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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底僵立当场,来回望着眼前二人。
当年我母亲冒着世人的流言再嫁,原本就已满身污名,却被人污蔑勾引有妇之夫。
后来才知那男子本就婚内负心,家中原配妻室尚在。
任凭母亲百般辩解,旁人依旧一口咬定她是勾引人的外室。
原配携一众族人上门谩骂那日,母亲不堪折辱,纵身坠楼。
自那以后,“外室之女”的流言传遍书院。
我的书箱日日堆满污秽杂物,书卷上尽是红色污痕;走在街上,路人指指点点,句句不堪入耳:“她娘是外室,她日后定然也同她一般!”
我抑郁难捱,闭门休学。
是许明月日日来我居所,为我梳头、打理起居,陪我熬过至暗时日。
沈墨言每日亲自接送我往返书院,但凡有人私下非议,他必然上前厉声驳斥,将旁人怼得哑口无言,久而久之,再无人敢随意嚼舌根。
学堂出师那日,沈墨言向我表明心意。
我尚未点头应允,一旁许明月早已热泪盈眶:
“沈墨言,你知晓轻月此生最怕背负污名,你立誓,今生绝不让她再受半句非议!”
沈墨言当场对天起誓:
“此生唯心悦宋轻月一人,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自年少书院到闯荡商途,我们三人形影不离,一同熬过清贫岁月,住过简陋柴房,分食半块粗粮馒头。
可一切温存,都在林婉儿出现之后,悄然变质。
我心底万般不解,此刻终于明白了一切:
“所以......林婉儿,便是当年**我母亲那妇人的女儿?”
许明月连忙将林婉儿护在身后,故作茫然:
“何谓**?婉儿早已将当年的真相全部告诉我了。”
“是***主动插足她父母姻缘,甘做外室,才害得她家破人散。”
“婉儿自幼寄养叔伯家中,寒窗苦读,日子远比你难熬百倍。”
我**止不住颤抖:“你心疼她,便亲手将沈墨言介绍给她?”
许明月垂眸,不敢与我对视,却也不曾否认。
“住口!”
沈墨言上前一步,面色冷冽看向我:
“即便无许明月引荐,我爱上婉儿,亦是早晚之事。”
望着他坚定不移的神色,我忽然失笑,笑着笑着,泪水汹涌滚落。
二人警惕盯着我的动作,见我手探入袖中,沈墨言高声呼喊:
“快拦住她!别让她伤了婉儿!”
拳头如雨点般砸在我的身上。
**的疼痛却不及心上的半分。
我压抑的发出闷哼,抹掉唇角的鲜血:
“沈墨言,我来是和你提和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