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9章

就算有墙,他照样能感知好几十米远,连屋子里头都能扫到。
顺着街走到轧钢厂,愣是没见着傻柱的影子。
黄允则也不急,就当饭后遛弯消食了。
换了一条路接着找。
走到半道上,傻柱还是没找着,倒让他撞上了一个敌特。
那中年男人看着就老实巴交的,家里头也穷得叮当响,一看就是个下苦力的——说白了,就是扛大包的搬运工。
屋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木头衣柜,再没别的了。
门口砌了个炉子,旁边停着辆板车,平时吃饭干活全在这儿。
可谁能想到,就这么个破地方,床底下居然挖了个地下室,也就两平方大小,八成是原来的地窖改的。
里面藏着一部电台,一把 ,几盒 ,还有一本破书,八成是密码本。
粮食也有几袋子,红薯土豆堆了一角。
“穷成这德行,还当特务呢?也不嫌丢人!”
黄允则心里啐了一口,记下位置就走。
他继续朝前摸,到了交道口那片。
那封举报信直接从神国里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塞进治安所门口的举报箱了。
黄允则一路走到朝阳菜市场附近,感知一扫,立马发现了傻柱——那货被扔在一条黑巷子的角落里,跟条死狗似的。
这时候,前面的胡同里走出来个人影,是个街坊邻居。
黄允则迎上去:“李哥,找到傻柱没?”
李哥举着手电,边走边照:“没呢。
我沿着这条道,一路走一路照,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他扭头看了黄允则一眼:“我说允则,你怎么这么快就到这边了?你不是从另一边走的吗?”
“我眼神好,走得快。”
黄允则随口应付两句,突然指着远处那条巷子,“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巷子里乌漆嘛黑的,但李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隐约像是有个黑影躺地上。
“咦,好像还真有东西!”
李哥把手电光打过去,照见墙角有团轮廓。
“像个人。”
黄允则说。
他早就知道那是傻柱。
“走,瞧瞧去!”
李哥见旁边有人,胆子壮了不少。
两人摸过去,一看,果然是傻柱躺在巷子里,后脑勺鼓起一个包。
这还用说?傻柱肯定是被人敲了闷棍。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是一样的表情——这咋整?
黄允则先开口:“要不李哥,你跑一趟治安所报案,我在这儿看着傻柱。”
“我看还是先通知雨水一声,再叫辆板车,先把人送医院要紧。”
李哥说。
“也行。
要不要报案的事,等傻柱醒了再说。”
黄允则想了想,也懒得帮人拿主意。
李哥说:“巧了,附近有个扛大包的,我找他拉过两回煤,我去叫他。”
“那你快点。
等你回来,跟那师傅一块儿把傻柱送医院,我回去喊雨水。”
黄允则说。
“成。”
李哥嘴上应着,心里却琢磨——本来还想让黄允则送人过去,自己省点事呢。
李哥垫的那笔窝脖费,人家可等着呢。
但这话他抹不开面子明说。
心里盘算着,等傻柱醒了,直接找他拿钱就行。
要不是奔着这个,他也不会点头。
傻柱这人浑归浑,账目上从不含糊。
欠的钱,肯定会还。
这年头,院子里还没人敢干这种昧良心的事。
贾张氏也没那个胆,贾东旭还在,他们贾家总要那张脸。
没过多久,李哥把他认识的那个窝脖叫来了。
黄允则一看那人,愣住了——正是白天那个敌特。
脸色变了变,好在天已经黑透,没人注意。
几个人合力把傻柱抬上板车。
李哥和那个敌特窝脖一起,推着人往医院走。
黄允则转身,朝四合院方向回去。
等他走进院子,好些邻居还没回来。
不是每个人都有他那份感知力,动作自然快慢不一。
他直接穿到中院,站在何雨水住的那间东耳房前,喊了一声:“何雨水!”
门开了,何雨水探出头,认出是他:“你是前院新搬来的那个采购员?”
她平时住校,周末才回家。
黄允则搬来半个月,两人碰过几次面,算脸熟。
“你哥找着了,不过让人给打晕了。
前院的李建设李哥正送他去医院。”
黄允则把话说明白,“你现在就过去吧。”
何雨水刚在邻居家吃了晚饭,还付了两毛饭钱。
一听说有哥的消息,立马锁上门,准备往外走。
“天都黑了,雨水一个姑娘家,路上不安全。
黄允则,你不是有自行车吗?带她一趟。”
易中海不知从哪冒出来,张口就是安排。
黄允则的神格瞬间察觉到这老家伙没安好心——又想拿别人的东西给自己脸上贴金。
可这招来得突然,神格要发挥作用也得缓一缓。
易中海没当场倒霉,黄允则也被架在那儿,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台阶下。
他不想钻进易中海的套。
但眼下也没别的招,更何况送一趟医院也不算大事。
黄允则点了头。
“好!咱们院子就该这样,互相帮助,尊老爱幼!”
