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剑。
“李科长，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还被他蒙在鼓里。”
李剑摆摆手。
“收起你的嫁妆。”
“回娘家去吧。”
“这破院子，不适合你待。”
娄晓娥点点头。
麻利地把那两根金条和自己的一些细软收进包里。
连看都没看地上的许大茂一眼。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的背影。
面如死灰。
钱没了。
媳妇没了。
工作肯定也没了。
李剑把脚收回来。
冲着旁边的**同志点点头。
“人交给了你们了。”
“证据确凿。”
“该怎么判怎么判。”
两名**走上前。
一左一右架起许大茂。
“走！”
许大茂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着往外走。
经过中院的时候。
他看见了躲在人群里的易中海。
“一大爷！”
“救命啊一大爷！”
“您不是最讲规矩吗！”
易中海赶紧把头转过去。
装作没听见。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道德标杆的架势。
“大茂啊，你作风有问题，咎由自取。”
“大爷也帮不了你，你好好改造吧。”
许大茂绝望地又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
刘海中背着手。
打起官腔狐假虎威。
“赶紧带走！”
“别脏了我们先进大院的地！”
阎埠贵躲在最后面。
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他心里算计着，这许大茂进去了，那他屋子里的缝纫机是不是能借来用用？
许大茂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这满院子的禽兽。
平时称兄道弟。
真出事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剑站在后院。
目光扫过那些看热闹的邻居。
接触到他目光的人。
全都吓得低下了头。
纷纷散去。
谁也不敢在这个煞星面前多待一秒钟。
马国强凑过来。
“科长，这孙子这回算是翻不了身了。”
李剑从兜里掏出大前门。
点上一根。
吐出一口青烟。
“这才哪到哪。”
“四合院的**还没拔干净呢。”
易中海这老狐狸还没倒。
刘海中这个官迷还在做梦。
阎埠贵还在算计。
好戏，才刚刚开始。
娄晓娥拎着个灰色的人造革皮包。
她走到院门槛前。
停下脚步。
回过头看着李剑。
这女人眼里没有半点留恋。
只有看透一切的痛快。
“李科长。”
“今天这事，我娄晓娥记在心里了。”
“要不是你，我还得被这***恶心一辈子。”
李剑摆摆手。
“赶紧回娘家。”
“这四合院水太脏，你玩不转。”
娄晓娥点点头。
“以后用得着我娄家的地方，您言语一声。”
“我娄晓娥绝不含糊。”
说完这话。
她头也不回地跨出大门。
走得干脆利落。
这资本家大小姐脾气就是直。
拿得起放得下。
这女人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李剑收回目光。
转身走回后院许大茂的屋子。
屋里已经被保卫科翻得底朝天。
马国强正拿着本子登记。
“科长，明面上的东西全在这了。”
李剑没接话。
他踩着军用皮鞋在屋里走了一圈。
许大茂这孙子属老鼠的。
狡兔三窟。
这点东西绝对填不满他的胃口。
李剑走到床板底下。
抬起脚。
用力跺了跺地面的青砖。
“咚。”
声音发闷。
李剑换了一块砖又跺了一脚。
“咚咚。”
声音发空。
有猫腻。
李剑指着脚下这块砖。
“老马。”
“把这砖给我砸了！”
马国强二话不说。
一把抄起墙角的铁锹，抡圆了膀子。
“砰！”
一铁锹重重砸在青砖上。
砖面裂开一条缝。
“哐当！”
又是一下。
青砖碎成几块。
马国强扔下铁锹。
蹲下身子徒手扒开碎砖块。
底下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里面塞着一个用防空洞油布裹得严实实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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