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宫当太医,五脏疯了!
喜欢无名葵的张爷著完整版现代言情《我在后宫当太医,五脏疯了!》,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德妃沈安,是网络作者“喜欢无名葵的张爷”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看见我,点了点头让开了路。我穿过门廊,沿着甬道往偏殿走,远远就看见偏殿门口的石榴树下站着一个人。丽嫔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护着已经隆起很高的肚子。六个月的身孕,她的身量比初孕时丰腴了一些,脸颊上多了些肉,气色也比从前好了不少,不再是那种让人心疼的苍白...
来源:cd 主角: 德妃沈安 更新: 2026-08-08 12:42:23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德妃沈安是现代言情《我在后宫当太医,五脏疯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喜欢无名葵的张爷”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第7章
卯正,天还没亮透,太医院后巷的偏门被人敲了三下。不重不轻,节奏分明,一听就是行伍之人的手法——不多敲一下,不少敲一下,刚好三下,每一下间隔都像用尺子量过。
我正蹲在炭炉前扇火,砂锅里的水刚冒蟹眼泡,当归片在沸水里翻着跟头。听见敲门声,我把蒲扇搁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赵衍。他没穿铠甲,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窄袖便服,腰间还是那把刀,刀柄上的深蓝丝绳在晨风里微微晃动。他身后停着一辆青布小骡车,车帘低垂,赶车的是个穿便服的禁军侍卫——就是昨天在煎药房里盯着内务府太监的那个年轻人。
“沈太医,”赵衍开门见山,“永济堂冯掌柜昨天晚上托人给我带了个口信。他说想见你。”
“见我?”
“对。指名道姓,说要见太医院院判沈安。不是见禁军,不是见内务府,是见你。”赵衍顿了顿,“马车备好了,早去早回。辰时你还要给丽嫔送药。”
我回头看了一眼砂锅。药才刚煎上,火候还没到。我走回煎药房,把火调小,盖上砂锅盖子,交代值夜的小药童帮我看着火,别让药糊了。然后拎起药箱——里面装着昨晚抄好的麝香清单、秦院使的旧册子、以及我从太医院进货记录里调出来的近三年麝香入库底档——跟着赵衍上了骡车。
骡车辘辘地驶出宫门,穿过长安街,往城南方向走。初秋的清晨,街上行人还不多,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贩在路边支摊子,热气腾腾的蒸笼冒着白烟,炸油条的香味顺着车帘缝隙飘进来。胃大爷在我体内抽了抽鼻子,发出一声充满渴望的叹息。
进了永济堂大门,穿过前堂的药柜和称药台,伙计领我们到了后院。一个五十出头的老头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壶已经凉透的茶。他穿着靛蓝色的棉布长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两条干瘦但结实的小臂。手指缝里有常年抓药留下的褐色药渍,指甲剪得很短很齐。他的眼睛不大,眼角的皱纹很深,但目光并不浑浊——那是一个做了大半辈子药材生意的老商人特有的精明细致的眼神,只是此刻那精明底下压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意。
“冯掌柜。”赵衍拱手。
冯掌柜站起来还了个礼,目光越过赵衍,落在我身上。他打量了我两眼——不是那种审视的打量,而是一种在确认什么的打量,像一个手里攥着重要东西的人,在看对面的人值不值得他把手掌摊开。
“你就是沈太医。”他说,语气不是询问,是确认,“丽嫔娘**安胎药,是你每天亲自煎的?”
“是。”
他点了点头,像是这个回答让他下了某个决心。他示意我们坐下,自己却没有坐,而是转身走到葡萄架后面的一间小库房前,掏出钥匙开了门。过了一会儿,他抱着一本厚厚的旧账册走出来,放在石桌上。这本账册比赵衍给我的那三本更旧,封皮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纸张泛黄发脆,边角有几处被水浸过的痕迹。
“昨天赵大人来找我之后,我翻了一整夜,把这本老账翻出来了。”冯掌柜坐回石凳上,粗糙的手掌按在账册上,没有马上翻开,“这本是四年前的流水底账——不是给外人看的正本,是我自己记的底账,每一笔私下交易、每一个不该记在正本上的名字,都在这本上。”
赵衍的目光落在账册上。“你昨天说‘这批货当初就不该卖’——这批货,记在这本上?”
