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气得砸了一屋子的瓷器。
没过多久,孟平芝便借着照看恒儿的由头,步步伸手,触碰侯府实权。谢知逾甚至把管家权交给她。
我听闻消息,即刻前去对峙。
我直视谢知逾,语气冰冷:“侯爷,管家权是正妻本分,你岂能随意交给平妻?”
谢知逾满脸不耐,反问我。
“你会管家又如何?满脑子唯利是图,事事算计分毫。侯府是世家府邸,不是你的商铺钱庄!”
“平芝知书达理,心思纯粹,打理家事只会公允周全,比你合适百倍。”
我听得只觉荒唐,冷声追问:“侯爷凭什么这般笃定?你可知这些年侯府月月亏空、年年不足,是谁在填窟窿?”
谢知逾一愣,随口敷衍:“自然是府中旧产周转,祖荫俸禄足够支撑。”
可笑至极。
他半点不知府中底细,从未过问收支,理所当然享受着我嫁妆撑起来的安稳日子。
我再问:“侯爷懂账目吗?懂府中人事纠葛、进项支出吗?”
他被我问得语塞,却依旧强硬。
“我不懂又如何?有平芝打理便够了!无需你多嘴插手!”
“平芝知书达理,心思纯粹,打理家事只会公允周全,比你合适百倍。”
一旁的孟平芝适时上前,微微躬身,假意劝解。
“夫人息怒。妾身只是暂时替侯爷分担,绝非有意夺权。若是夫人心中介怀,妾身可以少管几分。”
这话看似退让,实则坐实了她接管中馈的事实。
谢知逾立刻护着她。
“无需让!你只管放心打理,有本侯给你做主。”
“往后府中大小事务,不必再通报汀月,直接由你定夺。”
我看着眼前这对男女,彻底心凉。
我倾尽丰厚嫁妆,数年如一日,默默撑起这座濒临破败的侯府,替他填尽无数亏空。
到头来,落得夺我孩儿、削我权柄、辱我出身、全盘否定我辛劳的下场。
他坐享我的付出,一无所知,反倒宠信外人,肆意折辱我这个正妻。
这日子,彻底过不下去了。
“即刻传信回娘家,告知父母,我要和离归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