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做出这种事,您越护着她,她越不知悔改。」
魏令仪叹气。
「都是我没教好。」
皇后冷眼看着这一家人的戏。
她不是蠢人。
可肚兜和信摆在眼前,她也不会轻易放过。
她看向身旁内侍。
「请纪少卿入园。」
纪怀砚是皇后娘家的侄子,现任大理寺少卿。
今日赏花宴,他原本在外院随男宾赴席。
不多时,他进了园。
他先给皇后行礼。
皇后把信递给他。
「查一查。」
纪怀砚接过信,看了纸张,又看墨迹。
片刻后,他说:「信纸确是永安侯府常用的。」
沈明姝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纪怀砚继续说:「但墨迹很新,不超过三日。」
沈明姝脸色微变。
我说:「三日前,我在外祖家养病。」
魏令仪立刻道:「你虽人在外祖家,也可提前写好,让丫鬟带回府。」
我看向她。
「母亲刚才还说墨迹不重要?」
魏令仪眼神冷了下来。
陆承璟忽然说:「沈二姑娘谨慎,或许不会亲自送信。」
我问他:「陆世子为何这么了解我?」
陆承璟噎住。
我又问:「信里称你为陆世子。」
「若我真与你有私,会这样生疏?」
沈明姝急道:「你是怕人发现,当然不敢写得太亲密。」
我笑了笑。
「嫡姐倒很会替我想。」
她脸色一白。
纪怀砚看向陆承璟身边的小厮。
「这封信,是谁送到你手里的?」
小厮跪下。
「是……是侯府丫鬟送来的。」
「哪个丫鬟?」
小厮低着头不说。
纪怀砚命人搜他身。
很快,从他袖中搜出一枚腰牌。
腰牌上刻着永安侯府内院标记。
魏令仪脸色变了。
沈明姝也僵住。
纪怀砚看向侯府管事嬷嬷。
「认得吗?」
嬷嬷跪下。
「回少卿,这是大小姐院中丫鬟芷宁的腰牌。」
满园又安静下来。
沈明姝急忙说:「芷宁只是替我送过针线。」
「她的腰牌怎么会在陆世子小厮手中,我也不知道。」
皇后冷声道:「带芷宁。」
芷宁被带上来时,脸色还算镇定。
她跪下后,先向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