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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期被律所开除

爱吃素拌三蔬的洪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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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实习期被律所开除》,这是“爱吃素拌三蔬的洪少”写的,人物林越苏晚晴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文件袋没封口,瘦长脸用两根手指夹着边沿拎起来,往桌上倒了倒,一张银行转账凭证的复印件滑出来,上面印着林越的名字和方国栋的账户,金额五万,时间是两周前。瘦长脸拿起凭证看了看,把复印件转过来对着林越:“这个怎么解释?”林越把矿泉水瓶拧上盖子,搁在柜台边上,走近了两步,低头扫了一眼那张纸。“我没见过这个。...

来源:cd   主角: 林越苏晚晴   更新: 2026-08-11 13:0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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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实习期被律所开除》,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林越苏晚晴,由作者“爱吃素拌三蔬的洪少”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实习期被律所陷害开除后,林越不得已转投法援中心。原想摆烂混日子,却在接手一起工伤索赔案时,意外发现当事人竟是十五年前贪腐大案的唯一证人。检察官苏晚晴正秘密调查同一线索,两人被迫联手。...

第8章

周明远住的地方在老城区一栋九十年代的居民楼里,外墙贴着白色瓷砖,已经被雨水浸得泛黄。林越跟着他爬上五楼,楼梯间灯泡坏了一盏,剩下那盏发出昏黄的光,照在墙面上贴满的小广告上——疏通下水道、高价回收旧家电、**。
周明远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林越站在他身后,看见他后颈上有一道疤,从衣领里伸出来,颜色已经很淡了,但长度至少有七八公分。
“进来吧。”周明远推开门,侧身让出一条路。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客厅里摆着一张旧沙发和一张折叠桌,桌上放着半包烟和一个打火机。茶几下面堆着几摞法律期刊,封面都卷了边。林越扫了一眼,发现最早的一期是八年前的。
周明远没在客厅停留,直接穿过走廊,走到最里面那间卧室。卧室也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窗帘拉着,屋里光线很暗。他蹲下身,把床板掀起来,底下露出一道通往地下室的木楼梯,台阶窄得只能侧着脚踩上去。
“你住的地方还有地下室?”林越站在楼梯口往下看了看,下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栋楼以前是单位的福利房,每家都配了一个储物间。”周明远从床头柜里摸出***电筒,打开,白光切开黑暗照在台阶上,“后来几户人家把储物间打通了,我这间跟他们不连着,没人知道。”
林越跟着他踩上楼梯,木板嘎吱响了一声,灰尘从缝隙里迸出来。他伸手扶着墙壁往下走,摸到墙面上有一层湿漉漉的潮气,手指滑过时带下一片灰白的墙皮。
地下室不大,大概十来个平方。周明远拉了一下墙上的灯绳,头顶一盏白炽灯泡亮了,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林越看见了墙角那个保险柜——铁灰色的柜体,四四方方,表面漆面已经剥落了几块,露出下面的铁锈。柜门正中有一排数字转盘,把手是弯的,上面缠着一圈胶带,胶带边缘已经发黑。
周明远蹲下来,转动手轮,左右各转了四圈,停下,又向右转了三圈。林越听见锁芯里传出咔哒一声脆响,然后是齿轮咬合的摩擦音。周明远把把手往下一压,柜门开了。
里面没有钱,没有贵重物品,全是纸——整整齐齐码放的牛皮纸案卷,每一摞都用白色棉线扎着,线头压得紧实。周明远把最上面那一摞抱出来,放在地上,又抱了一摞,再抱一摞。他手指上沾了灰,随意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把最上面那本案卷的封面翻开。
封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几个字:海城金融案,关联材料(一),下面标注了日期——十五年前。
