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欢迎来到五千二翻篇套餐直播间！”
几名员工胸前别着新做的徽章。
红色爱心中间写着：转账翻篇，永不冷战。
我推门出去，一把扯下展示架上的宣传海报。
直播镜头正好转过来。
画面里，我脸色苍白，手里攥着被撕裂的“五千二套餐”。
弹幕瞬间爆开。
正主来砸场子了！
拿钱的时候不砸，火了才开始闹？
沈总好惨，娶了个情绪不稳定的。
工作人员慌忙关直播。
沈砚川快步追出来，脱下外套挡住镜头，把我拽回办公室。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少人在线？”
“那张海报拿的是我的婚姻做生意。”
“没用你的照片，也没写名字。”
“所有人都知道在说谁！”
他盯着我，胸口起伏了几下，忽然伸手把我抱住。
“行，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手掌缓缓拍着我的后背，像从前每一次争吵后那样。
“晚上回家，我陪你吃饭。
直播里少提几次，行不行？”
“少提几次？”
“总不能现在全停。”
我推开他。
“苏蔓被骂，你马上让她发视频。”
“我被骂，你让我熬。”
“你是我老婆。”
他说得理所当然。
“你熬两天不会少块肉。”
话落下，他自己也怔了一下。
随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塞进我手里。
“最近别接工作了，我养得起你。”
外面重新响起直播倒数声。
原来他所谓的保护，就是让我失去工作以后，更离不开他的钱。
直播现场那段**视频很快被传了出去。
我撕海报的动作被剪成慢镜头。
配文是：五千二**嫌钱少，冲进丈夫餐厅撒泼。
工作室账号被人扒出。
最新一张插画下面，几千条评论刷着同一句话：一万三能约吗？
有人把我的婚礼照做成表情包。
照片上，我穿着婚纱看向沈砚川。
下面配着红字：到账五千二，原谅成功。
我关掉手机，去了父母家。
母亲一开门就拉住我。
“网上都是胡说的，对不对？”
我说：“嗯。”
父亲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还停在**视频上。
他以前是中学老师，退休后仍有学生关注。
有人翻出学校旧公众号，在他获奖的文章下面留言：**师教了一辈子书，就教出一个拿钱忍**的女儿？
父亲把手机扣在桌上。
“砚川为什么不澄清？”
我喉咙发紧。
“他在处理。”
母亲连忙说：“做生意的人顾虑多。
网上的人今天骂这个，明天就忘了。”
她话音刚落，亲戚群里跳出一张表情包。
一个远房表姨跟着问：小妤是不是缺钱？
真困难的话，亲戚们可以凑，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父亲起身去关消息。
走到玄关时，他身体忽然一晃。
水杯摔在地上。
我冲过去扶他，他嘴唇发白，半边手臂已经抬不起来。
急诊走廊里，我给沈砚川打了十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