冯掌柜没有直接回答。他翻开账册,翻到其中一页,转过来推到我和赵衍面前。那一页的纸比其他的更黄,边缘有一圈水渍,墨迹也有些洇,但字迹依然清晰。条目不多,只有四行:
四月初三,麝香,十两。买家:顺和堂。经手人:周明。
六月初九,麝香,八两。买家:顺和堂。经手人:周明。
八月初二,麝香,十二两。买家:汇草堂。经手人:周明。
腊月十一,麝香,十两。买家:汇草堂。经手人:周明。
四行。四十两麝香。经手人全是同一个人——周明。
“这批货不是卖给太医院的,是卖给周明私人的。”冯掌柜的手指在“经手人”那一栏上轻轻敲了敲,指尖微微发抖,“周明在我这里买麝香,用的是顺和堂、汇草堂的名义,走的是私账,不记在永济堂的正本出货录上。他每次来都带着现银,从不多说话,拿了货就走。我知道他是太医院的太医——太医院每年从我这里进药材,他跟着老周头来过几次,我认得他。但太医私下买麝香,本来就不合规矩,我问他买这么多麝香做什么,他说是替宫外的亲戚买的,开药铺用。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开药铺用麝香,一年顶多三五钱,他一次买十两,没有哪个药铺用得了这么多。”
“那你还卖给他?”
冯掌柜抬起眼睛看着我。他眼角的皱纹在晨光里显得更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刻进去的。沉默了片刻,他从嘴里吐出两个字:“银子。”
然后他忽然站了起来。他转过身,背对着我们,低着头站在葡萄架下。葡萄藤的叶子密密地遮住了晨光,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那四十两麝香,从我手里出去的四十两麝香,我后来才知道它们去了哪里。”他的声音沙哑粗粝,像是砂纸磨过木板,“不是马上知道的。是后来——柔贵人流产之后。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是胎元不固,但我做药材生意做了大半辈子,一听就知道不对。胎元不固不会流那么多血,不会母子俱亡。那是麝香——大剂量的麝香,长期缓慢地摄入,毒素在母体里积了几个月,最后一次性发作。柔贵人死的那天,我把自己关在这间库房里,坐了一整夜。我手里攥着一包没卖出去的麝香,攥到天亮,最后没敢去衙门。我怕死。我儿子那年刚娶了媳妇,孙子还在他娘肚子里。”
他转过身来,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他走到石桌前,手撑在桌面上,低下头,头顶花白的发旋正对着我和赵衍。
“周明死的那天晚上来找过我,”他缓缓说道,“那是柔贵人死后的第五天。他半夜来敲我的门,浑身发抖,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他说他不想干了,不想再替那个人取麝香了,他说要自首,要把他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劝他连夜出城,跑得越远越好。他不肯——他说他攥着证据,攥着一根发簪。他要是跑了,那根发簪就没人知道了。”
发簪。周明攥着的那根发簪,原来不只是赴约的信物,还是他藏下来的证据。
“第二天他就死了。溺死在太医院的井里。”赵衍替他补上了结局,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冯掌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慢慢坐下来,把脸埋在双手里,用力搓了两下,然后把手放下,重新抬起头。那个动作不像是擦脸,更像是要把压在心底四年的话从嘴里硬生生推出来。
“周明跟我提过一次那个人的名字。只有一次。他去年来我这里拿一批新货,喝了点酒。他酒量浅,喝了两杯就上头,趴在桌上迷迷糊糊说了一句——‘你知道吗,柔贵人叫我周太医的时候,声音特别软,跟糯米饭似的。’说到糯米饭他哭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趴在我这葡萄架下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我问他柔贵人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害她。他说他不是要害柔贵人,他是身不由己。上头那个人让他取麝香,他不敢不取。他以为是用来对付当时另一个怀孕的妃子的——不是柔贵人,是另一个。他没想到最后流产的是柔贵人。”
“另一个怀孕的妃子是谁?”我问。
