的声音已经麻木。
“既然房子是给她的,为什么让我还房贷?”
妈妈皱紧眉头。
“你和沉璟在里面住了五年,还点房贷不是应该的吗?”
“栖月才是房子的主人,却为了照顾你的情绪,一天都没有住进去。”
“她都没计较你占着她的房子,你反倒算起钱来了?”
我看着妈妈,忽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就在这时,姜栖月突然捂住嘴,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
裴沉璟脸色骤变,立刻追过去替她拍背。
妈妈也紧张地拿来温水。
“不是说过了前三个月就没事了吗?”
我浑身一僵。
“什么前三个月?”
姜栖月脸色苍白地靠在裴沉璟怀里,下意识护住小腹。
裴沉璟沉默几秒,终于开口:
“栖月怀孕十二周了。”
十二周。
原来他们不仅领了证有了房子,还有了孩子。
所谓只拿到一张结婚证,不过是所有人联手哄骗我的另一句**。
姜栖月红着眼解释:
“姐姐,我原本不想要这个孩子。”
“可医生说我的身体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沉璟也舍不得......”
她低头**小腹,嘴里说着对不起,眼底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幸福。
妈妈立即挡在她面前。
“栖月冒着生命危险怀孕,你别再刺激她。”
“你那个孩子没保住,是你和孩子缘分浅。”
“难道因为你流过一次产,就要沉璟一辈子不能做父亲?”
我耳边嗡的一声。
那个我在手术台上失去的孩子,原来在他们嘴里,只是一场应该尽快放下的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