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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陪嫁丫鬟去准备的同时,也拜托小葫芦通知我的父母。
“小葫芦,我不能将所***寄托在那个王爷身上。”
小葫芦欲言又止,却听话的道:
只要是主人想做的事,小葫芦都会**人的!
我这就去通知你爹爹!
这时,刘大也被两个家丁押了上来。
他跪在产房外,浑身抖得像筛糠。
人群里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连这种货色都能看上。”
我循声望去。
周月婵站在周氏身后。
我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落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停了片刻。
她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把那点弧度藏进阴影里。
我收回视线,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滴血。”
赵明轩不耐烦地挥手。
刘大被拽到白瓷碗前。
银**破他的手指,一滴血落进清水里,像一缕红烟散开。
翠屏抱着安安走到碗边。
银针轻轻一刺,安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的心也颤了下。
满院子的人都伸长了脖子。
那两滴血在清水里各自浮着,像两粒互不相干的朱砂,彼此之间隔着清清楚楚的距离。
没有融。
赵明轩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一把抢过碗,凑到眼前死死盯着,指节攥得发白。
“不可能!”
他猛地转头瞪向我,眼眶泛红。
“这不可能!这孩子怎么可能不是刘大的!”
周氏也冲上来,扒着碗沿看了一遍又一遍,脸上的横肉直颤。
“假的!一定是她动了手脚!水有问题!碗有问题!”
我撑着床柱缓缓坐直身子,强忍着小腹撕裂般的痛,声音不高,却稳得像一把刀。
“赵明轩,我父亲沈伯安十六年为官,清正廉明四字,朝堂上无人不服。”
“我沈锦书作为他的女儿,也不屑用你们赵家那些龌龊手段。”
“水是我的人准备的,碗是我的人拿来的,可滴血的过程从头到尾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
“众目睽睽,铁证如山。”
“你倒是说说,我能动什么手脚?”
族老赵德昌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低头看了看碗,又抬头看了看赵明轩。
“世子,这血确实没有相融。”
我转向跪在地上的刘大。
“刘大。”
他浑身一抖,不敢抬头。
“你说我与你私通,说你我两情相悦。”
“如今满院子的人都在,滴血验亲的结果你也亲眼看见了。”
我的声音陡然凌厉。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那晚,你当真碰过本夫人?”
刘大抬起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赵明轩手里那把攥得青筋暴起的拳头,嘴唇哆嗦了半天。
“小的……小的……”
赵明轩冷冷开口。
“刘大,你想清楚了再说。”
我笑了一声。
“对,刘大,你想清楚了再说。”
“我父亲沈伯安是当朝言官,明日早朝他若把你今日的话原封不动递到御前,你觉得第一个死的是谁?”
刘大瘫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没有!没有!小的没有碰过夫人!小的冤枉!”
满院子哗然。
赵明轩面色铁青,死死盯着我:
“沈锦书,这孩子不是刘大的,那是谁的?”
“你这**,真的背着我的偷人!”
我冷笑一声: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我偷人背负骂名,然后你再顺理成章的休弃我!”
“赵明轩,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我今日都要和你和离!”
赵明轩顿时暴怒,一把插住我的咽喉。
“贱妇,你有什么资格提和离!”
他五指收拢,我喉骨发出咯咯闷响,眼前发黑。
这时,一声暴呵声响起:
“给我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