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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响的时候

小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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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风铃响的时候》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小瑁”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程晚陆止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磁带边缘挂着细小的白霉,标签被潮气卷起,露出下面半截蓝色铅笔字:给晚晚。她没有伸手去抠标签。寄存员递来一次性手套和交接单。程晚先拍柜内原状,再拍磁带正面、背面和标签,记录取出时间...

来源:cd   主角: 程晚陆止   更新: 2026-08-11 14: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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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风铃响的时候》,讲述主角程晚陆止的甜蜜故事,作者“小瑁”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程晚找了很久,才在大学城后街找到那家店。没有招牌,没有门牌号。门楣上挂着一串旧钥匙做的风铃,门框上钉了块巴掌大的木牌,刻了三个字——第三年。她带来了爸爸留下的手表。秒针停在下午三点四十一分,那是爸爸走的时间。修理台后面的男生拿起表看了一眼,说能修,但需要三个月。每周来一趟。他叫陆止。话不多,修东西的时候会小声跟手里的零件说话。店里有一整面软木墙,钉满了修复前后的照片——外婆的八音盒、撕碎的情书、停了五十年的老怀表。每一件东西背后都是一段没说完的话。她开始在店里拍照,说是为了毕业设计。但他知道,她来的理由早就不止毕设了。她也知道,他修的不只是东西。风铃每响一次,就有一个故事推开那扇门。而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19章

