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沈宗赴愣了一秒,随即轻笑出声,指腹在她掌心按压,使了点劲儿:“骂谁**?”
她说不知道。
“沈宗赴吗?”他反问。
三个字像是刺激到了宋眠音,脑子里冒出一串回忆,即使半边脸趴着,也要大幅度点头。
“沈宗赴一点也不好。”
“哪里不好?”
“他……”
宋眠音懵了一会儿:“他亲嘴的时候总让我主动伸舌头!烦死了。”
闻言,沈宗赴敛了笑,声线阴恻恻的:“所以别人主动伸了?”
“在房间和他打亲密电话的那位?”
宋眠音脑子一片浑浊,哪里能接得住这样一问一答,自顾自地把手抽了回来,含糊说了句冷。
她穿的衣服单薄,房间陈设更是简陋。
明明五年前是从脚趾精致到发丝的人。
粗粝的大手探在她额头,宋眠音睫毛轻轻颤动,
寒冷的冬夜,周围只剩一盏路灯不远不近地亮着,沈宗赴鼻尖呼出一阵热气,伸手点了点她白皙额前。
爱的时候真可爱,不爱的时候也是真狠。
当初他本是想一步一步来。
宋眠音已经醉了,整个人趴在窗户上酣睡,又因为冷,上半身逐渐缩成一团。
沈宗赴盯着她看了几秒。
“不辨好坏。”他突然说。
翌日。
宋眠音醒过来的时候头竟然一点也不疼。
徐芬芳说她酒品一般,醉了喜欢说梦话。
上午去了小卖部上班,下午她请了假。
今天她的专业课老师要检查作业。
在门缝里观察一会儿,发现对面办公室的人好像都**了,才拿起角落的纸壳垫在地上,找两个小板凳把四个角压着,开始练习。
她已经计划好了时间。
这些人回来之前,她会尽快结束。
前几天她为了调整状态,晚上练习有些过度,之后几天肋骨都是疼的。
以前她有专业的舞房,音响,镜子和服装。
现在她只有一双舞鞋和不算御寒的棉衣。
不暖和,还臃肿,但比伸展度比羽绒服好。
宋眠音依旧把平板放在石凳上,放着音乐,开始掰腿。
从下往上,压到肩膀,再用力蹦起脚尖。
在院子里奇形怪状地折腾自己,倒是给她热出一点汗,不过风一吹,温度又降了下去。
路边,一辆黑色轿车停下。
这里施工接近一个月的时间,很多场地已经初见雏形,沈宗赴身边站着之前那几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王科长在一旁支着本子速记,额头冒汗。
何明从后头过来,贴在沈宗赴耳边说了两句话,他象征性地侧目看了一眼王科长。
“陪一下。”
首都那边来了电话。
沈宗赴从对面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坐在地上,抱着一条腿,将小腿搭在脸颊边往下压的宋眠音。
她听见开门声吓了一跳,看见来人立刻慌张地站起来,收起自己的平板和那两张廉价的纸壳,快速往回走。
她和沈宗赴现在是陌生人,她不打扰他,也不招惹他,就尽量降低存在感。
身后跟进来的何明不明所以:“部长,您这是干啥了,她每次见了你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明明她私下性格挺开朗啊。”
这样避嫌还怎么追人。
沈宗赴垂眸,边走边问:“有多开朗?”
“啊?”何明挠了挠头:“就还挺喜欢聊天的啊,笑容也多,上次我还去她家吃了点东西……”
何明边走边说,恍然大悟:“是不是因为您没吃人家东西,别人觉得跟您有距离感。”
沈宗赴踩着阶梯往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