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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冷淡。
“哦，那就不需要吧，你想为自己辩护，还是找别人辩护，都可以，这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这场官司我要赢。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是觉得我们在财产划分里可能的辩护空间比较大是吗？没关系，我会争取的。”
我至少不要让他那么轻而易举。
财产我这些年的付出，理应得到些衡量。
我同样不觉得自己多过分。
顾明远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的沈知妍有他之前的几分模样。
只从法理出发，只从利益入手。
原来对身边人这样是这么难受。
他也切身体会了一把。
“知妍，我们之间不要这么生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想离婚。”
我翻了个白眼。
“原因。”
可能是他觉得我是孩子的妈妈。
还是说我在照顾家这方面做得很到位。
还是说他害怕被人议论，虽然我觉得这个原因不大可能，毕竟他一个只看收益的，压根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顾明远声音有点激动。
“知妍，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我觉得很难受。”
难受吗？
过去的每时每刻，他不是这样。
甚至在爸爸过世后，依旧这般冷漠。
我还以为他会觉得我冷漠了更好，沟通有效率。
原来他竟然也把我当亲人，会觉得亲人对他这么冷漠会痛苦。
顾明远低下头。
“我知道，我努力改，我一路打拼到这里不容易，如果不冷血一点，我压根实现不了。”
事实不是事业导致的。
我知道他需要在事业上杀伐果断，要冷静做事。
可我也知道他的转变是因为许惜惜。
过去的他，哪怕工作再苦再累。
顾明远不会这样冷漠。
在家他就像换了个样子，温柔体贴。
那时我还觉得他简直是判若两人。
怎么有人差距那么大。
他笑着解释。
“我只想把最好的一面留给你们啊，我知道这样也才最有利，效益最大化。”
所以，他会对我变得冷血。
不是因为事业。
只是我在他的心里权重下降。
我成了那个效益低下的选项。
顾明远想辩解，又不知如何开口。
十分痛苦。
他知道自己错了。
这的确。
哪怕他想掩盖是工作原因，沈知妍也聪明，不是随便可以糊弄。
顾明远老老实实，郑重其事地道歉。
“对不起，是我……精神上有了偏差，我知道这在一些人看来是精神**，但其实我不是，我只是觉得她可以培养，看着她成长，我也觉得满足。”
“但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伤害了很多，我们还有儿子，我一定会改，以后好好生活。”
以后吗。
我已经做好了以后的安排。
只不过没有顾明远的参与。
顾明远神情受伤。
“所以儿子呢，儿子你也不要了吗？”
我想了想。
“是他先不要我的，他或许会觉得这样的生活更好吧，我也不是很想怪他，我知道，先有你带动，孩子耳濡目染才会学到这些，我依旧会尽限度内的抚养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