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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点的时候,霍时凛还没回家。
只发来一条消息
奶奶想吃你做的荷花酥。
霍奶奶对我一直很好。
我想了想,要取消婚礼也得跟她交代一声。
干脆去厨房准备。
霍奶奶血糖高,不能吃太甜的,我特意把糖换成了木糖醇。
十二只荷花酥摆进盘里时,天都快亮了。
第二天中午,霍时凛来接我。
拉开副驾驶车门,沈凌雪坐在里面,
一把抢走了我手里的盘子。
“姐姐,其实是我想吃荷花酥了,阿凛怕你不给我做,才用奶奶想吃骗你的。”
我呆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
霍时凛陪我做过桃花酥。
从做馅到定型,他不是不知道有多麻烦。
我深吸一口气,连续的委屈涌上心头。
“霍时凛,我们分手吧。”
沈凌雪脸色立刻变白。
“对不起姐姐,我不吃了,你别生阿凛的气。”
她伸手把盘子推回来,却手滑了一下,荷花酥撒了满地。
霍时凛拧着眉。
“不就一盘荷花酥?动不动就提分手跟谁学的。”
“赶紧上车。”
我退后一步。
他直接下来,攥着我的手腕把我推进后座。
车门砰地关上。
后视镜里,沈凌雪不着痕迹的勾起唇角。
霍家老宅在偏远的郊区。
奶奶拉着我在客厅坐下,拿出一个木盒。
“这是霍家祖传的玉镯,你们马上结婚了,现在送给你。”
我往后缩了一下。
“奶奶,我不打算和霍时凛结婚了。”
客厅安静了一瞬。
霍时凛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在奶奶面前胡说什么?”
奶奶白他一眼。
“是不是这混小子欺负你了?”
“没有,就是觉得我们不合适。”
“马上结婚了你说不合适?”
霍时凛扯住我的手腕,“你还在为那盘荷花酥生气?还是怪我把婚纱给凌雪了?”
“我再给你定制一件大码的行了吧?”
我看着他义愤填膺的脸。
“算了。”我把玉镯还给奶奶,“我改天再来看您。”
起身往外走,霍时凛追上来拉住我:
“舒月,你能不能别在长辈面前闹?”
我甩开他的手。
他有些气急败坏:
“行,你走,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郊区不太好打车,我走了没多远天上就下起小雨。
只好躲进路边一个小亭子避雨。
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我的嘴往后拖。
我拼命挣扎,却根本挣不开分毫。
慌乱之下,我摸到手机侧边键,呼叫紧急***。
在心底祈祷霍时凛能赶紧接电话。
身后的壮汉把我拖到一个小巷子里。
我大口喘着粗气,一步步往后退。
“我可以给你钱。”
“你要多少都行,求你别伤我。”
面前的壮汉嗤笑一声。
“妹子,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吧。”
我转身就跑,前面却是死胡同。
棒球棍挥下来。
我下意识抬手挡,骨头断裂的闷声传来。
手机从兜里滑出来,通话界面霍时凛正在回拨。
可面前的人一脚踹飞手机。
他盯着我的手,仔细瞧了瞧。
“好像还不太够。”
又砸下一棍。
我疼的晕死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
霍时凛坐在病床旁边,双眼猩红。
“对不起。”
“舒月,我没想到你会遇到危险。”
我想抽开手,却发现手指根本动不了。
霍时凛喉结滚动,有些不忍心。
“医生说,腕骨骨挫,肌腱撕裂。”
“你以后,可能没办法画画了。”
我呼吸猛地一滞。
“谁干的?”
“不知道,那边监控坏——”
我打断他,“霍时凛,以你的手段,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他没有接话,心虚的别开脸。
我死死盯着他,脸色白的吓人。
“是沈凌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