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扯出一抹苦笑。
不得不承认，沈清沅的确天资过人。
这些手段，还是我当初教给她的。
她这是要消磨掉萧砚之对我的最后一丝怜惜。
回到别院，我静静等候时机。
三日后，萧砚之前来探望，沈清沅如约一同前来。
我按照预先商议好的模样，眼眶通红，上前拉住萧砚之的衣袖，声音带着颤抖。
“大人，我怀了你的孩子。
我不想离开你，求您不要丢下我们母子，我愿意在您和沈小姐身边伺候，哪怕为奴为婢！”
萧砚之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很快脸色又沉了下去，烦躁地挣开我的手。
目光中满是失望和厌恶。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的沈清沅，生怕她心生芥蒂。
“你别误会，不过是早年间荒唐养的外室，如今已经划清界限，往后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说完，他急于追上前安抚假意生气的沈清沅，草草吩咐下人好生照看我。
我还来不及起身，便被几名悄然涌入的侍女押住。
一块布巾死死捂住我的口鼻，我的四肢瞬间变得软绵无力，只能任由她们拖拽回卧房，随意丢在床榻之上。
意识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我耳边响起男子粗重的喘息。
我艰难掀开眼皮，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面露淫邪，一步步朝着床边靠近，伸手便要来撕扯我的衣裙。
我拼命想要向后躲，可浑身绵软无力，连一句呵斥都发不出。
就连求救声呼出口，都变成了暧昧不清的低喘。
就在此时，院门被人推开，脚步声急促而来。
我隐约听见沈清沅的声音，吞吞吐吐满是为难。
“砚之，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免得难堪……”可这话反倒像是火上浇油。
萧砚之拨开人群，径直走进来。
看清屋内景象时，险些晕厥。
他咬牙低吼，声音冷得像冰。
“**！
竟敢在我的别院内，与别的男人苟合！”
“亏清沅还处处为你求情，容许你继续留在此处，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半分怜悯！”
他大步踏进内室，一把将我身上的男子拖下去，随后转头死死盯着榻上衣衫不整的我。
沈清沅紧随其后，视线掠过我时，嘴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萧砚之的目光落在我小腹，眼神阴鸷。
“这个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他俯身，猛地伸手掐住我的脖颈。
我顿时感到一阵窒息。
“苏妩，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只要你肯说，孩子是我的，今日的事是此人强迫于你，我便相信你，留下这野种的性命！”
我艰难睁开眼，视线越过萧砚之，看向沈清沅。
她一脸胜券在握的神情，手中细细把玩着一根银簪。
我一眼便认出，那是我阿**贴身之物。
也明白今日这一切都在她谋划之中。
我只能忍下所有冤屈，否则阿娘性命难保。
许久，我认命地闭上双眼，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是我……对不起你。”
萧砚之眼底最后一丝怜悯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