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胸的人最烦这个。”她把样衣拿稳，“想托住，就做得像故意挤给别人看，想穿得自然，又容易往下坠。最后别人还会说，是自己身材太夸张。”
“你也被说过？”
“大学跑操，有人说我故意穿小码。”
“你故意了吗？”
“我有病啊？”夏语雪没好气，“那时候穷，一件内衣穿两年，带子松了都舍不得换。”
她把样衣取下来，塞回透明袋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下午试播结束，我就拿这件做复盘，胸大又不是犯错，凭什么非得把肉挤到一起才叫**？”
“穿着不疼、不往下掉，自己想露多少就露多少，这才正常。”
“这段能用。”林渊靠进椅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圈，“而且你自己往镜头前一站，比念十页卖点都管用。”
“90F本来就够抢眼了，根本不用硬挤，要是蜜语连你都穿不舒服，那就是衣服有毛病，不是你身材有毛病。”
夏语雪拿样衣袋在他手臂上抽了一下：“前半句我记了，后半句你给我闭嘴。”
“这不是夸得挺专业？”
“你那眼睛专业，嘴一点都不专业。”
她走出两步，又捏着样衣袋回头：“下午试播的评论给我盯紧。别光盯着我看，正事一条都没记。”
“放心，人我会看，评论也看。”林渊一本正经地点开表格，“有人说穿着不舒服，我就记问题；有人夸你身材好，我替你点赞。”
“你敢点，我下午先给你打个差评。”
夏语雪抬手又要抽他。
林渊先把椅子往后一滑，笑着躲开。
他看着夏语雪的背影，嘴角刚动了一下。
低头看到罗蔓发来短信。
罗蔓：你下班以后有空吗？六点半，恒隆一楼咖啡店，可以吗？那里人多一点。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昨晚罗蔓敢趁他“喝醉”反锁洗手间，今天却把地点选在恒隆一楼，还特意强调那里人多。
至少她知道清醒着来，也知道把地点放在人多的地方，先给彼此留一点空间。
林渊对罗蔓谈不上有多少爱。
漂亮是真的，身材好也是真的，她这种女人，太适合拿来投钱刷好感了。
可也正因为适合，才不能一上来砸猛了。
好感一下冲到八十，不一定是好事。
钱砸快了，万一消费的总金额不高就达到了80，或者一下子把钱砸完了却没到80就尴尬了。
所以得慢慢来，真的好感到了80，那也代表罗蔓值得付出，他也可以好好对她，要是从头到尾只把她当工具刷钱，那他跟姜妍那种货色也没差多少。
林渊：可以，我准时到。
六点半，咖啡店靠窗的位置。
罗蔓提前到了，米白色短风衣里面是一件简单的黑色背心，下身宽腿牛仔裤，脚上换了双平底鞋，很合脚。
她坐得很直，手指一直扣着纸杯盖。
林渊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想喝什么自己点。”
“我已经点过了。”
“行。”
两个人安静了几秒。
罗蔓先开口。
“昨天的事，对不起。”
她说得直接，声音却有点紧张。
“我不该跟进男厕所，更不该反锁门，趁你喝多了碰你。”
林渊没接话，只等她继续。
“我那会儿就是看你喝多了，才敢进去。”她笑得有点难看。
她抬眼看他。
“但是，你昨晚说的那些，还记得吗？”
林渊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记得你穿了条黑裙子，跟进来以后把门锁了。后面有点乱。”
罗蔓盯着他：“你说我漂亮，还说……我贴上来的时候，你也有反应。”
林渊看着她，停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