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弹窗：「蒋羽珊已完成**次接触信号。窗口已完全打开。建议：下一次接触中完成收割。预计触发时机：她会主动安排时间。当前状态：三条线稳定（林丹玫恢复，王小豆自然过渡，张嫣待续）。蒋羽珊线已锁定，完成收割后进度将更新至4/10。」
第二天上班，我在走廊里碰到了孙铭。他正低着头看手机，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停了一步，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张哥。”
我脚步没停，只应了一声：“嗯。”
他也没有停下，只是在我身后说了一句：“这周末有空吗？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我继续往前走了两步，没有回头：“周末再说。”
系统弹窗：「警告：孙铭正在计划主动接触。他可能已经注意到宿主与林丹玫之间的持续联系。当前风险等级：中。建议：避免在公共场合与孙铭发生直接对峙。预计孙铭将在本周末内采取行动。建议宿主提前规划应对策略。体重：227斤。林丹玫线已恢复。蒋羽珊线已锁定。王小豆线状态：稳定。当前总进度：3.5/10。」
下班后我坐在工位上没动，等走廊里人**。林丹玫今天走得早，说头疼，我发了句“多喝热水”，她回了个“嗯”。蒋羽珊白天没发消息，系统也没弹窗。
但我知道今晚有事，因为我白天路过她办公室时，门开着半扇，她坐在里面看电脑，头也没抬，只说了句：“今晚不用敲门。”我盯着她侧脸看了不到一秒——她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嘴角是平的，像在说一件不需要确认的事。
七点二十，走廊灯已经灭了一半，我走到她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没锁。我推了一下，门开了。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穿着件深灰色的连衣裙，腰线收得很紧，肩膀**在外面，被窗外残余的天光照出一层柔和的轮廓。她听到门声没有回头，只是动了一下下巴：“关门。”
我进去，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孔，办公室里安静得像水底。“你每次都来得不早不晚。”她转过身，看着我说，“像算好时间的。”
“刚好下班。”
“那你算得挺准的。”她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停了半步，抬头看着我，“你上次说你会折了。折一个我看看。”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纸——我白天折的，已经折好了，虽然还是不太工整，但耳朵没有歪。我放在桌面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放回去。“还行。”她说，“比上次好。”
“进步了。”
“那你要不要奖励？”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变，但她的手已经搭在我肩膀上。她的手掌贴着我领口**的皮肤，凉的，像刚洗过手。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瞳孔在昏暗中显得又黑又亮，像一汪静置已久的水面。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她没有后退。她的腰很细，隔着裙子的薄布料能摸到她的脊椎曲线，一节一节地向内收拢，触感沿着指腹一直传到手腕。
“你第一次偷看我的时候，”她说，“看了多久？”
“没看多久。”
“那你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抓着池沿。”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很短，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就收回去了，但她的眼神没有移开。“那你今天不用抓池沿了。”她说，“你可以抓我。”
她伸手解开我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往下拉，手指偶尔碰到我的胸口，像试探水温一样轻轻按一下又离开。她解开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住了，因为她摸到了我的肚皮。她低头看了一眼，表情没有变，也没有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