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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珩在身后声音加重了些，“江枝雨，不要说气话。”
“你这么喜欢我，真舍得跟我分手？”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
因为我很忙。
还要忙着联系不认识的同学删帖。
托齐念的关系，还没去到学校，我已经被人不断的提起。
因为在他们的嘴里，已经传成了有位大一新生在高中暗恋同桌的男同学，偷男同桌的衣服来闻了。
我打字的手已经变得麻木。
心里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我要离周司珩和齐念远远的。
我和周司珩再见面是在机场。
我们大学在同一座城市，之前还在恋爱的时候，买好了同一班的飞机，约定他陪我去学校报道。
他身后跟着齐念，俯下身问我。
“两天了，还在不高兴？”
“我去你家接你，结果说你早就出门了，怎么没等我？”
我避开了他的手，没看他，也没说话。
周司珩的神色也淡了下去。
他嘴角掀了掀弧度。
“江枝雨，拿乔也要有个限度。”
大概对我的耐心告罄，在齐念叫他过去给她拍照时，他什么也没再说，转身就离开了。
我没想到相机还会被递给我。
“江枝雨，你帮我和周司珩在廊桥这里拍一张背影吧。”
我没动。
后面要上飞机的人不耐烦地绕开。
“堵在这里干嘛？”
齐念又把相机往我的方向递了递，“江枝雨，快点呀，不要耽误时间，还影响到别人了。”
他们挡在我前面，我不拍就不让过的架势。
默默注视他的三年，我也多多少少能懂周司珩的想法。
就像现在，他觉得我在和他较劲，他要我低头。
我接过了相机。
周司珩的表情放松了点。
我拍了三张。
他们靠的很近，齐念的手要么搭在周司珩的肩膀上，要么挽着周司珩。
像拍毕业照的时候，周司珩站在齐念的身后，而我和他们隔着好几个人的距离。
其实我们之间的位置从来没改变。
我也不想再变。
我把相机的还给了齐念，她翻了下。
“江枝雨，你拍照还挺好看的。”
“以后我和周司珩拍照，都叫你来帮我们拍好了。”
我看着周司珩。
“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周司珩啧了一声，“齐念就是小孩子心理，她没什么恶意的。”
“我和她从小到大都一起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关系好。”
“我们谈恋爱，你和她的接触肯定不会少的。”
“她现在都主动邀请亲近你了，你也就别再甩脸子了。”
我扯了扯嘴角。
飞机上的温度打得很低，我找空姐要了毛毯还是冷。
周司珩带了件外套，是我之前和他一起买的情侣装。
他正想给我穿上，齐念在旁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周司珩，好冷啊。”
“你给我带的外套呢？”
周司珩的动作慢了一拍，我顺势抽回了被他握住的手。
他停了几秒，齐念又叫了他一声，他把外套递给了齐念。
齐念很快穿好了，衣服大了一大截，她下半张脸都埋进领口里，声音透出来。
“江枝雨，你别介意。”
“因为我怕冷，每次***周司珩都会给我带一件他的外套。”
“我穿周司珩的衣服都习惯了，他的衣服又大又暖和。”
我嗯了一声。
“我不介意。”
周司珩唇线抿直，后半程他没再看我一眼，和齐念一人一只耳机玩了一路的游戏。