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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所有人都纷纷涌向了天台出口。
好像生怕晚一秒,就再也见不到许绵绵。
推搡间,我被推倒在地,手掌被一根断掉的钢筋贯穿。
我疼得冷汗直流,可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心已经痛到极致,身体反而麻木了。
我咬牙将手拔出,独自去包扎。
回到家已是深夜,客厅里,三个行李箱正安静地等着。
我蹲下来拉行李箱的拉链,缠着纱布的手使不上力,试了几次才扣上。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撞开。
陈衍川等一行人脸上带着怒意,像来兴师问罪的军队。
小姑子指着我的鼻子骂。
“宋清如,你怎么这么恶毒?”
“绵绵刚生完孩子,你就这么急不可耐要害死她?”
我被说得一头雾水。
“什么?”
“还在装!”
陈衍川的发小把手机怼到我面前,我才知道有人把许绵绵当**的事情曝光了。
成千上万条**涌入她的账号。
陈衍川上前一步,眼里是我从没见过的冷。
“清如,你有什么冲我来。”
“绵绵从来没有想过和你争什么,你何必咄咄逼人?”
闺蜜向前一步。
“清如,你是要人所有人都恨你吗?”
“绵绵要是有事,我们都不会原谅你的。”
“你现在立马去澄清,说你才是插足他们感情的**。”
我看着他们,喉头泛起一股血腥味。
“凭什么?”
“我不会道歉的,除非我死。”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小姑子想动手,被闺蜜拦住。
陈衍川见我不愿妥协,冷冷地摔门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
是邻居王姨打来的。
“清如,不好了。”
“**她刚才脑梗发作,现在在医院抢救!”
我猛地站起来,询问发生了什么。
王姨支支吾吾。
“小如,你老实告诉姨,你是不是……在外面当了别人的**?”
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这才知道真相。
原来是他们一行人出面帮许绵绵澄清,说我才是那个插足的第三者。
我顾不得解释,直奔医院。
可刚冲进病房,却被早已等候的护士拦住。
“请节哀,我们抢救了三个小时,已经尽力了。”
抱着那只骨灰盒走出殡仪馆的时候,我恨不得跟着去了。
就在这时,上司打来电话。
“清如,网上的事我看到了,我不信你是那种人。”
“我给你三个月假,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找我。”
同时,陈衍川的短信涌入屏幕。
“清如,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等绵绵情况稳定了,我会找时间澄清的。”
“你不是一直托我给**妈买膏药吗,我到时候给你买。”
然后是闺蜜的短信。
“清如,你再忍几天,他们不会一直网暴你的。”
儿子也打来电话。
“妈妈,绵绵阿姨提到你就哭,你先别来找我们了。”
我看着怀里的骨灰盒,苦笑着回复了上司。
“不用了,现在就走吧。”
将骨灰盒安置好,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我满身伤痕的地方。
然后,头也不回地踏上去机场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