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张宝妮沉思,周玉书不能不出现啊。
“我们出去玩儿吧,等到晚上12点钟在赶去机场,在这里无所事事,和你虚度时间我要疯了。”
周玉书同意她提出出去玩儿的建议,也理解她说在这里无所事事,但他接受不了张宝妮说和他在虚度时间这句话,他听了心里很难受。
他和她在一起觉得什么不干都很充实,她却觉得是虚度,张宝妮伤了他的心。
“你走吧,”他说,“你一个人去玩儿,带着你的行李箱,在夜晚2点以前到达机场,等着**妈接你。”
张宝妮心想他什么意思,他的意思就是要毁约让她一个人演完这出戏了,他这人怎么能这样言而无信呢,她生气,推着行李箱离开了周玉书的办公室。
她到了楼下,到了外面仰望七楼,她已经后悔得罪周玉书离开他的办公室,但又没有脸找回去。在凌晨两点前的这段时间里她到底要去哪儿,去包子铺吗,那她要向志远解释她为什么推着行李箱,她这大半天都在那儿,干了什么,她不想对着志远编瞎话。
张宝妮离开了周玉书,她的头更疼了。她推着行李箱走到街上,拦下一辆出租车,和师傅说去香水街。张宝妮几次路过香水街,但没去逛过,新开的,正好没地儿去就去那儿,有吃的有喝的有逛的。
香水街一面临着马路,另一面临着城里的护城河,风景很好,成排的杉树一看就有年岁了,那是留下来的原始风光。
张宝妮沿街逛了面包店,买了面包吃,逛了咖啡店,喝了杯咖啡,一溜趟的书店,饰品店,她都逛了。
顺着楼梯上了二楼,二楼临着旧城河的围栏做了通道,有一家**店就在二楼这里,在杉树下临着河拍了几张桌子,这里风景真好,她准备晚上就在这里吃**,看夜景。现在已经5点了,在这里她感到时间的流动,在周玉书的办公室里钟表的针脚跟坏掉了一样,时间停摆不走了。
她找了靠里的位置坐下,行李箱放在腿边,她拿出手机玩儿,这会儿**店还没开门,也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这儿。
她想**店可能6点钟才开门,她慢慢吃慢慢喝,吃完了再逛逛,到了十点钟就打车去机场,到了机场等爸妈来接,至于周玉书她就和爸妈说,周玉书没有回来他在那边有事,她想着这个计划,完美,心里得意,一仰头,笑了。
她的笑容变得惊恐,慌张,她迅速躲到桌子下面,借着行李箱遮挡,今天有缘没缘哪里碰到他们不好,在这里碰见,天啊,爸,妈,大伯和大伯母还有张宝明在逛街,他们进了一家卖茶叶的店铺。她想趁此机会跑掉,但她不敢,她怕她一出去就被他们看见。一动不敢动。
她给周玉书打去电话。
“喂,玉书。”她学着妈妈一样叫玉书。
“你叫我什么。”周玉书带着笑声问。
“玉书,周玉书,有情况,我碰见我爸妈了,怎么办,他们进了茶叶店,你赶紧给我哥打电话,让我哥带着他们从前门出去。”
周玉书不着急,问,“你哥,”又问,“你在哪儿,”又说,“算了,我觉得你也别躲了,直接走到他们面前,省得你半夜往机场跑一趟。”
她火起来,真是急死了,又不是他从银行辞职,又不是他背着父母在包子铺上班,说别人的事怪轻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