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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对。
通过这个晚上的几小时，我总算找回了一点高中的感觉。
却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直到开学那天，我看到了兰屿。
我有些埋怨系统将我送到这个时间点，却又万分庆幸，还不算晚。
兰屿是高二下期转过来的。
本来就和班里人有隔阂，加上因为她长得漂亮，被体育班的一个男生表白，惹到了另一个女生。
高二下期只是时不时的针对，到了高三，就是变本加厉的霸凌。
兰屿家境一般，性格又安静。
后来几次三番的请假，再后来，听说她退了学。
等到再有她消息，是一个同学轻飘飘的一句：
「你说兰屿啊，死了，高考完那个暑假自己跳河死的。」
周寻砚不理解，只是一个同桌，又没说过几句话，我为什么总记得这个人。
我到座位上，她安静地帮我挪桌子板凳，给我了张湿巾。
冲她笑，她也抿起嘴角。
高三其实是复习还有刷题。
一轮复习，二轮复习，三轮复习。
一诊，二诊，三诊。
黑板一角逐渐减少的倒计时，一张又一张的试卷。
连打水洗头都要算着时间。
这才是我的少女时期的常态。
而周寻砚——
对了，我忘了周寻砚。
「陈欢！」
午休时他黑着脸叫住我。
我有一瞬间的晃神。
17 岁的周寻砚，一样的校服，偏偏他穿在身上不一样。
高挑，肩宽腿长，又白，五官精致。
成绩好，会打篮球，球场上笑得张扬肆意的少年，是太多人心中的校园白月光。
我曾经在角落偷偷地看了无数次。
一点我们是从小长大的窃喜，更多的是自卑。
「有事？」
我还想趁午休进空间呢，别打扰我，我现在是个无情的学习机器。
他没想过我会用这种不耐烦的语气，一时间张了张嘴没说话。
等我走了才反应过来，脸色更黑了。
「宿主你这是，欲擒故纵？妙啊妙啊！」
系统看着这一幕，可不就是沉浸在暗恋中不自知闹别扭的小情侣吗？
我：
「系统你没事儿吧？」
「算了，你开心就好。」
「陈欢，你这英语口语好奇怪啊哈哈。」
「有点土诶，口音好重。」
......
我大学的时候最怕的就是需要上台演练的课。
**只需要卷面的分数。
可再高的数字也掩饰不了我的胆怯和自卑。
而现在，我在系统空间里跟着最权威的老师学着发音。
进度很慢，但是我有很多时间。
说句实在话，对于周寻砚，我都分不清我是爱慕还是嫉妒。
他是男生，不用从小就听爷奶的念叨说还是要有个男娃。
他很聪明，学什么都很轻松，所以他理解不了我面对数学那种脑子被蒙住的感觉。
他家庭条件好，所以他不用因为衣服鞋子是路边小商店买的就遮遮掩掩，不用为了掩饰自己的困窘找遍借口。
他活得大大方方，肆意张扬。
也许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系统的那套青春预想才合理。
「所以宿主你学完英语学数学，学完数学再学其他科，完了你还要学金融和武术？」
系统声音都劈叉了，怀疑自个儿绑的时候是不是给人植入了什么学习代码。
「系统，你知道我这一辈子思之如狂为之痴迷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