“他没有说名字。他只说那个人不放心——不放心任何一个怀孕的妃子,只要谁怀了龙种就都要防。宁可多放麝香,也不能漏掉一个。”冯掌柜说完这句话,把目光转向赵衍,“赵大人,四年前**妹的事,我听说过。她给柔贵人做的酸梅糕,我猜是被掉了包。不是她下的毒——是有人把掺了麝香的酸梅糕换成了她做的那些,然后把她推出去当替罪羊。麝香进了柔贵人的嘴里,罪名却落到了**妹头上。这招一石二鸟,又害死了柔贵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把罪责推得干干净净。”
赵衍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握成了拳。他掌心里那道从虎口横贯到手腕的旧刀疤,在晨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那个人到底是谁?”赵衍问,声音压得很低。
冯掌柜沉默了很久。葡萄架上两只麻雀在叽叽喳喳地打架,远处街市传来叫卖声和骡马嘶鸣。然后他站起身,走进库房,过了一会儿拿出一个东西放在石桌上。是一块碎成两半的玉佩——白玉质地,雕工精细,断裂处参差不齐,看起来像是被人摔碎的。
“柔贵人死后,周明每次来买麝香都越来越焦躁。有一回他来拿货,手里攥着这个东西。他说这是柔贵人的玉佩,他在她死之前最后一次给她请脉时,她在睡梦中握着他的手塞给他的,说这是她娘留给她的东西,她从小就戴着。周明说,柔贵人那天夜里可能预感到了什么,所以才把玉佩给他保管。周明把它带在身上,说拿着这玉佩心里好受一点。”
冯掌柜拿起那半块碎玉,放在手掌里摩挲。
“周明死后,他住的屋子被内务府的人抄得干干净净,太医院也把他住过的地方重新粉刷了一遍。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这半块玉佩——周明死前最后一次来我这里拿货时,把它忘在了石桌上。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这块玉佩,是周明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样东西。”
赵衍接过那块碎玉,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玉佩的背面刻着一个小字,笔画纤细清秀,是一个“婉”字。柔贵人的闺名,苏婉。
“这块玉佩,周明说是柔贵人她娘留给她的,”赵衍把玉佩翻过来,手指点在那个“婉”字旁边的一个细微刻痕上,“但这个刻痕——不是字的笔画。这是一个记号。我见过这个记号。”
他把玉佩放在桌上,指尖点着那个刻痕。我和冯掌柜凑过去看——那是一个极小的、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的刻痕,就在“婉”字最后一笔的收笔处旁边,像是刻字的人不小心多划了一刀,又像是故意留下的一枚花押。刻痕呈一个极小的菱形,中间有一道竖线穿过,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四年前我妹妹被内务府带走之前,把她最喜欢的一对耳环交给了我妹夫。那对耳环是柔贵人送她的生辰礼物,说是宫里造办处打的。耳环的内侧也有这个刻痕,一模一样——菱形,中间一道竖线。”赵衍的声音仍然沉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压了千斤的重量,“柔贵人不是普通人家出身。她父亲虽然只是六品通判,但她母亲姓卫,是卫家旁支的女儿。卫家是江南织造世家,宫里用的一等丝绸有六成是卫家供的,造办处的首饰匠人里也有卫家举荐的人。柔贵人的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东西,不是普通首饰——每一件都带着这个卫家的内刻花押。这块玉佩上有这个刻痕,说明它是卫家的东西,是柔贵人她**遗物。柔贵人把它交给周明,也许是预感到了什么,也许只是病中糊涂随手塞的。但周明把它一直带在身边,到死都没放下。”
“周明跟柔贵人之间——”我开口,话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对。周明是太医,柔贵人是妃子,这两个身份之间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红墙。
“不是你想的那样。”赵衍摇了摇头,“周明在太医院六年,入太医院之前他在江南行医,娶过一个妻子,死于难产。柔贵人长得像他亡妻。”
