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什么时候走的？”
“她有没有说什么？”
曹远胸口起伏不断，呼吸越来越急促。
**看了看他：
“三天前，什么也没说。”
他指尖骤然收紧，喉咙就像被什么掐住一样。
用力滚了滚喉咙：“那你确定她是真的是走了？”
“不是听错了？”
对方皱了皱眉，看着他叹了口气。
“我们确实是不太确定。”
“你再找找吧，也可能是回家了。”
“对，回家，她在家。”
曹远握紧的拳头忽然松开，像是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长舒一口气后，他拔腿往家跑。
“婉婉，我回来了，你在……”
里面一片寂静，那些未说完的话卡在他的喉咙里。
心脏被迫一点点往里收，他被挤压得喘不过来气。
没有人。
他猛地回想起，殷婉早就走了。
那天，她当着他的面收拾东西离开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
曹远垂下头，颤抖着拨通殷婉的电话。
声音里带着快要破碎的祈求。
“接电话，我求你，接电话吧……”
可他麻木地站在原地，直到手机没电，还是没有联系到她。
殷婉把他拉黑了。
他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撑着沙发。
脊背慢慢塌了下去。
“怎么会呢？”
“她那么喜欢我，那么想和我结婚……怎么会……”
曹远猛地抬起头，跨步推开卧室的门。
埋头开始翻找起来。
他把里面所有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找到殷婉的任何证件。
她早就带走了……
也是真的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他低头看着床，上面的三件套还是殷婉离开前换的。
是她最喜欢的小熊图案。
他总觉得殷婉对他来说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可为什么她现在走了，心里会空得可怕。
他疯狂地吞咽着喉咙，继续伸手空洞地找。
“能找回来的，一定能找回来。”
余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盒子上，他视线一顿。
那是他们的对戒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打开，
她的那一个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
曹远的心脏好像被烟头烫了一下，手里的东西貌似有千斤重。
这个对戒，是他和殷婉一起去挑的。
殷婉一直都舍不得取下来，她总说要戴一辈子。
他垂眉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一个。
心底的苦涩逐渐蔓延。
“曹远，你看什么呢？”
“快来陪我啊。”
关卉迈着小碎步进来，费劲地扯着他的裤脚。
曹远第一次没有回应她。
关卉心生不悦，她伸手去抓：
“一个破戒指有什么好看的。”
“你快理我啊。”
“别碰！”曹远忽然低吼喝住她。
关卉被吓得抖了抖。
“你怎么这样？”
“我不要理你了。”
曹远终于把视线挪到她身上。
看着小小的关卉，眸光渐深。
那天她去寺庙回来后，就意外变小了。
也试过帮她恢复，可是没有办法。
他刚看见的时候，只觉得可爱，也很高兴。
她是小孩，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她好，殷婉也不会有理由说什么。
可现在……他眸光一黯。
“随便你。”他把戒指装进口袋。
侧身走近浴室。
水珠从头顶落下，他盯着旁边的沐浴露。
还是殷婉选的，她最喜欢的栀子花香味。
到处都有她的气息，可家里没有她这个人。
曹远心口一阵钝痛，他猛地闭上眼。
“回来吧……”
“我真的，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