林越蹲下来,手指翻开封皮,里面第一页是一张银行流水复印件,纸面已经发黄,折痕处磨出了白印。他往下看,上面的转账记录密密麻麻,每一笔都标注了时间、金额和对方账户,数字旁边有人用红笔画了圈,圈出好几条资金链流向。
“这些是我的当事人留下来的。”周明远坐在地上,背靠墙壁,从兜里摸出烟点上,“那时候我还在做商事诉讼,接了一个案子,小企业主告海城建设拖欠***。本来以为是个普通的合同**,结果越查越不对劲——海城建设名下好几个项目的资金流向,全都拐进了同一个账户,然后被拆成几十笔小额度,分头转到了省里的好几个部门里。”
林越继续往后翻,看见了几份证人证言的复印件,签名处按着红色手印,有的指纹已经糊了,只能看见大概的轮廓。再往后,是几个磁带盒子,盒面上贴着手写的标签,标着录音时间和谈话对象。
“我当时把这些材料整理好,准备交给省纪委。”周明远吐了一口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往上飘,“结果材料还没递上去,我那个当事人就从十七楼的家里“跳”了下来。”
林越的手指停在磁带盒上,没有动。
“他老婆孩子后来也被盯上了,孩子上学路上被人堵过两回。”周明远弹了一下烟灰,灰烬落在水泥地上,碎成粉末,“我把那个孩子转到外地上学,给***换了个城市生活。但唯一能证明省里那位收过钱的证人,我没来得及送走。”
“方国栋。”林越说。
周明远没接话,又吸了一口烟,过了几秒才点了点头。
“他是当年的主审法官,案件材料到了他手里,他本可以按合法程序往上报送,但被压下来了。上面有人跟他谈话,谈完之后他改了口,出了伪证。”周明远掐掉烟头,把烟蒂扔进墙角一个空易拉罐里,“判决书下来之后,当事人已经死了,案子翻了也没用。但方国栋手里留了一份账本的复印件——是当事人死前交给他的原件,说是***之外的黑账,上面有省里好几个人签字。”
林越把案卷合上,灰尘从纸页缝隙里飘出来,落在他的裤子上。他站起来,看着周明远:“这些材料你藏了十五年,就为了等一个合适的律师接这个案子?”
“不是。”周明远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保险柜前面,弯下腰从最底层抽出一个相册。相册的封皮是深蓝色的,边角已经磨破,露出里面**的纸板。周明远翻开,从夹层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了林越。
照片是翻拍的,画质不太清晰,上面是两个男人站在一栋**大楼前——一个年轻一点的,穿着白衬衫,手插在裤兜里;另一个年长的,穿着灰色夹克,戴着眼镜。那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眉眼跟林越有三四分像。
林越拿着照片的手收紧了一点。
“你父亲林建国,省法制报的记者。”周明远看着他,“十五年前,他也在查这个案子。他比我先拿到方国栋手里的账本信息,写了内参,还没来得及公开发表,就在采访的路上出了车祸。”
林越盯着照片上那个穿着白衬衫的人,想起小时候父亲出差回来,给他带了一盒巧克力和一个魔方。魔方他没学会怎么还原,拆了装不回去,零件散了一桌。他父亲坐在旁边,一个一个帮他拼,拼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死的时候,我才十二岁。”林越说。
“我知道。”周明远把烟盒收进口袋,“我调查过你,才决定让你来法援中心。”
地下室的灯泡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更亮了一点。林越站着没动,照片的边缘被他捏出了几条细小的折痕,他的手指能感觉到纸面上的温度——地下室阴冷,但照片在他手里开始发热。
“方国栋的账本我找不到。”林越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他已经被赵德厚的人控制住了。”
“控制住不代表东西不在。”周明远关上保险柜的门,转盘被他旋了几圈,发出咔咔的响声,“他老婆还活着,住在城北的养老院,每月的费用都是方国栋单独打过去的。你要找的东西,要么在他老婆那儿,要么在他老婆能接触到的地方。”
林越把照片折好,放进了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手指按了一下,确认不会掉出来。
“一个月。”周明远扳动楼梯口的灯线,灯泡灭了,地下室陷入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光斜着照在墙上,“一个月之后你要是找不到,这些材料我再锁起来,等下一拨人来。”
林越走在前面,踩上木楼梯,木板在他脚底下发出同样嘎吱的声响。他站在门口,夜风从走廊窗户灌进来,吹在脸上有点凉。他没回头,手伸进衣兜里摸了摸那个牛皮纸信封——苏晚晴给的转账记录还在,纸是凉的。
楼下街道上,一辆白色面包车缓缓驶过,车灯扫过他站立的窗户口,照出了他身后墙上贴着的另一张小广告,上面四个字被撕去了半边:寻人启事,家属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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