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渊冲过去扶住她。
她体内内息乱成一团，呼吸越来越急。药还没煎好，根本来不及。
黄蓉攥住林渊衣袖，艰难地说道：“密室暗格里……有一枚寒玉针。刺我膻中、气海、关元三处，或许能拖到药好。”
林渊快步走到墙边，打开暗格，取出针匣。
他伸手时又停住。
黄蓉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脸上发热，还是咬牙道：“救命要紧，你还磨蹭什么？”
林渊点头。
他按黄蓉说的位置落针。第一针下去，黄蓉疼得吸了一口气，手指死死扣住地面。第二针落下，她额上汗水更多了。
第三针最险。
林渊手很稳，心里却一点不敢松。他只是个哑仆，若扎错半寸，黄蓉就可能伤上加伤。
针尖落下。
黄蓉的呼吸缓了一些。
林渊刚要去看药炉，黄蓉却忽然抓住他的手。
“别走。”
他回头。
黄蓉避开他的目光，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毒性又上来了。寒玉针只能压经脉，压不住乱神的药力。”
林渊明白她的意思。
药册里写的调和之法，终究绕不过去。
黄蓉闭上眼，声音很轻：“我不想死，也不能死。靖哥哥还在襄阳，丐帮还等着我。他若知道我死在这种毒上……我没脸见他。”
林渊站在原地，胸口发闷。
他不是圣人。穿到这个世界后，他也曾远远见过黄蓉，知道她是人人敬重的郭夫人，是桃花岛的主人。可眼下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夫人，只是一个被逼到没有退路的人。
黄蓉睁开眼，盯着他。
“我说的话，你听懂了吗？”
林渊沉默片刻，郑重点头。
密室里只剩药炉沸腾的声音。
长明灯的火光晃了一下，又稳住。
后面的事，黄蓉不愿去想，林渊也没有多想。他只记得她抓着他的手，记得她一次次让他停下，又一次次在毒性发作时失了力气。
药炉里的药终于煎好了。
林渊端来药，扶着黄蓉慢慢喝下。
许久后，她体内乱窜的内息终于开始平复。
就在这时，林渊脑海里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初始羁绊。
多子多福系统正式激活。
首次羁绊对象：黄蓉。
奖励发放：百年精纯内力、大黄庭、断肢重生丹。
林渊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沿着四肢百骸疯狂扩散。他原本淤塞的经脉被一寸寸冲开，体内像多出了一条奔流不止的江河。
大黄庭的行功路线直接刻进脑海。
三流。
二流。
一流。
先天。
宗师！
力量暴涨得太快，林渊只能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弄出动静。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没有变化，可只要心念一动，内力便能随时涌出。
黄蓉缓缓醒来。
她先看见林渊坐在不远处，衣衫整齐，正守着药炉。再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心里一下乱了。
“你……”
林渊抬头。
黄蓉本来想骂他，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是她开口让他留下，也是她主动选了这条路。
她用力吸了口气，逼自己平静下来。
“今夜的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林渊点头。
“你若敢仗着此事要挟我，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后悔。”
林渊还是点头，随后指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石门。
黄蓉看着他的动作，心里一堵。
他是哑巴，根本没法到处说。
可她还是不放心。
“明天开始，你调到我院里做事。外面的活不要再做了。”
林渊微微一怔。
黄蓉别开脸：“别误会。我只是怕别人发现你背上的伤，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