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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他也曾用同样的理由,让我把小满的东西让给星野。
“闭嘴。”
姜书意怔住。
陈砚修一字一句开口:
“以后不许再碰他的东西。”
姜书意看着他,眼底的委屈慢慢变成难以置信。
“哥哥,你以前从来不会为了嫂子凶我。”
陈砚修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录音器。
“所以她才会走。”
第二天,陈砚修找到南城。
那天我刚从医院复查出来。
妈妈手臂还缠着纱布,扶着我慢慢**阶。
陈砚修站在路边,手里拎着保温桶。
看见我,他立刻走过来。
“晚晚。”
我停下脚步。
他将保温桶递到我面前。
“我熬了你喜欢的鱼片粥。”
“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吃太硬的东西。”
从前我流产住院时,他也这样喂过我。
那时我把那碗粥,当成他爱我的证明。
“陈先生,有事和律师谈。”
他脸色微变。
“我们一定要这么生分吗?”
妈妈挡到我身前。
“晚晚身体还没恢复。”
陈砚修立刻放软声音。
“妈,对不起。”
“您的医药费和房子,我都会负责。”
“我已经让人准备了新住处,不需要你们出钱。”
妈妈摇了摇头。
“我们住不起。”
他急忙解释:
“不用算钱。”
我看着他。
“为什么不算了?”
陈砚修喉结滚动。
“以前是我太固执。”
“学区房的购房款来自夫妻共同账户,我已经让律师处理了。”
“你的手术费、妈**医药费,以后全部由我承担。”
他说着伸手来牵我。
“晚晚,跟我回家。”
我避开他的手。
“姜书意呢?”
“我会让她搬出去。”
“以后除了必要的家人往来,我不会再管她。”
我轻声问:
“你现在不管她,是因为终于觉得我受了委屈,还是因为我走了?”
陈砚修张了张嘴。
没有回答。
我从他身旁绕开,他抓住我的手腕。
“我知道你恨我没去医院。”
“我可以补偿。”
“你喜欢孩子,我们以后还能再做试管。”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陪护登记那晚,我在医院等了你四个小时。”
“妈妈被烫伤的时候,你还是选了养妹。”
“每一次,你都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陈砚修眼眶渐渐发红。
“以后不会了。”
“我已经不需要以后了。”
离开他的这半个月,我重新找了工作,租了房子。
学会了安装家具和照顾自己。
没有陈砚修,我的生活并不会停下。
反而第一次真正属于我。
我抽回手。
“陈砚修,我没办法和一个会把我的身体、孩子和母亲列进账单的人继续生活。”
“离婚协议签了吧。”
三个月后,我独立负责的第一个项目进入验收。
刚入职时,我只是负责核对底稿和整理数据。
后来客户临时调整方案,原来的测算全部需要推翻重做。
我连续一周重新核对数据,补齐风险说明,终于在截止日期前交出了完整方案。
会议室里,负责人将验收文件推到我面前。
项目执行负责人一栏,清楚写着两个字。
林晚。
过去七年,我习惯把每一笔收入转进共享账户。
现在我用第一笔工资替妈妈续了房租,又买了一张新的书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