这句话让葡萄架下忽然安静了下来。冯掌柜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半块碎玉,拇指在玉面上慢慢摩挲。麻雀不叫了,街市的喧嚣像是隔了一层水。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周明会一边替人取麝香,一边在深夜跑到永济堂趴在桌上哭。他不是身不由己——他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然后发现自己错得越来越离谱,离谱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他拿麝香害死了那个长得像他亡妻的女人,攥着她留给他的玉佩和那个女人的发簪,在愧疚和恐惧中挣扎了整整一年,最后还是没能逃过被灭口的命运。
赵衍把玉佩收进怀里,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依然沉稳有力,但我注意到他收玉佩的那只手,指节是白的。他没有再多问冯掌柜那个人是谁——他大概知道,就算冯掌柜知道答案,也不敢说。能让冯掌柜四年闭口不言、周明死前都不敢指名道姓的人,在这座后宫里只有一个。
“冯掌柜,你今天说的这些,若有朝一日需要你在御前作证——”
“我会去。”冯掌柜打断了赵衍,声音沙哑但坚决,“我今年五十有四,儿子在通州开了间小药铺,孙子已经四岁了,会背汤头歌诀。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四年前收了那四十两麝香的银子。后半辈子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年我不卖那批货,柔贵人会不会还活着,周明会不会还在太医院当他的太医,赵大人的妹妹会不会还戴着那对耳环。这些事我想了四年,够久了。”
他拿起石桌上那本泛黄的底账,用粗糙的手掌轻轻压了压,然后把它推到赵衍面前。
“这本底账,送给你们。但愿它能让四年前的那些冤魂,安息。”
从永济堂出来,日头已经升高了。骡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赵衍坐在对面,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快到宫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那块玉佩上的卫家花押,是一件物证。但单靠它,不足以入罪。我们还需要一样东西——能把柔贵人的死、周明的死、御花园的麝香和那个人直接连在一起的铁证。”
“麝香。”我说,“那批麝香如果还有残留,或者有人保留了当时用剩的麝香——只要找到那批麝香,跟永济堂的底账、太医院的出库记录三方对上,就是铁证。”
“那批麝香用完了吗?四年来,御花园里的麝香、柔贵人体内的麝香、今天早上假山后面的麝香——哪一批才是周明当年取的那批?”
“也许哪一批都不是。”心君在我体内开口,声音冷静而锐利,“周明当年取了四十两麝香。柔贵人流产用掉了一些,但不可能用完四十两。剩下的麝香一定还在某个人手里。麝香是极稳定的药材,密封干燥保存,十年不坏。那个人四年前就囤了四十两——四年过去,也许她手里还有存货。而这批存货,就是赵衍需要的铁证。”
我把心君的分析转述给赵衍,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查案的事,我来。你回太医院煎药。”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罕见地弯了一下——不是笑,是被压了太久的情绪在找到一个出口之后,露出的一丝极淡的舒展。
骡车在宫门口停下。我拎着药箱跳下车,快步穿过宫道往太医院走。煎药房里的砂锅还在炉子上,辰时的安胎药已经过了火候,我需要赶紧重新煎一剂。
推开煎药房的门,小药童正趴在桌上打盹,砂锅里的药已经熬得只剩小半碗,颜色深褐,药味浓郁。我把他拍醒,让他去药库重新取一份安胎药的药材,自己蹲在炭炉前重新生火。炉膛里的炭灰还有余温,我用火钳拨了两下,火焰重新蹿了起来。
砂锅里的水慢慢烧开。我把当归、黄芪、白术、砂仁、续断依次倒入沸水中,用竹筷搅了两圈,盖上盖子。药香很快弥漫开来,和清晨的凉风混在一起,让整个煎药房都沉浸在一种醇厚而温暖的氛围里。
辰时的安胎药,晚了一刻钟。但今天丽嫔大概不会介意。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踢中乌龟,怎么就让人闻风丧胆了
咒回:开局转生成夏油杰屠村村民
外卖骑手每一单都在变强
综武:人在万劫谷,师娘甘宝宝
时间逆流之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