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安然，今晚楼笙估计要和太子爷出去吃饭。”
季安然那边安静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拧着眉，指腹在手机边缘来回摩挲着。
程妄以前也帮过那些可怜兮兮的女人，但从来没跟谁纠缠不清过。
季安然从小骄傲，母亲是顾家大小姐，父亲虽只是季家二房，但顾家和季家联姻的身份摆在那儿，京圈里能让她入眼的男人屈指可数，程妄是唯一一个。
家世、能力、长相，她都满意。
尤其程妄洁身自好这一点，是她最看重的。
她没想过跟他谈情说爱，但她一直把他当成未来的丈夫。
可现在，这个“未来丈夫”脏了。
季安然心里翻了一下，觉得有些犯恶心。
但她不会放弃程妄。
选老公除了能力外，最重要的不就是人品和担当吗？
她和程妄青梅竹马，只要坐上程**的位置，就算他不喜欢她，以他的性格也不会亏待她。
楼笙。
她在心里把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念得很慢。
季安然开口，语气淡淡的：“你觉得楼笙和程妄是什么关系？”
白薇赶紧接话：“安然你别担心。太子爷每次来学校接楼笙都停得远远的，从不露面，要是真是女朋友，何必偷偷摸摸的？”
“楼笙之前就被包养过，这次我估计太子爷也只是看上了她的脸，和她玩玩而已。”
季安然：“担心？***，我担心什么？”
白薇被噎了一下，连忙改口：“呃，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楼笙肯定完全威胁不到你。”
季安然“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程妄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人，所以，她还是要亲自探探。
高空夜景餐厅。
五十层的高度，整座城市的灯光铺在脚下，像打翻了一地的碎钻。
程妄和楼笙并排坐着，落地窗把璀璨的夜景完整框进来，餐桌正中央摆着一束九十九朵粉色玫瑰，旁边放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礼盒。
程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宝格丽灵蛇满钻手镯，灯光一打，蛇身鳞片上密密麻麻的钻石闪得晃眼。
“喜欢吗？”他问。
楼笙蹙了蹙眉：“这太贵重了，我不要。”
她嘴上客气着，心里却不在意。
前世程妄送她的第一份礼物，是请意大利顶奢设计师定制的满天星项链，他自己还参与了设计，前前后后折腾了近两个月，用的是顶级的宝石，到快过年才送出手，顺便表白。
那才是花了心思的。
而眼前这个，大概率是助理打电话让专柜直接送来的。
程妄没跟她多掰扯，直接拉过她的手腕，给她戴上。
戴完之后他还煞有其事地把她手腕举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你手好看，衬得这手镯都贵气了不少。”
楼笙没忍住，弯了一下嘴角。
程妄这人吧，谈恋爱的体验感确实不错。
舍得花钱，会制造浪漫，给女朋友的情绪价值永远是满格。
哪怕礼物只是随手买的，但送到你手上那一刻，包装和话术都做得很到位，让人挑不出毛病。
不过楼笙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现在只是喜欢她，还没到“爱”的程度。
两人认识时间太短，加上程妄那个死要面子的性格，在没确定她是不是彻底把那个“哥哥”放下了，并且确定她更喜欢他之前，他不可能把全部真心摊开给她看。
楼笙双手托腮，侧过脸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我也有个礼物要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