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从未真心喜欢?
真是可笑!
当年为阮阮争得头破血流的是你们兄弟俩。
如今就不记得了?
我转头看向桑晚。
她确实有几分本事。
傅宴寒娶了阮阮之后,她满心怨恨,绝望自尽却被二公子傅严州救下。
在病床上躺了半年才转好,之后落下弱症。
日日要靠阮阮的血**。
傅宴寒说,桑晚是因为阮阮才病成这样,这都是阮阮的债。
要还,要拿自己的血,自己的命来还。
于是阮阮难产大出血后还被放了血,最后连喂孩子的奶水都没有。
一对龙凤胎生生**。
他们说,阮阮的骗术终于露出马脚了。
不是气运滔天么?
怎么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护不住?
我不敢想象,阮阮当时得有多心碎。
见我垂头,傅严州勾唇一笑。
“这就对了,赶紧滚吧。”
“趁本公子心情好,还没打算把诡村杀个干净。”
他微微倾身,在我耳边如恶鬼低语:“守村人的下场你也看见了。”
“以傅家上百亲卫,杀光你们村,只会更容易。”
我终于抬头。
也抬起了手中柴刀,迅速捅进他心口。
“可惜。”
“我不是阮阮。”
“今日要死的,也不是我庇佑的村民,而是你!”
千钧一发之际,傅宴寒大步赶来。
一剑挑开我的柴刀,目光如电,动作如风,一点看不出十年前重病缠身,不良于行的痕迹。
傅严州只落下些皮肉伤,死不了。
我惋惜地叹了口气。
却见傅宴寒剑尖对准了我:“江阮!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回来了就好。
桑晚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小题大做。”
此时,傅严州却护着桑晚走了过来。
“大哥!
江阮留不得了!”
“她心胸狭隘,蛇蝎心肠,今日只是杀我,明日却有可能对晚晚下手!”
“难道要让晚晚从此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吗?”
说完,他袖中弩箭射出,狠狠扎穿我的肩头。
桑晚躲在他身后,装模作样地抬手抹泪。
动作间,藏在袖中的护身符露了出来。
我心头一酸。
一眼就认出那是我送阮阮防身的东西。
于是,我盯着桑晚,用阮阮的口吻幽幽地问:“我的护身符,我的血,用得可好啊?”
傅宴寒皱眉。
“阮阮,你是主母。
她只是个妾室,身子不好又死过一次,理应多补偿几分。”
“你不是孩子了。”
“权衡之道,向来如此。”
向来如此,便对吗?
凭什么用我妹妹的血肉来供养你的妾室?
见我冷笑,傅严州不屑挑眉。
“你也想要补偿?”
“好啊,把刀交出来,从此再也不许迈出祠堂一步。”
“待祭山结束,我就给你爹娘一笔重金,保他们衣食无忧如何?
对于你们这种贱民来说,这算是天大的恩赐了吧?”
我没有回答。
桑晚眼中划过一抹狠辣,走到我面前扑通跪下。
“大夫人,都是我的错。”
“我给你赔罪,我不该戳穿你,应该眼睁睁看着公子们被蒙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