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觉得……怕你看见了心疼吗?”
“我心疼个屁!”**瞪他一眼,“要是真不想让我心疼的话,你今天带着这一身伤来我店里做什么?”
陆浩南皮也练厚了,“你真的不心疼?”
**气鼓鼓的不回答他的问题。
陆浩南接着说,“你要是真不心疼的话,就别管我了,反正我是不会一个人去医院的。”
**伸手,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前,清脆的一声响。
她道:“你跟谁学的,怎么越来越无赖了!”
“和你呀。”陆浩南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指了指自己,“我可没教过你。”
陆浩南起身,凑到她耳边低语,“你不总和我喊疼,在床……”
后半句未尽,却足够让人面红耳热。
**又羞又恼,彻底不想搭理他。
陆浩南见她真的恼了,立刻收了玩笑心思,伸手将人温柔揽进怀里,轻声哄劝:“好了好了,我不胡闹了。你总不至于这么狠心,让我一个伤员自己开车去医院吧?”
到医院时,急诊的灯光白得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酒精混在一起的味道。
医生掀开陆浩南后背的衣服,那道伤口横亘在肩胛骨下方,边缘红肿破皮,伤口也没有及时处理。
他拧着眉头,手指按压附近皮肤观察反应,语气沉了几分,“这伤不像磕碰,倒像是被什么钝器反复抽打过,怎么弄的?”
问到这伤是怎么造成的时候,**坐在一边看着,竖起耳朵听。
她前面就想问了,到底是谁能把他伤成这个样子?
只是被他插科打浑给闹的,忘记了开口。
陆浩南却偏过头,目光越过医生的肩膀,直直落在**脸上。医生的视线也顺着转过来,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上下打量了**几秒。
**猛地反应过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双手在面前乱摆,语无伦次,“和、和我没关系!真的不是我!”
“怎么和你没关系?”陆浩南忽然压低声音,眉眼间浮起一层薄薄的委屈,嘴角却隐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医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摆动。眼前这对年轻人,男的高挺俊朗,女的清秀温婉,单看外形实在登对得很。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脑海里已然勾勒出一幅不大体面的画面。
最后长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有些东西情绪到位了就可以,没必要伤成这样,也得注意分寸。我见过不少年轻人,在……这个过程中搞出性、窒息来的,很危险。”
空气瞬间凝固了。
S!
M!
性、性窒息?!
**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丢进了滚水里,烫得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根,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整个人都要熟了!
她瞪了一眼在旁边毫无顾忌大笑的陆浩南。
“你还不快点解释!”**压着嗓子,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陆浩南清了清嗓子,终于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正经地对医生说:“我老婆确实不好这口。是我妈教训我,拿鸡毛掸子抽的。”
医生愣了一下,手里包扎的动作却没停,麻利地给他敷药缠纱布,末了嘱咐道:“现在是夏天,伤口容易发炎,尽量待在空调房里,背上别沾生水,洗澡的时候尤其注意,每天换药,别偷懒。”
“好的好的。”**习惯性地回复医生的问题。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急诊大厅。夜晚的医院空旷寂静,日光灯白惨惨地照着光洁的地砖,脚步声一个急切一个舒缓,交叠着回荡出清脆的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