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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
周城安如今不止周末,就连晚上都会带着钓竿出去钓鱼。
我也没再管他。
直到又是一个周六。
我正陪着雯雯在上舞蹈课。
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婆婆声音带着哭腔:萍萍,**,**他,他...
我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
自从结婚后,公婆很少会主动找我。
大部分事情都会找周城安。
能主动找我,声音还带着哭腔。
我赶紧问:妈,怎么了?
婆婆颤抖着说:**心梗,医生说,说......
她说不下去了。
我赶紧问:在哪家医院?
第一医院。
电话挂断,我直接推门进去舞蹈室。
老师回头看我,眼里有不解。
我不好意思打断:那个,老师,家里出了点事儿,雯雯。
雯雯小跑着过来:妈妈怎么了?
我哑着声音:你爷爷进医院了,我们去看看他。
打车到医院的时候,才知道公公已经进ICU了。
急性心梗发作的很快。
偏公公是个能忍的,一直憋着不说。
直到晕过去,婆婆才发现不对劲儿。
她一个人打了120把公公送来医院。
以为是低血糖、高血压。
却没想到那么严重。
婆婆看到我,顿时憋不住了。
「医生说,不一定能撑过今晚,萍萍,我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婆婆捂着脸,泪水从指缝滴落在裤腿上。
「我给周城安打电话。」
我掏出手机,拨通周城安的号码。
一个,不接。
两个,不接。
十个,还是不接。
婆婆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她摇摇头:「没用的,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
「他钓鱼为什么不接电话啊?」
我之前也问过周城安这个问题。
为什么钓鱼不接电话。
他是这么说的。
「钓鱼必须全神贯注,不然鱼什么时候咬钩你都不知道。」
现在他的全神贯注,让**死前都不能见他最后一面。
护士从里面出来。
「病人醒了,想见你们。」
我和婆婆穿上防护服走进去。
公公身上插满了管子,浑浊的眼睛盯着我。
「萍萍,城安呢?城安怎么没来。」
我赶紧上去抓住公公的手。
「爸,城安在来的路上了,马上就来了。」
他点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此刻的我无比希望周城安看到了手机正在赶来的路上。
可直到绑在公公身上的心电图成了一条直线。
周城安都没出现。
婆婆捂着嘴,眼泪不停往外涌。
公公眼角也挂着泪。
他死前想再见一见自己唯一的儿子。
就这么简单的愿望。
都没能实现。
医生进来宣布死亡时间。
身上的管子被撤走。
白布盖在了头上。
婆婆再也绷不住放声大哭。
雯雯坐在门口。
看到爷爷盖着白布从病房推出来也开始哭。
等周城安赶回来的时候。
灵堂已经在布置了。
看着放在桌子正中间公公的遗像和蜡烛。
他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婆婆没理他。
所有人都没理他。
他看向我,眼眶有些红。
「老婆,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我斜睨了他一眼。
「周城安,等**的葬礼结束,我们去把离婚证领了吧。」
「你说什么?」
周城安满脸不可置信盯着我。
「你要和我离婚?」
我点头:「对,我要和你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