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
嫩得跟豆腐似的。
她的舌又小又软，怯生生地躲着他的舌，可躲不掉，被他缠住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他差点没控制住。
还有那股淡淡的甜腥味。
是她的味道。
从她嘴里传过来的，混着药味，可他还是捕捉到了。
萧珩闭上眼，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里那股苦涩的药味还没散尽，可他却觉得那味道是甜的。
因为她。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她嘴角那丝药汁的触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拇指，上头还有一点湿痕，不知道是药汁还是她的……口水。
他抬起手，把拇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甜的。
萧珩靠在太师椅上，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还在他身后的软榻上躺着，裹着毯子，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他能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声，还有她翻身的动静。
她应该还在害羞。
刚才亲完她之后，她那副被亲傻了的样子，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他的口水和药汁，那模样让他差点没忍住再来一次。
可他忍住了。
她还在病着，身子虚，受不住。
萧珩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眼底翻涌着暗沉的光。
成婚生子。
那个老院判说的话忽然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
宫寒之症，成婚生子后便能不药而愈。
萧珩睁开眼，眼神暗了暗。
姜宜在软榻上躺了大半个时辰，药劲儿上来了，小腹暖烘烘的，那坠痛感总算是消停了些。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毯子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那件被奶水洇得深一块浅一块的藕荷色衣裳，胸口那两坨肉还是胀得厉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稍微动一下就晃荡得厉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样，脸又红了。
“王爷……奴婢好多了，该回锦华苑了，小世子夜里还要喂一回奶……”她的声音还是虚，可比刚才有气无力的样子强了不少。
萧珩放下折子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那两滩湿痕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能走？”
“能！”姜宜使劲点头，生怕他再来一句“本王抱你回去”。
她手忙脚乱地从软榻上爬起来，腿还是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萧珩伸手扶了她一把，那只手正好箍在她腰侧，滚烫滚烫的，隔着湿透的衣裳烫得她一哆嗦。
“笨手笨脚。”他皱着眉头嫌弃了一句，可手却没松开，一直箍着她的腰把她送到书房门口，这才松了手。
姜宜屈膝行了个礼，转身就跑，那背影活像后头有狼在追。
萧珩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嘴里那股淡淡的甜腥味还没散尽，他眯了眯眼，转身回了书房。
姜宜一路小跑着回了自己屋，关上门就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喘气，嘴唇还肿着，舌根还麻着，满嘴都是那股又苦又涩的药味，还有他口腔里那股淡淡的龙涎香味。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入手又烫又肿，轻轻一按就酥**麻的。
“疯了疯了疯了……”她把脸埋进手心里，蹲在地上，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心跳得跟擂鼓似的，胸口那两坨肉压在膝盖上，挤得变了形，奶水又往外涌了一波，把衣襟又洇湿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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