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退出直播观看画面,看了看院长。
转而把支票推了过去。
“我的助理已经把当初那写围观闹事儿的病人家长名单查了出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会议室门半开着。
下楼刚刚准备离开医院,却在医院草坪处看到一个被围着骂的小女孩子。
其中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小男孩儿,上去就去抢了人家口罩。
另一只手又从地上扯了一把草,往小孩嘴里塞。
“丑兔子就是要吃草的。”
小女孩儿张嘴哭着辩解:“我不是兔子,我只是生病了。”
“你才不是生病,我妈妈说了,你这种丑兔子都是上辈子说谎,所以才会被惩罚的。”
助理看了看我,直接将欺负人的小男孩儿拎了起来。
耳边是小男孩儿惊慌的喊声,没被抓到的小孩子都跑了。
“放开我,你是坏人。”
“呜呜呜,我要妈妈。”
小女孩儿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走到助理身边,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叔叔,他害怕了,能不能放过他。”
“他对我凶,可能只是因为我吓到他了。”
我蹲下和小女孩儿平视,她后退两步,下意识用手挡住了嘴。
却还是晚了,我能清楚看到她不完整的唇瓣和**的牙齿。
“既然是可爱的小朋友提议的,那我就只能答应了。”
助理松手。
小男孩儿撒腿就跑。
小女孩儿冲我弯了弯腰,也跑开了。
只是去的方向,是隔壁因为唇腭裂成立的基金医院。
还上过新闻。
不过马上也要倒闭了,好像是因为没有钱了。
我转头往医院走去。
“与其捐给一群白眼狼,不如换一家。”
*兔兔基金医院。
负责接待我的是一位中年女人。
她站在我的一边,有些局促的**手。
“听刚才那位先生说,您想要捐赠我们这里的孩子治病。”
“我们需要接受治疗的孩子有些多,不过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浪费您捐赠的每一分钱。”
负责人拿出一份明细。
上面明码标注着每一笔资金的流向,运用。
接受治疗的人都有谁,都记得很清楚。
周围还有不少带着孩子的家长,大家打扮都是朴素简单。
抱着自己的孩子,小声道着谢。
“可以先给那些比较严重的孩子做治疗,我们孩子不要紧,慢慢排。”
几个小孩子拉着自己爸爸或者妈**衣服。
小声的,怯怯的对我说谢谢。
“谢谢叔叔。”
不争不抢,井然有序,不卑不亢。
助理找人调查这家基金的流水。
钱都是用在刀刃上。
见我查看结束,负责人才小声追问:“那个,可以问一下,您捐赠金额……一个月先一百万吧,另外我会帮你联系一下唇腭裂治疗团队,进一步帮你们减免费用。”
负责人呆了,下一秒热泪盈眶,用袖子一遍一遍擦着眼泪。
想要和我握手,又觉得自己手脏,连忙去外面洗了洗手。
“谢谢你啊钟先生,您真是救了这群孩子啊。”
“以后这群孩子,终于能够摘下口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