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五吨以上的力量施加在这根脖子上,皮肤下的颈椎传来细微的响动声。
维多利亚的眼睛开始上翻。
李昂松开一只手扶住她往后倒的身体,拖着她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
一个小时后。
李昂扶着维多利亚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女伯爵的黑色长裙皱成一团,头发散落在肩上,脖子上有一圈清晰的暗红色手印。
“并没有你说的那么美好。”维多利亚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
“也许是你家的卫生间太干净了。”
维多利亚想了想:“应该是的。”
她直起身,理了理裙摆,恢复平日的优雅。
“今天我很开心。我准许你今晚睡在我的床上。”
“这是我的荣幸。”李昂微欠身。
话音刚落。
“砰!”
大厅的门被从外面撞开。
塞巴斯一脸急切地冲进来,嘴里喊着:“主人!聚光灯着火了!火很大,全市的***都过去了!”
他的目光扫过维多利亚散乱的头发,扫过李昂衬衫上的血迹和褶皱,扫过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
喉结滚了一下。
维多利亚转过头,看着李昂。
“你做的。”
李昂耸了耸肩。
“聚光灯有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维多利亚有些冷。
“对不起,我不知道。”
“停业,重建,罚款。我要损失几个亿。”
“很遗憾。”
维多利亚沉默了两秒,抬起下巴看着他。
“下次不要了。不要再杀血族,毁血族的产业。”
“好,记住了。”
“嗯。”
维多利亚伸出手,李昂自然地接过,十指扣在一起。
“回房吧。”
两个人从塞巴斯身边经过,往二楼卧室的方向走去。
维多利亚的肩膀靠着李昂的手臂,步伐缓慢而亲昵。
塞巴斯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
看着李昂的手搭在维多利亚的腰上。
看着维多利亚偏过头,在李昂肩窝里蹭了一下。
走廊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塞巴斯的拳头攥紧了。
他的嘴唇在发抖。
“为什么?”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杀了血族,主人不惩罚他。”
“他毁了血族几个亿的产业,也只是轻飘说几句。”
“甚至让他留宿在您高贵圣洁的床上,侵犯蹂躏您的身体。”
“为什么?”
“主人您是脑子——”
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他没有说出口。
塞巴斯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灰蓝色的眼底已经被怨毒填满了。
他摸出手机。
拨号。
响了两声,接通。
“费尔南多。”塞巴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知道是谁做的。”
电话那头传来暴怒的咆哮声,被他打断。
“不过怎么做,你要听我的。”
……
鲍勃推开药店的门,将几张零钞拍在柜台上。
“一大盒橡胶套,最大号。”
“再来一盒西地那非。”
店员是个戴眼镜的瘦子。
他扫了一眼鲍勃那快把警服撑爆的肚子,嘴角扯动了一下。
“常规剂量五十毫克。”
“建议您按照说明服用,别把心脏吃停了。”
“五十?”
鲍勃冷哼一声,抓起药盒塞进口袋。
“现在的鲍勃,一个人能顶别人三个。”
“得吃两百毫克才够劲!”
出了药店,他剥出四粒蓝色药片,直接嚼碎咽了下去。
味道很苦。
鲍勃根本不在乎。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让那个成天抱怨他无能的女人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执法局**。
鲍勃急匆匆往家赶。
钥匙**门锁。
咔哒。
“艾丽,你猜谁回——”
声音卡在喉咙里。
鲍勃三百磅的身体僵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