程晚把母亲说过的话整理成表格。
时间,地点,人物,物品,已确认,待确认。
方屿看见她把“父亲给陆师傅送零件盒”写进待确认栏,忍不住说:“你现在像在做新闻线索核验。”
“本来就该核验。”
“以前你会直接问陆止怎么看。”
程晚停了一下:“现在也会问。但不能只问他。”
她给母亲发了三条消息,没有逼问,只让母亲尽量回忆零件盒外观、大小、有没有标记。母亲隔了半小时回:深棕色木盒,巴掌大,盖上有一道铜锁扣。**出门前用报纸包着。
程晚把“报纸”也记下来。
她还把每个问题后面加了下一步。
零件盒外观不清,就问母亲有没有旧照片;海城店名不清,就查公开工商;苏州收藏者不接电话,就先查旧论坛,不直接骚扰可能同名的人。
方屿看完这列,抬头看她:“你变啰嗦了。”
“啰嗦比误伤人好。”
“这话像陆止说的。”
程晚没有否认。她只是把电脑转回去,又补了一行:涉及私人关系时,先问当事人是否允许。
第三年里,陆止正在翻旧同行通讯录。那本通讯录比账本还旧,号码旁边有很多小字:停机、搬迁、儿子接手、只收座机。海城相关的名字只有三个。
第一个号码停机。
第二个接通后,对方说打错了。
第三个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陆止开了免提。
“海城陈记钟表,早不做了。”电话那头是个老人,嗓子粗,**里有电视声,“你找谁?”
陆止报了陆明远的名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第三年那个陆师傅?”
程晚立刻坐直。
她把表格留在原来的样子。
没有颜色和图标,也没按答辩样式排版。每格只写来源:母亲回忆、公开记录、磁带原声。
方屿说这很笨,但也承认这样最不容易乱。
程晚看着那几列来源,想起自己以前拍照总想一张图说完所有事。现在桌上只有几条记录和一堆待核对的纸。
陆止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先别插话。
老人记得不多,只记得多年前有个外地男人来海城,带着一个木盒,问过停产摆轮轴的编号。那男人穿灰色夹克,说话不多,手上戴着一块旧表。
程晚的指尖慢慢凉了。
父亲。
“盒子后来呢?”陆止问。
“我没留。那盒子不是给我的,是让我帮忙看里面有没有原始编号。后来好像转给苏州一个收藏旧件的。”
“姓什么?”
“记不清。姓许?姓徐?不对,好像姓沈。你等我翻翻。”
电话那头传来抽屉被拉开的声音。老人一边翻,一边嘀咕这些破纸留着也没人看。
程晚拿出纸,快速写下所有可能的姓和***。
陆止伸手把纸往他那边拉了一点,在旁边补:苏州、旧表件、摆轮轴、木盒。
两个人的字挤在同一张纸上。程晚接着听电话,标***,把能确认和不能确认的内容分开。
老人终于翻到一张旧便签。
“沈既明。”他说,“苏州人。专收停产机芯。电话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陆止要号码。
老人没有立刻报,而是问:“你们找那盒子干嘛?陆师傅当年不是说,东西先别动吗?”
程晚看向陆止。
又是这句话。
先别动。
“现在要修。”陆止说。
老人叹了口气,把号码念了一遍。程晚记下后,又主动问:“陈师傅,您当年看过盒子里面吗?”
电话那头停住。
“你是谁?”
“我是那个外地男人的女儿。”
老人没说话。电视声还在响,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过了很久,他说:“我没全看。只看见一张编号纸,还有一枚很细的轴。**很小心,像怕我碰坏。他说那东西不是贵,是不能替代。”
程晚握着笔,手抖了一下。
不能替代。
挂断电话后,陆止把号码输入手机,没有立刻拨。
“先查这个人。”他说。
“我来。”
程晚打开电脑,和方屿远程连线。她们从公开工商记录、旧论坛、收藏贴吧里一点点查。沈既明确有其人,十年前在苏州开过一家旧钟表材料铺,后来注销。论坛里有人说他脾气古怪,不卖给不懂行的人,也不接陌生电话。
老人说到这里,语气忽然软了一点。
“**当时在我店里坐了半小时,一直看那盒子。我问他是不是贵重东西,他说不是。又问是不是给谁修表,他也没答,只说孩子以后可能用得上。”
程晚的笔尖停住。
孩子。
父亲在海城的旧店里提到过她。他对陌生修表师说,孩子以后可能用得上。
她看着表格里的“孩子”两个字。那只零件盒和她有关,只是父亲没想到她会沿着这条路追到海城。
程晚把结果整理成查询表,发给陆止。
“我能打这个电话吗?”她问。
“可以。但不提***,不问家属隐私。只问盒子和零件。”
“你怕我越界?”
“我怕你被对方带着跑。”
这次程晚没有反驳。她按下拨号,电话却无人接听。
电话无人接听后,她没有连续拨第二遍。
陆止没有把照片立刻收走。
他把手机放在修理台中央,两个人都能看见。照片里父亲和陆明远站得不近,中间隔着半步,木盒夹在父亲臂弯里,没有递出去,也没有收回来。
程晚盯着两人中间那半步,手里的笔迟迟没动。
普通旧友不会隔着这半步站着,陌生人也不会让父亲抱着木盒找来。
她把照片夹进记录本,在旁边写下:关系未明,见面地点为门口。
这对程晚来说很难。她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脑子里已经列出三种逼对方接电话的方法:换号码、发短信、让方屿查社交账号。每一种都有效,也都越界。
陆止没有拦她。
他只是坐在对面,看她自己把手机扣下。
“我明天上午再打。”程晚说。
“嗯。”
她把手机收回口袋,没再拨第二遍。陆止也没催。
傍晚,海城陈师傅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很糊,像从旧相册里翻拍的。第三年旧门面前,父亲穿灰色夹克站在左边,手里抱着深棕色木盒。旁边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背有点驼,手里夹着烟。
陆止盯着照片里的老人,半天没说话。
那是陆明远。
程晚看着照片里还年轻的父亲,手指压住了照片边缘。
父亲真的来过第三年。
而且是和陆止的祖父站在同一扇门前。
照片背后还有一行陈师傅补来的字:那天风大,陆师傅没让他们进屋,在门口说了十几分钟。
程晚把这行字记到表格里。
门口。
不是店内,也不是修理台旁。父亲抱着盒子站在门口,陆师傅没有让他进去。原因还在待确认栏里。
她在待确认栏写下:为什么不进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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