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奖励来得有点意外，但也不算坏事。

陈凡站在走廊里，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新获得的力量感。

他下楼，回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出门去上班。

到公司之后，一切照常。摄影比赛的活动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获奖名单已经确定，奖品正在安排寄送。周总对他的工作表现很满意，上午又找他聊了一次，说下个季度可能会有新的项目让他负责。

陈凡一一应下，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一天就这么平稳地过去了。

下班时间到了。

陈凡收拾好东西，跟杨晓打了个招呼，走出写字楼。

他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敏站在写字楼门口的花坛边上，穿着一件红色的紧身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脸上的妆容精致而浓烈。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但她的表情却不太好，眉头皱着，嘴唇抿得很紧。

她看到陈凡走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陈凡！”她的声音很大，引得过路的几个下班员工侧目看了一眼。

陈凡停下脚步，看着她走近：“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周敏站在他面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我给你发了多少条消息你数过吗？你回了我几条？一条！就一条！‘工作太忙，下周抽个时间见面’……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复？”

她的声音越说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陈凡，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耍我？”

陈凡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陈凡？”

他回过头，看到杨晓正从写字楼里走出来。她手里拎着车钥匙，应该是准备下班开车回家。她看到陈凡，又看到站在他对面的周敏，脚步停了下来。

“这位是？”杨晓的目光在周敏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看向陈凡，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警觉。

周敏也看向了杨晓，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冷笑了一声：“哟，这又是谁？陈凡，你现在身边的女人挺多的嘛。”

杨晓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没有理会周敏，直接看着陈凡：“陈凡，她是谁？”

三个人站在写字楼门口，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三角。下班的人流从他们身边经过，有人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又匆匆走开。

陈凡站在中间，左边是情绪激动的周敏，右边是面色不善的杨晓。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三个人站在写字楼门口，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杨晓看着陈凡，等着他回答。周敏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杨晓，没有犹豫：“她是我前女友。”

杨晓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一下，但这个回答显然没有让她完全放心。

周敏立刻接上了话，声音尖锐而得意：“对，我是他前女友。而且我们上周还在一起睡觉呢。”

杨晓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周敏看着她变化的脸色，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怎么？你是他新女友吗？那我劝你还是早点清醒吧。他对你估计也就是玩玩而已。你知道他给我买了什么吗？好几万的包包，说买就买了。他肯定会跟我复合的，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能比的。”

杨晓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看着陈凡，眼眶一点一点地变红。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然后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擦，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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