易中海笑着,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
他心里那口气,总算是顺了那么一点。
今晚这出,就是故意找黄允则的茬。
拿道德大义当棍子,逼这小子出力。
上次黄允则没跟他打招呼,自己去街道办申请修房,这口气他一直憋着。
可黄允则和何雨水还没走出院门——
易中海就乐极生悲了。
黄允则推着自行车往前走,何雨水跟在他身后。
俩人这是要去医院。
易中海走在最后头,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一副四合院一大爷该有的派头。
“雨水啊,到了医院好好照顾你哥。
允则,辛苦你了,把人安全送到。”
易中海嘴里念叨着,听上去是真上心。
至于他心里头打什么算盘,那就另说了。
黄允则懒得接话。
他清楚易中海那点底子——就是个嘴上仁义道德、背地里算计养老的伪君子。
可何雨水不一样,小姑娘眼圈已经红了,冲着易中海不住点头道谢。
从她这十三四岁孩子的角度看,回家等哥哥做饭,天黑透了人都没回来。
找一大爷帮忙,一大爷二话不说喊人就找,找到了还安排人送她去医院。
末了还这么不放心地叮嘱。
她心里怎么可能不感激?
可仔细琢磨,易中海除了动动嘴喊几个邻居,还亲手干过啥?跑腿的是别人,出力的也是别人,最后名声落他头上,感激也落他头上。
“一大爷,您先回吧,我这就去医院照顾我哥。”
何雨水感激地说。
“行,你们先走,我这就回了。”
易中海说完,转身往回走。
黄允则一句话没说,脑子里正琢磨着什么时候也给易中海来个道德 。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报复的念头全没了。
他和何雨水还没出院门,易中海已经回到中院,走到水池边冲了冲手,打算回屋睡觉。
结果脚下猛地一滑,双腿直接劈开,整个人扎扎实实来了个一字马。
这水池子边上,天天有人用水,地面就没干过。
最近几天还长了层青苔。
易中海在昏暗里一脚踩上去,后果就是——他硬生生完成了个高难度舞蹈动作。
两条腿疼得钻心,更要命的是,*下那地方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疼得他浑身一抽,酸爽得刻骨铭心。
“啊——”
易中海一声惨叫,直接把黄允则和何雨水叫住了。
黄允则脚步一顿:“出啥事了?”
何雨水回头:“听着像一大爷的声音。”
俩人赶紧往中院跑。
中院里的邻居们也都被这一嗓子惊动了,纷纷推门出来。
这会儿是夏天,天热人睡得晚,不少人正跟屋里头办事。
易中海这声惨叫,把好几个爷们儿吓得当场软了。
一群人气呼呼地冲出门,都想看看是谁这么缺德,大晚上瞎嚷嚷。
院子里那些男人原本以为自己被吓得够呛,结果一抬眼,瞧见易中海劈了个叉,直接摔在水池边上。
这一下,他们心里反而平衡了。
跟一大爷比起来,自己那点惊吓算个屁。
易中海还不知道,就这么一摔,他把院里好些人得罪了,但又稀里糊涂地被原谅了。
“一大爷,您这是咋回事?”
几个邻居凑过来问。
易中海哪有空搭理他们。
他捂着*,嘴里嘶嘶吸冷气,脸都白了。
黄允则走过来一看,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画面,只要是男人看了都懂。
“一大爷摔得不轻,得送医院!”
黄允则说。
“自行车不行,颠得厉害,得找板车。”
有邻居提议。
“我去弄!”
贾东旭从屋里冲出来。
他刚才也被吓得够戗。
秦淮如虽然大着肚子,但早过了危险期,小两口正享受着呢。
结果撞见师父那副惨样,啥心思都没了。
不过看到易中海那痛苦劲儿,贾东旭心里那点怨气也散了。
他赶紧出去借板车。
其他人围着易中海,七嘴八舌地关心。
这时候,一大妈从后院出来。
她刚去了聋老**那边,说了傻柱的事。
傻柱**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之后,聋老**就开始对这孙子上了心。
慢慢地,傻柱就成了老**的乖孙。
其实吧,聋老**认这个孙子,一开始也没那么纯粹。
她就是嘴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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